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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該有的排場都要搞起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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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吳王府的書房裡還點著油燈,充實著一股昏黃的曖昧,地暖讓屋內如同春日。懨

李祖猗帶著淚痕,沉沉睡去,一絲不掛的躺在書房的榻上,身上僅僅搭著一條薄薄的毛毯,白皙的香肩都露在外面。

第一次「紅袖添香」,她就毫無防備的被劉益守吃干抹淨,甚至對方連虛偽的客套都沒有來一下。

李祖猗沒有任何實質上的抗拒,就迷失在一個長長的熱吻中,隨即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從少女變成了女人。她甚至連反抗都不知道要如何進行。

某種程度上說,劉益守非常的直率,根本就不談什麼感情。

沒有什麼心靈的交流,有的只是男歡女愛。

而此時此刻,已經進入賢者時間的劉益守,早就穿好了衣服坐在書案前,看著李祖猗身後那面牆發呆。

牆上掛著「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的字畫,這是諸葛丞相的名言,畫也是出自名家之手,一個漁翁在垂釣。懨

襯托著歡愛後脫力,又春光乍泄的李祖猗,怎麼看都帶著某種另類的諷刺。

「當頂級的權貴,是真的好啊!根本就不需要去巧取豪奪,自然有人心甘情願把最好的東西雙手奉上。」

劉益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高澄要染指李祖猗,尚且要用些計謀手段,根本上不了台面。可是劉益守現在便輕而易舉的占有了。也不講什麼感情,也不問對方是否願意,甚至以後想怎麼玩都可以,光明正大,天經地義!

離家之前,李希宗就把可能發生的事情跟李祖升兄妹說明白了。簡單說,李祖猗就是為了陪劉益守上床才一起來建康的,很直白的邏輯,帶著世家常有的冷酷。

說得更氣人一些,李祖猗劉益守不收都不行,不玩都不行!如果不收,趙郡李氏被打臉,必定倒向高歡;如果不玩,則是暗示對河北世家深度防範,或者自己有龍陽之好,對美女無感!

無論哪一種都會產生不好的政治影響。懨

當初拒絕婁昭君是為了政治,如今心安理得的占有李祖猗亦是為了政治。作為一個能力卓越的高級政治動物,如今劉益守操作這些事情已經遊刃有餘。

甚至腦子裡最先想的事情便是政治,把個人喜好放到了後面。換句話說,哪怕李祖猗不是大美人,他一樣也會捏著鼻子收入房。

劉益守看似位高權重,可以隨心所欲;實則處處受制,過得還不如一個普通人隨意。

他的任何一個小細節,都有可能在將來關乎成千上萬人的死亡。劉益守沒有惺惺作態的習慣,該果決的時候就非常果決,不帶有任何婦人之仁。

這種可大可小的政治操作,是一個政治動物的必備技能,如今劉益守對此已經是波瀾不驚。甚至已經形成了習慣。

「終究還是變成了我曾經最討厭的那種人啊。」

劉益守輕嘆一聲,時間過得很快,而且不會給他矯情的機會。如果他要做第二個諸葛丞相,那麼自然不必對李祖猗做什麼,甚至可以直接派人送回去。懨

維持自己道德潔癖的人設即可,不必去管功過是非。

可是篡位之路自古有進無退,他有矯情的資格麼?

顯然是沒有的。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一眾妾室跟子女想一想。

正因為如此,他都懶得跟李祖猗談情說愛,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情。李希宗要做什麼,想做什麼,劉益守很清楚,大家你情我願直接辦事就夠了,沒必要假惺惺的談什麼感情。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會天天都讓李祖猗侍寢,直到對方懷孕為止。李祖猗懷孕,李希宗的心就安了,到時候趙郡李氏在河北,至少是兩不相幫,此舉不亞於在高歡腳下埋一顆地雷。

哪怕頂不上十萬兵馬,一兩萬還是頂得上的。

如此事關重大,男女之間那點破事也就不值一提了。懨

「功蓋三分國,成名八陣圖。江流石不轉,遺恨失吞吳。」

劉益守長嘆一聲,有點羨慕諸葛丞相。

論起個人品德,他比諸葛丞相差了不少。

不說別的,光說這個「淡泊名利」「寧靜致遠」,他就完全做不到,就更別提將來篡位自立了。

他的個人操守,只夠吊打司馬懿,都不一定能比得上曹孟德。

但是要造福百姓,劉益守不覺得自己將來會比諸葛丞相做得差。

為天下百姓謀福利,此為公;個人操守與修養品德,此為私。公大於私,毋庸置疑。懨

比起那些細枝末節的男女之情,大義與大道才是追求,快點實現天下真正的統一。消滅割據,消滅戰亂,讓天下安定下來,人民安居樂業,這才是最大的「德」。

壓下內心的雜念,劉益守派人將賈春花叫到了書房裡。賈娘子一看到榻上如花似玉,滿臉淚痕,已經陷入昏睡的李祖猗,就一臉無奈的對劉益守抱怨道:「阿郎也太粗野了呀,從前游娘第一次的時候,阿郎可是很溫柔的。」

劉益守不答,只是對賈娘子說道:「派幾個侍女將她好好洗浴後安睡,明日我還要提拔她兄長為員外散騎常侍,中書舍人,負責專門書寫詔書,以示對北投之人的恩寵。」

聽到這話,賈娘子有些明白了。所有女人都是劉益守的工具人,他只是比較愛惜這些工具,責任感常人不能比罷了。

那種愛得死去活來,沒有哪個女人生活就過不下去的事情,在劉益守身上從未發生過。

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將來更不會有。

或許,這也是一個政治人物的無奈吧。世間萬事皆是有得有失,劉益守亦是不例外,他永遠不可能擁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懨

賈娘子忍不住心中一陣同情。

「明白了,阿郎這個千金買骨的故事,真的寫得很好。」

賈春花意有所指的說道。今夜的事情,顯然是做給某些人看的。

賈娘子見識過人,她雖然是養女,卻是被清河崔氏的崔孝芬當親女兒在培養的,自幼便是飽讀詩書。當初劉益守能得到她,也是她自己主動投懷送抱,而不是劉益守見色起意。

劉益守好像很是急色一般的占有李祖猗,然後大肆提拔她兄長,這便是一個千金買骨的故事,這是鼓勵北方世家送女,提前投靠,提前下注。

別人有我沒有,我就會著急。劉益守深諳人性的劣根,所有作為,皆已經超脫了尋常人眼中的「善惡」。

河北世家有一個送女並且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缺口就被打開了。缺口一旦打開,梁軍過黃河的時候,就不再會是人見人怕了。懨

婁昭君投懷送抱都不要,李祖猗只是來書房點個油燈就被劉益守搞上床,都是同樣的道理。

聯繫劉益守將來想做什麼事情,其實這樣的思路已經是很明晰了。說穿了就是政治動物厲害的政治操作而已。

「阿郎能不能像那些紈絝子弟一樣,胡作為非一次呢?每次阿郎幹什麼事情,目的都很明確。其實在妾身看來,阿郎若是真看上某個女子,上門強搶民女,倒也很可愛呢。」

賈春花忍不住揶揄道,攔腰便將柔弱無骨的李祖猗抱起。她從小便在家裡伺候人,氣力不小。

「那是不可能的,真要那麼玩,臭味熏人,頂風惡臭百里,我可忍不下去。」

劉益守苦笑道,擺了擺手。

他的妾室,都很了解他的為人。很多刻意的行為,或許在外人看來是荒唐,但在熟悉劉益守的人眼中,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懨

劉益守這個人內心非常驕傲,從來不屑做無聊的事情!

其實劉益守反倒是非常佩服那些欺男霸女的紈絝子弟,因為他們做那些無聊事情,居然還可以十年如一日的樂此不疲。

劉益守哪怕玩一次都覺得膩味得想吐,從中根本體會不到滿足,不覺得那種事情會產生任何的快樂。

某種程度上說,那些人比他忍耐力高多了,這方面他才是弟弟。

不久之後,洗漱沐浴過的李祖猗在賈春花懷裡痛哭了半個時辰,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麼。

然而下次與劉益守見面的時候,李祖猗卻十分坦然的接受了那種令人慾罷不能的快樂,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般。

等一段時間後李祖升很是擔憂的與她見面時,才發現自家藏不住眉眼春色的妹妹,已經變得完全認不出來了。懨

……

第二天,梁國中樞下詔,封李祖猗兄長李祖升為中書舍人,員外散騎常侍,在兒皇帝蕭棟身邊辦事,負責詔書的起草。

此舉無異於在熱油中滴入一滴冷水,建康中樞徹底炸鍋了!

中書省是江東鼠輩們扎堆的地方,雖然參政議政不執政,卻也是他們最後的保留地與最後的遮羞布。

現在劉益守把一個河北世家出身的年輕人塞進來,一無資歷,二無才幹(這裡辦事也不需要才幹),當然有人不服氣。

而且人數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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