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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該有的排場都要搞起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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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數不少!

李祖升哪根蔥,何德何能?懨

然而吳王府里傳出李祖升之妹李祖猗容貌驚為天人,一連幾天都不斷侍寢,吳王對其十分寵愛的小道消息後,這些人就瞬間不說話了。

誰都知道枕頭風厲害啊,打臉李祖升,就是在打臉李祖猗。這位嬌滴滴的美人可以不斷吹枕頭風,只要有一次劉益守聽進去了,某些人就要倒大霉!

既然是李祖猗的兄長……那沒問題了。

江東鼠輩們的道德底線是非常靈活的,他們現在還盼著劉益守快點打到河北呢。如今劉益守先收買一下河北世家……似乎也並無不可。

於是李祖升順利成為中書舍人,當然了,這也是個閒職,平日裡也沒什麼事情要干。兒皇帝的詔書都是橡皮圖章,真正辦事的流程,其實是走吳王府那邊的渠道。

李祖升不過是劉益守埋在兒皇帝蕭棟身邊的一根釘子罷了。台城禁宮內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要經過李祖升這一關。劉益守覺得對這些江東鼠輩保持一顆警惕的心,永遠沒錯!

……懨

春節來了又走,開春後的第一次大朝會如期召開。

已經升官,擔任中書監(中書令的副手,中書省二把手)的陽休之向朝廷建言:吳王功高蓋世,對國家有再造之恩,萬般賞賜不足以配得上他的文治武功。

既然財帛田宅已經賞無可賞,吳王又忠於國家不可能行操莽之事,所以要在別的地方補償。

如果朝廷做不到的話,不如就讓天子下詔禪讓,讓吳王登基稱帝吧!

大家都樂得清閒。

中書監就是專門用來制約中書令的職務,也是劉益守用自己人制衡朝廷中樞的關鍵職務。陽休之提出這個話題,分量是很重的。

而且說得很囂張。懨

只不過,他這話朝臣們只能當做沒聽見,也不敢反駁。深究的話,就必須得提前站隊,對誰都不好。一時間太極殿內安靜的針尖落地可聞。

傷愈歸來的陳元康則是站出來打圓場:吳王爵位已經到頂,總不能讓他當皇帝。再說吳王作為駙馬,也沒有篡位自立的心思。

不過在爵位不變的情況下,與吳王相匹配的一些排場可以搞大一點,這個並不等同於逾越禮制。

同樣都是王,劉益守跟蕭綸等人的編制一樣,這合適麼?這難道不是對吳王辛勞國事,浴血奮戰的一種嘲諷?

對國家有功的人,排場大點也很合理的吧?

比如說把吳王府修大一點,後宮的編制定下來以後,搞大一點,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什麼的,再搞個「女官」的制度。

出行的鼓樂,府里的守衛編制,這些東西都可以跟帝王靠齊,各地給建康中樞的貢品,分一半給吳王,能補上的都補上。懨

這個好像也很合理對吧?

不能當皇帝,還不許把生活品質搞好一點麼?吳王也是人,難道造福天下人,也必須為愛發電?

陽休之和陳元康二人一唱一和的,紅臉白臉交替輪換。

建康中樞朝臣裡面沒有誰是真正的傻子,一聽這話就明白,劉益守的改朝換代之路已經正式開啟,現在誰反對,將來就會被拉清單。

一不小心就全家死光光哦!

陳元康的奏章毫無意外的通過,並昭告天下:現有的吳王府狹小不堪,已經配不上吳王的身份,所以朝廷撥款撥地以示恩典,在離台城最近,權貴扎堆的東府城旁邊新建一座府邸,為新的吳王府。

新吳王府的規模比台城要小,但是卻比台城的禁宮要大很多。其中建築的規格,允許與梁國帝王相同。懨

吳王的後宮編制,由吳王自己決定,一旦定下來以後,便交給朝廷中樞審議通過,然後照准實施,畢竟是特事特辦,不必遵循前例。

至於吳王妾室並不多,完全滿足不了編制這種情況要如何處理,當然是朝廷下令,為吳王選民間秀女了。願意將女兒送來的大戶人家,也可以提前辦。

總不能說空有編制卻沒有對應的人吧?不過這件事並不需要操之過急。

其他的排場,包括各地送到建康的貢品,都與帝王同規制。至於帶劍上朝之類的篡位套裝,劉益守早就不在意了,不會給他帶來任何好處,反而落人口實,給人「專橫跋扈」的印象。

他在這方面一直都是「克己復禮」的,能免責免。

簡單的說,如今的劉益守,現在除了稱呼是「吳王」,沒有加「九賜」,上朝時候還有那麼幾絲謙遜外,形式上已經等同於皇帝。

……懨

「主公不打算搬遷?」

吳王府的書房裡,與劉益守商議「改制大事」的陳元康一臉驚訝詢問道。他還以為劉益守心裡是真的想住大府邸呢,沒想到剛才對方斷然拒絕,沒有一絲猶豫。

「新修的這座府邸,將來要成為南方學子們讀書學習的地方,甚至是天下人學習的地方。要成為溝通南北文化的橋樑。

那裡將來會是國家培養人才搖籃。合適的時候把吳王府捐出來辦學,可以讓世人感受到我們勵精圖治的決心。

現在先秘而不宣,待我們遷都洛陽後再說。

至於居住這個問題,人生下來在母親懷裡,死了一副棺材躺進去,活著的時候要萬頃良田那麼大的地方住著,有什麼意思呢?」

劉益守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陳元康反問道。懨

果然還得是你啊!

陳元康拱手拜服道:「主公仁者無敵。」

「哼哼,還無敵呢,送女的人已經要把雞鳴山踏平了。你趕緊的在建康找一處大宅院安置那些年輕女子。看到喜歡的,你自己可以先挑一遍。」

劉益守沒好氣的說道。

「呃,還是算了吧,怕了。以後回洛陽再說吧,畢竟那裡才是我家。」

陳元康嘆了口氣,下意識的摸了摸肚皮上的傷口處。明明傷口已經好了,記憶里的疼痛卻依然在腦子裡留著。

今天他本來想問問那個名聲在外的李祖猗,玩起來到底是什麼感覺。但看劉益守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女人也不過是個工具人。懨

劉益守心中裝著的是天下,他不可能為哪個女人痴狂的,就算看起來有,也是做給外人看的。占有女人不是為了女人,歸結起來,一切都是套路,一切都是為了政治開路。

陳元康忽然感覺劉益守其實也挺可憐的,或許他永遠都感覺不到那種快樂吧。浪到失聯的陳元康,顯然知道浪的本質並不完全是下半身那點事,而是心靈的自由與解放,不在乎所有壓力與責任的縱情歡樂。

在這一點上,劉益守像是坐了十年的牢,完全沒有當主公的快樂。

「相識十年,我一直有句話想問主公,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陳元康忽然肅然問道。

「但講無妨。」

劉益守給對方倒了一杯茶,微笑道。懨

「一個又一個女人被你收入後宮,你都死死拽著不放。這麼活著不累麼?玩一玩就甩掉難道不快活?」

陳元康疑惑問道。

在他看來,女人是用來「租賃」的,出賣的是色相與肉體,完全不必將其「購買」回家。劉益守又不是真的愛哪個女人愛得死去活來,何苦為難自己呢?

「你就當我可憐她們吧。」

劉益守嘆息道。

面對老兄弟,他無法違心的說謊。海誓山盟什麼的,對他來說完全不可能。

正在這時,書房門被推開,源士康急急忙忙的進來拱手對劉益守說道:「主公,段韶逃難來建康了,現在就在院子裡!」懨

「跑這麼遠……都沒有驚動各地官府,段孝先很謹慎啊。」

劉益守忍不住感慨說道。他早就聽說段韶叛逃失蹤,還以為對方死在什麼角落裡了,一點後續消息都沒得到。

沒想到再次出現,對方就跑建康來了。光這份隱忍的心思,常人就難以企及!

「走,正好去見見高歡麾下這位最能打的親戚。」劉益守拍了拍陳元康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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