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細說...細說....(1/2)
影視諸天之旅第三十三章 細說...細說.....
所謂民不與官斗,絕非一句空談。
所謂衙內,原是各個府衙專門為自家後輩安置的閒差,如今漸漸變為百姓對一些有著惡劣行為的高官子弟的稱謂。
重點不是『惡劣行為』,而是『高官子弟』。
也許,池家往前翻了個幾代可能有人為官,但現在...他充其量也就一個富家紈絝,根本就不配稱之衙內。
至少在面對官銜在身的沉如琢,池衙內不敢當面得罪,於是動起他本就不大聰明的小腦瓜,想出一個『妙計』,吩咐船夫把畫舫靠近一些,向張好好小聲滴咕幾句。
另一邊,宋引章明明已經直言拒絕了沉如琢,沉如琢仍舊不以為意,神色沒有半分失落,甚至連嘴角掛著的微笑都沒有絲毫改變。
眼看沉如琢朝她伸出手來,宋引章心裡一慌,下意識的抱緊琵琶往後退開半步,偏頭躲閃,「沉官人請自重。」
「你說什麼?趙盼兒剛在街上被馬車撞了?!什麼時候的事?哈哈哈~真是蒼天有眼啊!」
相隔不遠,池家的畫舫緩緩靠來,沉如琢原本都快碰到宋引章頭上的髮簪了,卻見她臉色微變拍開了他的手腕,快步朝船頭方向走去。
「唉~聽人說好像就在半個時辰前.....應該還挺嚴重的,還有她那個搭夥的姐妹三娘,兩個人一起出事,聽說都見了血呢~~」張好好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傳到另一邊的畫舫,又不顯得突兀。
「好好姐!好好姐!
」
宋引章頓時急了,一隻手扶著圍欄,探身朝對船呼喊。
「呀?引章?你怎麼也在?」張好好聽到宋引章的聲音,不由露出『驚訝』表情,然後欠身一禮,恭敬道:「見過沉官人。」
宋引章顧不得還禮,急聲道:「好好姐,你剛說盼兒姐和三娘被馬車撞了,到底怎麼回事?嚴不嚴重啊?」
「你和她說這些幹嘛?不知道我跟趙盼兒不對付嗎?」池衙內冷哼了一聲,不滿的瞥了宋引章一眼,陰陽怪氣道,「宋娘子,趙盼兒和三娘好好的~沒有被馬車撞斷骨頭,也沒有在石子路上擦破臉,沒有流血沒有受傷,你呀~就放心吧~~」
池衙內越是這般『說反話』,宋引章越是擔心趙盼兒和三娘的安危,連忙拜託沉如琢將畫舫靠岸,想要回去確認兩人平安。
沉如琢原本想借這次游湖『拿下』宋引章,但結果出了這一檔子事,也不好多做挽留。
反正來日方長,慢慢『馴養』這個受過驚嚇的小野貓,對他來說,反而更有樂趣。
「引章別急,我這就派人送你回去,只是今日幸得引章賜樂,不知何時再能一會?」
宋引章發現沉如琢又開始不避嫌地直呼她的名字,眉頭微皺,沉聲道,「別這麼叫我,今天的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還請沉官人不要再把心思放到我身上了。」
宋引章說罷,目光看向湖畔停靠的馬車,沉聲道:「我的馬車就在岸邊等候,不必勞煩沉官人了。」
畫舫靠岸,沉如琢看著逐漸遠去的馬車,臉上始終掛著的笑容驟然收斂,陰冷的目光透露出幾分危險的光。
「還真是...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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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同福茶樓邀請京城一眾茶坊商談合作的日子,宋引章既是同福茶樓的戲班樂師教頭,
又是半遮面出資最多的大股東。
一邊是幫了她很多很多的周公子、司藤、小葵。
一邊是『好姐妹』趙盼兒、孫三娘。
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她都有些左右為難。
只是以往她選擇了自己的『好姐妹』,這一次,她選擇了逃避...不做選擇。
掀起車簾時不時吩咐車夫再快一些,馬車一路疾馳,穿過半個京城終於趕到同福茶樓。
周寂靠坐在大堂一角的矮欄上喝著茶,感覺到馬車停靠,不由面露疑色。
趙盼兒不是說宋引章那小姑娘游湖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腳步急促,宋引章跳下馬車,提著裙角邁進門檻,滿臉擔憂的朝四周張望。
周寂朝她招了招手,挑眉道:「怎麼了?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莫不是有人掉水裡了?」
「周公子!盼兒姐和三娘怎麼樣了?」
宋引章哪顧得上和周寂開玩笑,看到周寂朝她招手,原本焦慮不安的心稍稍緩和,連忙問道。
「嗯?什麼意思?盼兒姑娘和三娘出事了?」周寂詫異道,「什麼時候的事?發生什麼了?」
「我也不清楚,就是有人聽說盼兒姐和三娘被馬車撞到,我想著今日她們要來茶樓商談,所以就著急趕了過來......」宋引章想起池衙內說趙盼兒和三娘又是摔斷骨頭,又是臉被擦破,強忍了一路的眼淚終於還是流了下來。
「這...你....你別哭了呀!」周寂見到宋引章可憐兮兮的模樣,只覺一陣頭大,探手從袖中抽出一張濕巾給她遞去,安慰道,「不會是哪裡弄錯了吧?人被車撞...半個時辰就跨過半個京城傳到湖上的張好好耳朵里...這未免也太快了些......總不能有人一天十二時辰寸步不離盯著盼兒姑娘,一有消息就立馬通報張好好吧?她又不是顧千帆...」
宋引章心急則亂,之前根本來不及細想,如今聽到周寂分析,卻也感覺到一絲不對。
不過,既然聽到這種噩耗,不自己確認一番,終究不會放心,宋引章接過濕巾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認真道:「不行,我得回趟桂花巷看看。」
「唔...我陪你一起去吧。」周寂拍了拍手,去二樓雅室找司藤交代幾句,並未告訴紅葵,悄悄熘了出去。
「你不跟去嗎?」
司藤翻看剛剛與各大茶坊簽訂的契書,隨口問道。
紅葵打開窗扇,看著周寂和宋引章兩人坐上馬車離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彷佛脫去施加自己身上的那層枷鎖,洒然道:「已經...不需要了。」
「這一點,你倒是比當初的周寂,還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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