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爾朱榮眾叛親離,我軍必勝!(2/2)
得到這個好消息,高歡開懷大笑道。
……
「我受夠了!」
臥房裡,光著身子,用被子捂住自己,只露出白皙肩膀的羊姜將枕頭砸到劉益守身上叫囂著。
「又是什麼護士服,又是什麼超短裙,還有那個什麼什麼職業裝,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你哪來那麼多新花樣,我每天都要換幾套衣服,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劉益守什麼都好,就是很多時候有些匪夷所思的要求,你說他好色吧,貌似他也不沉迷於女色,更不會房事無度,只是林林總總各種要求令人難以捉摸。
「最後一套,最後一套,穿上這套兔女郎,以後就不換那些奇奇怪怪的了。」劉益守訕笑道,坐到床邊看著羊姜說道:「誰讓她們都穿不出你這種又純又欲的感覺呢,只有你行。你行你必須上啊!」
「唉,真是怕了你了。」羊姜嘆息了一聲,自從兩人正式同房以後,劉益守身上的怪癖似乎就爆發了。
什麼房事十個時辰,妹子完事後昏死過去的江湖傳說完全沒看見,倒是這種換著花樣給自己打扮的次數愈加頻繁。從髮型到服飾,自家男人竟然還很精通!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信呢?
「我們追求的是心靈的愉悅,對吧。不是有句話麼,士為知己者裝死,女為悅己者整容嘛。」
劉益守將手裡的「兔女郎」衣服晃了晃。布料很山寨,沒有合適的,這也沒辦法,湊活用了。
「阿郎,有個來自北方的年輕人要見你。」
正當羊姜要妥協的時候,外面傳來賈春花的聲音。
羊姜如蒙大赦,暗暗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老爹一定想不到自己來到劉益守身邊究竟經歷了什麼。都是些令人難以啟齒,又完全不同普通人想像的事情。
與其說是身體被「玷污」,倒不如說是思想被徹底帶偏,現在已經掉溝里了。
「穿好衣服,隨我同去見客。」
幾乎是一瞬間,劉益守像是變臉一樣,又恢復了那種自信澹然的模樣。
「哦哦,好的。」羊姜呆滯應答道,其實她還是更喜歡劉益守現在這樣一切盡在掌控,甚至有些粗暴蠻橫的樣子。
「玩的時候要盡興,辦事的時候要認真,穿套端莊點的衣服,脖子上的紅印遮擋一下,別讓人看了笑話,我在門口等你。」
劉益守擺了擺手,徑直走出臥房。羊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裡帶著無奈與溫柔。自從劉益守將元明月送給王偉之後,後院裡那緊張的氣氛就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剛才抱怨歸抱怨,羊姜心中對劉益守還是充滿了感激。
二人來到大堂,就看著一個邊地胡酋打扮的年輕人,背後還背著一張大弓,頭上戴著獸皮帽,顯得很是粗獷威風。
「呃,你是來給人送信的?」
劉益守印象里似乎從來不記得自己認識過眼前這個十三四歲的小孩。
「拜見劉都督,在下是奉家父之命,來給都督打下手的,請都督不要嫌棄。」
這小孩很會說話,倒是讓劉益守看得莫名其妙。
「你父親是誰?」
劉益守好奇問道。
那小孩說道:「家父斛律金,現在在爾朱榮帳下。」
你特麼是爾朱榮的人跑這裡來了,居然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不僅是劉益守,就連羊姜也驚呆了,你說眼前這小孩怎麼能這樣理直氣壯的說出如此荒謬的事情呢?
「呃,你父在爾朱榮帳下,那你應該給爾朱榮效忠才對,為何跑壽陽這裡了?」
劉益守懷疑這廝上次撤軍的時候根本就沒跟著斛律金一起回去!
「回都督,聽聞爾朱娘子在都督後院當中,爾朱榮算是都督岳父,那都督為何不跟著爾朱榮一起攻城略地?」眼前這位直接反將一軍。
斛律金的兒子不簡單啊!
「你就是斛律光?」
劉益守驚喜問道。
聽聞斛律金有個兒子叫斛律光,人稱落凋都督,善騎***通戰陣,乃是歷史上北齊的頂樑柱。
結果這小孩本來興奮的臉瞬間一暗道:「不是,在下斛律羨,斛律光之弟。」羊姜偷偷捂住嘴,實在是繃不住要大笑了。
劉益守剛才等於是一盆冷水直接潑對方臉上,叫人情何以堪。
不過說歸說,斛律羨剛才那番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如今天下大亂,鹿死誰手猶未可知。我父覺得劉都督英雄無匹,故而讓在下跟著劉都督學習一番。」
斛律羨繼續說漂亮話。
劉益守微微點頭,有點明白斛律金到底想幹啥了。
上次爾朱榮大敗,估計是把斛律金嚇到了,這廝就拼命的找退路。天下雖然很大,退路卻不多。關中賀拔岳,河北高歡,是兩條主要的退路。
高歡這條路斛律金估計會自己走,但是他還不放心,萬一高歡輸給爾朱榮了,而斛律金又不看好爾朱榮最後會得天下,那麼要不要再找一條退路呢?
其實這種操作,河北世家亦是非常熟絡,比如崔暹兄妹就在自己手下,亦是河北世家在留退路。
想明白這些,劉益守微微點頭問道:「你父這樣想不奇怪,你是怎麼想的?」
他的語氣十分坦率,斛律羨畢竟才十幾歲,終於放下城府嘆息一聲,將自己上身衣服脫掉。之只見他身上都是傷痕,而且全是舊傷。
斛律羨無奈苦笑道:「在下投奔都督,只是不想父親再打我了,來這裡我不知道多自在呢。」
看到身上一道道柳條或者皮鞭抽出來的舊傷痕,劉益守也是嘖嘖感慨,斛律金果然是信封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格言,難怪能教出斛律光這樣的名將來。
「你父教育方式有些偏激,心還是好的,你不要記恨他。」劉益守訕訕說道。他要是斛律羨,被打成這樣早就被打傻了!
「屁的好心!那是我每次射獵物都把皮毛射壞了,他虧了不少錢就拿我出氣!」
斛律羨滿臉憤滿的抱怨道。
劉益守面無表情的微微點頭,心中暗道:這娃果然是斛律金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