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嗣皇帝冷落朝臣、楊廷和拍案怒斥(1/2)
朱厚熜腦袋一轉,隨後便說:「不愧為飽讀詩書的閣老,那孤想問問,這走東安門,文華殿受箋,是哪位祖宗登極禮儀?
若是說的出來,我即刻前往文華殿受箋,將袁先生處死。」
「這……」
這叫他們如何答得出來?
別說明朝,就是往上翻,元、兩宋、金、西夏、遼、五代十國、唐、隋、南北十六國、兩晉、三國、兩漢、秦、戰國、春秋、兩周、商、夏、三代,也沒有這樣的事。
而今興王讓其說出此禮來自何朝,分明是在為難二人。
「大王不必如此,這儀注已經經過禮部奏報,內閣票擬,慈壽皇太后允許,百官認同,方才下發諸司,縱使殿下有再多說法,已經木已成舟。朝政最忌朝令夕改,還請殿下依照儀注至東華門受箋登極!」
二人見不能說服朱厚熜,於是就玩起滾刀肉。
反正已經經過慈壽皇太后允許,百官同意,下發了有關部門,朝廷文武百官都已悉知。
倘若真的不按照這個儀注來,那就勢必要否定之前決定,重新再制定儀注,從別的位置受箋登極。
正如他們所言,朝政最忌諱朝令夕改,一旦此次更改,那麼朝臣的執政能力,就會被在野黨、南京官員所懷疑。
從而引發一系列爭鬥,使朝政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既然蔣冕、毛紀滾刀肉,那朱厚熜也就不在與其多說廢話,瞥了二人一眼便說:「既然如此,爾等所請不允。
不過孤允二位,前去請楊閣老、慈壽皇太后,為我解答此惑,如若不然,此事當無法應允!」
甚至到最後,朱厚熜直接就點名,讓二人找朱張氏、楊廷和前來處理此事。
「請大王遵循儀注,於文華殿受箋!」二人依舊跪地不起,嘴裡高呼。
「那爾等在這跪著,長途乏困,孤先歇息一下,想好了再來跟吾說!」
說罷,朱厚熜提腳就要走進側殿休息,便不再管兩個內閣大學士,是否還在殿內跪著。
一大清早從良鄉趕路直到半夜,又經歷這麼多事,可是把他累得不行。
朱厚熜還沒來得及移身,外邊內侍又跑了進來。
看到內侍,朱厚熜就感覺沒什麼好事,立馬微微皺眉問道:「誰來了!」
內侍老實的回答:「華蓋殿大學士梁儲及百官在外求見殿下!」
朱厚熜聽後皺眉緊鎖,心中暗道:「看來這個事,必須要有個了結,不然這沒完沒了的,那還了得?」
這時袁宗皋又一次及時出現,在他耳邊細語道:「大王,梁閣老輔弼良臣,當敬之一二!」
說完袁宗皋便及時離開此地,免得讓文武百官看著心裡不舒服。
聞弦音而知雅意,朱厚熜道:「請!」
「宣、特進、光祿大夫、左柱國、少師、太子太師、吏部尚書、華蓋殿大學士梁儲,及百官覲見!」
「臣梁儲(臣……)拜見大王!」
文武百官雖然只來了一些部門的頭頭腦腦,但依然足有百餘人之多,塞滿了這個臨時行宮。
「梁先生快快平身!」朱厚熜急忙先扶起梁儲之後,又對著百官說道:「諸位臣公平身!」
「臣等請大王,按照禮部儀注,擇日前往文華殿受箋登極,早安民心!」
眾人並未起身,而是一如蔣冕、毛紀二人一樣,跪在地上乞求朱厚熜能夠准允。
朱厚熜並未正面回答:「諸公之心,吾已知曉,且先平身!」
百官還以為朱厚熜真的應允,於是喜極而泣:「大王賢明,臣等為社稷賀!」
朱厚熜眼皮跳了跳,然後說道:「諸公欲讓孤按儀注受箋登極,不難!
我非無理取鬧頑童,但要諸位能找到,這儀注成例在何處,吾立刻前往文華殿受箋。」
「這……」
剛聽到前半句眾人還欣喜若狂,以為朱厚熜真被大家真情打動,沒想到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就讓他們和蔣冕,毛紀一樣,陷入困境。
這時梁儲清了清嗓子:「啟稟大王,當年大行皇帝便是文華殿內冊!」
朱厚熜帶著揶揄笑道:「梁先生此言有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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