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我兒,你死的好慘(2/2)
陳松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剛剛來金陵沒幾天,就把當朝丞相的兒子整死了,這是有幾條命?
「希望沒死,希望沒死!」
陳松不停的念叨著,緩緩往前。
來到公子哥的屍體前,陳松的臉色瞬間煞白。
完,公子哥的腦袋已經破碎,腦漿子都飛出來了,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
陳松的雙腿開始顫抖,他咽了一口唾沫,趕緊往回趕。
來到趙峰他們面前時,大喊道:「趕緊走,趕緊回去,出事了,出大事了!」
趙峰他們看著陳松這個樣子,就知道事情鬧大了。
「你們也趕緊走吧,別在這裡待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陳松對著父女兩人喊道。
「可是我們兩個不知道去哪,我們是來應天府投奔親戚的,可是親戚不知道去哪了,我們沒有地方去了!
再說了,這事是我們惹出來的,我們怎麼能這樣一走了之?我們不能拖累了恩公。」男人也看到了公子哥身下的鮮血,也知道事情鬧大了。
「如果你們信得過在下,就跟著在下走,在下肯定護得你們安全!」陳松焦急的說道。
「這不好吧?!」男人糾結的道。
「什麼好不好的,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趙峰背著那女孩,三娃背著他!」陳松指了指女孩又指了指男人,隨後急匆匆的往回趕。
趙峰他們沒有遲疑,背起兩人就跟在陳松的身後。
這是陳松第一次來金陵,不熟悉地方,與其到處亂跑還不如待在住處。
住處是朱樉的,或許能有幾分作用。雖然朱樉已經把院子給了陳松,但總歸和朱樉有關係。
幾刻鐘之後,位於皇宮承天門外的中書省衙門外,響起了痛哭聲。
這哭聲,就像是死了自己爹媽一樣。
衙門外的衛兵看著跪在門前大哭的人,不敢管。
這兩人正是那個公子哥的惡奴。
胡惟庸正在自己的班房中處理奏摺,一陣陣哭聲響了起來。
還沒等他讓人去看,他的鐵桿心腹兼副手,中書省右丞相汪廣洋步履匆匆的走進了胡惟庸的班房。
「出什麼事了?怎麼這幅表情?門外似有悲哭聲,這是怎麼回事?」胡惟庸看著一臉陰沉的汪廣洋,開口詢問。
汪廣洋湊到胡惟庸的面前,小聲道:「大人,您府中來人了,出事了!」
汪廣洋已經知道了胡惟庸兒子死了的事情,但是這事又不好直接開口。
「大人,您出去看看吧!」汪廣洋再次說道。
見汪廣洋不像是騙自己的樣子,胡惟庸心裡一緊,急忙放下手中的毛筆,撩起衣擺就往外面走。
剛剛走出中書省衙門的大門,胡惟庸就看到跪在大門外面的那兩個惡奴。
這兩個惡奴胡惟庸認識,是他親自挑選出來配給自己兒子的。
看到這兩個惡奴痛哭,胡惟庸心裡的那股不祥的感覺愈演愈烈。
「怎麼回事?你們哭什麼?」胡惟庸來到兩人面前,大聲質問。
其中一個惡奴抬起頭來,痛哭流涕,嗚嗚咽咽的道:「大人,少少少爺他出事了,他沒了。嗚嗚嗚!」
「你說清楚,什麼沒了?什麼出事了?你給我說清楚!」
胡惟庸彎下腰,指著這個惡奴的鼻子,大聲質問。
惡奴的哭聲更大了,他道:「少爺死的好慘啊,死的好慘啊,腦子都出來了,他死的好慘啊!」
一聽這話,胡惟庸差點背過氣去,腳下一個踉蹌,就往地上倒。
若不是站在他旁邊的汪廣洋眼疾手快將他攙扶住,恐怕他早就摔倒在地上。
「呼哧,呼哧,呼哧!」
胡惟庸被汪廣洋攙扶著坐了下來,大口的喘著氣。
「將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要是敢遺漏半分,殺了你們!」胡惟庸一副吃人的眼光,冷冰冰的盯著兩人。
「事情是這樣的......」
兩個惡奴你一句我一句將剛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我兒,我兒,我兒!!!」
胡惟庸悲慟的仰天長嘯,隨後,目光陰冷的看著兩人,「聽你們的意思,我兒還在那裡躺著?!」
「回回回大人的話,還在那裡躺著!」
其中一個惡奴膽怯的說道。
馬車都摔散架了,馬匹也摔死了,他們兩人第一時間就來這裡將此事告訴胡惟庸,胡惟庸兒子的屍體當然在那裡擺著。
「你們兩個該死,該死!」
胡惟庸將兩人踹到在地,歇斯底里的怒吼。
「還不快帶我去!」胡惟庸在汪廣洋的攙扶下,朝著出事地點而去。
「趕緊找人過來!」在離開的時候,汪廣洋衝著衙門外面的衛兵大喊道。
沒要多長時間,胡惟庸來到了出事的那條街道。
這條街道上什麼人都沒有,一眼就能看到翻倒在街道盡頭拐角處的馬車。
胡惟庸加快速度,剛剛走了沒幾步路,就看到了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幾條野狗,在翻倒的馬車旁啃食著什麼。
看到這裡,胡惟庸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腳下的速度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