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我兒,你死的好慘(1/2)
「那公子哥可是當今左丞相的公子哥,囂張跋扈慣了,要是得罪了他,可落不著好!」老者急忙解釋,生怕陳松莽撞。
陳松沉默了下來,他聽著馬車中傳出來的救命聲,臉色不斷的變化。
洪武十二年的左丞相是胡惟庸,明朝初年的左丞相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現在的胡惟庸可是一個權勢滔天的權臣。
他欺下瞞上,結織黨羽,在朝中黨羽甚多,就連徐達這些人都要避讓三分。
「干,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管他是誰!」
陳松吐出一口唾沫,咬咬牙,挽起袖子就朝著馬車走去。
要是因為胡惟庸的名頭就退縮,那還幹什麼大事?
做事不果斷一些,還想要什麼成就?
陳松不顧老者的阻攔,帶著趙峰他們就朝著前面衝去。
頃刻之間,陳松便來到了馬車前面。
「你們是幹什麼的?趕緊滾!」馬車旁邊的那兩個惡奴看著走過來的陳松等人,指著鼻子罵。
「讓他們閉嘴!」
陳松指著惡奴,冷冷的說道。
「小先生,您就放心吧!」
李三娃說著便裂開嘴,陰森一笑,然後朝著那兩個惡奴走去。
關中愣娃的氣質一覽無餘,就算是你是什麼丞相的人也不好使。
張鐵牛和趙峰緊隨其後,揮舞起拳頭朝著惡奴打去。
幾人都是農民,經常干苦活,身上有一把子力氣。
三下五除二就將這兩個惡奴揍得不成人樣。
「救命啊,救命啊!」
女孩的救命聲越來越大,語氣中滿是哭腔。
陳松二話不說,蹬上了馬車。
一腳將馬車的車門踹開,陳松看到了正壓在女孩身上的公子哥。
幸虧陳松來的及時,女孩沒有受到嚴重的侵犯。
女孩看到衝進來的陳松,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更加大聲的喊起了救命。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公子哥抬起頭,一臉憤恨的指著陳松喝罵。
「我管你是誰!」
陳松掄起拳頭,就朝著公子哥的腦門上錘去。
「嘭嘭嘭!」
沉悶的聲音響起,公子哥吃痛,急忙從女孩的身上離開。
陳松抓住女孩的胳膊,將她拉了出來。
當陳松抱著女孩從馬車上跳下時,圍觀的百姓爆發出了劇烈的喝彩聲。
「好好好!」
「好樣的,好樣的!」
陳松將女孩鬆開,女孩急忙朝躺在地上的男人跑去。
「給我打,給我打死他們,給我打死他們!」
公子哥鑽出馬車,猩紅著雙眼,左手捂著腦袋,右手指著陳松,大聲的嘶喊。
可是他手下的惡奴早已被趙峰他們制服,怎麼可能會打死陳松?
公子哥很快發現了不正常之處,他捂著腦袋,憤恨的罵道:「你們幾個給我等著,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公子哥說著便坐在車轅上,拿起掛在車轅上的馬鞭。
趕車的惡奴已經被控制,沒人給他趕車。
「啪啪啪!」
看著眼前的馬匹就像是看著陳松一樣,滿腔的怒火全都發泄在馬匹身上。
公子哥手中的馬鞭抽的噼里啪啦,馬匹承受不住這樣的疼痛,噫律律的叫了起來,開始狂奔。
馬匹失控了,馬車嘎吱嘎吱響了不停,車軸之間的摩擦聲令人難受。
在街道盡頭的轉彎處,馬車翻了,公子哥被甩出了馬車,飛了起來,一頭撞在了拐角處的牆壁上。
腦袋就像是受到重擊的西瓜一樣,瞬間破碎。
公子哥連一聲慘叫聲都沒有,就失去了生機。
圍觀的百姓瞬間噤聲,片刻之後,就像是樹倒猢猻散一樣,消失的一乾二淨,只剩下陳松他們、兩個惡奴以及那對父女。
翻車的地方距離陳松不遠,陳松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地上的那攤血跡。
陳松呆在了原地,他沒有想到胡惟庸的兒子就這樣死了,死的這麼突兀,這麼突然。
「公子?!」
殺豬般的叫聲從惡奴嘴裡發出,他們掙脫趙峰他們的控制,瘋了一般的朝著翻車地方跑去。
「你們待著這裡別動,我過去看看!」
陳松留下一句話,朝著翻車的地方走去。
陳松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冷汗從額頭上冒出,撲簌簌的往下流。
陳松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剛剛來金陵沒幾天,就把當朝丞相的兒子整死了,這是有幾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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