第五十一章:焦急的胡惟庸(2/2)
朱元璋抬起頭,道:「確定嗎?俺記得陳松的幾個下人被老四帶到了軍營中操練過,不至於打不過這幾個嘍囉,護不住陳送吧?」
「爹,當時的事情是這樣的……」
朱標將之前陳松告訴他以及他查到的內容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朱元璋身子微伏,雙手攤開,面對著銅爐。
「那幾個拍花子的人身份搞清楚了嗎?俺不相信這只是一場巧合!」朱元璋問道。
「爹,根據孩兒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這件事情似乎真的只是一場巧合!」朱標回道。
朱元璋沉默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銅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朱標就那樣站在朱元璋的身旁,等待著朱元璋的後話。
良久之後,朱元璋的聲音響了起來。
「既然如此的話,將這些拍花子的交給刑部法辦吧。
這些拍花子的肯定不是初犯,都在皇城根子下動刀了,涉及到的孩童估計很多。
告訴刑部,讓他們按著這個線索一直給俺查下去!
對了,陳松怎麼樣了?」朱元璋問道。
「說來奇怪,聽旁人說,陳松受傷頗重,可據他所言,傷的又不重。
孩兒觀其走路姿勢,不像是受了重傷的人!」朱標回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趕緊休息吧!」朱元璋說道。
朱標衝著朱元璋行了一禮,退出了御書房。
朱元璋這番話說的雲淡風輕,可卻直接判了那些人販子死刑。
明朝的律法,對於人販子的懲罰,異常的重。
《大明律》記載:凡采生拆割人者、凌遲處死。財產斷付死者之家。妻子及同居家口、雖不知情、並流二千里安置。為從者、斬。若已行而未曾傷人者、亦斬。妻子流二千里。為從者、杖一百、流三千里。里長知而不舉者、杖一百。不知者、不坐。告獲者、官給賞銀二十兩。
也就是說,若是人販子采生拆割,就是故意殘害孩童,致使殘疾者,凌遲處死。家產賠付受害者家屬。
就算人販子的妻子、孩子或者直系親屬不知情,同樣流放兩千里。
從犯,同樣斬。
也就是說,只要你是個人販子,只要你販賣過孩童,那就是死路一條。
天空放亮,已至臘月二十九,距離除夕只餘一天。
昨天的混亂雖然已經結束,但是通濟門大街卻沒有恢復往常那般熱鬧。
五步一兵,十步一崗,士兵將通濟門大街周遭圍了個水泄不通,禁止任何閒雜人等接近。
睡了一覺後,陳松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的恢復了過來,和往常沒有什麼差別。
他走出臥室,披著之前的那件大氅。
趙鐵繩扛著一個掃把清掃著院子,陳松剛剛來到前院就看到了他。
趙峰李三娃張鐵牛他們**著上身,在冰天雪地中練著把式。
這是他們從燕山三護衛那裡學來的,也能算得上軍中不傳之秘。
三人一呼一喝,看上去倒也有幾分模樣。
「今兒怎麼起得這麼早?你身上還有傷,多睡一會兒!」趙鐵繩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走過來的陳松。
陳松呼出一口白氣,輕鬆的道:「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的醫術舅舅還不知道嗎?
舅舅,院子裡面的這些雪讓三娃他們掃,這大冷天的,您還費什麼勁啊?」
陳松走到趙鐵繩面前,指了指在一邊練著把式的李三娃他們,「讓他們干啊!」
「嘿嘿!」趙鐵繩看了李三娃他們一眼,嘿嘿一笑,道:「他們幾個哪裡有時間?再說了,我又閒不住,掃掃地也不妨事!」
「噫律律!」
說話間,馬叫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陳松看了看大門方向,隨後回過頭,「舅舅,有人來了,我去看看!」
一會兒,陳松來到了大門後。
腳步聲從門外傳了進來,陳松打開大門。
只見朱棣的那張臉出現在陳松的面前。
「你沒事吧?俺昨天聽說你遇刺了,想出宮來著,可是俺爹硬是不讓俺出來,害怕俺壞事!」朱棣的眼睛在陳松身上不停的掃動著,一臉關懷。
陳松側過身子,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殿下進去說吧,我的傷已經差不多了!」
朱棣走進大門,朝著前廳走去。
坐定之後,朱棣開腔:「你覺得刺殺你的人是誰?」
「不知道,或許就只是一夥拍花子的罷了!」陳松說道。
「拍花子?俺爹平生最恨拍花子,剛才俺去了俺爹那裡探口風,可惜,什麼都沒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