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送靚妹妹(2/2)
大部分人都是將信將疑。
歸根到底,轉了一圈回來,府兵制度推進受阻的原因,終究還是一個字:窮!
蘇綽可謂是目光如炬,看透了現在改制困境的本質,不是別的,正是因為窮。
一切毛病都是窮病,一切鬧騰都是缺錢鬧騰。
「為今之計如何?」
賀拔岳沉聲詢問道。蘇綽說了這麼多,肯定不是為了發牢騷,賀拔岳不想聽牢騷話,他只想知道怎麼解決問題。薴
韋孝寬拱手說道:「主公,關中困苦已成定局。靠我們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的。唯有從外部找到出口,才能破局。如今府兵改制已經初有成果,不如邊用邊改。」
他就差沒說對外開戰了,只是放眼望去,都不知道要打誰才好。
「言之有理。」賀拔岳點點頭,不置可否。
「主公,如今府兵困局有三:
一是鮮卑各部與關中本地豪右部曲無法協作,二是新編入的府兵本為農夫出身,武藝稀疏平常不能久戰,三是府兵打仗並非因為軍餉。朝廷不能許諾豐厚賞賜,則府兵作戰意志必定薄弱。
兵員不足的問題解決了,倒是又產生了其他問題。韋將軍所言不虛,如今不如選一弱敵,戰而勝之,拿到財帛犒賞三軍。
既可以練兵,又可以解困。朝廷有了威信,自然不缺猛士。薴
此乃破局之策。」
蘇綽對著賀拔岳深深一拜說道。
很顯然,他也認為韋孝寬的辦法是好辦法。或者說,再不動手,也實在是沒招了。
無論怎麼改革制度,財貨與糧食都需要人去生產,去運輸,去儲存。這些物資是不會自己憑空變出來的!
如果國內生產不夠,或者存量不夠。要麼耗時間等著,要麼去外面搶,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
所以現在的問題又變成了:要不要出去搶,以及要去搶誰。
「打哪裡?」薴
賀拔岳低聲問道,輕輕的拍了拍胳膊,用手遮住袍子上的補丁。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河北人心震盪,稍有風吹草動,很容易抱團取暖。若是我們出關強攻高歡,則是在幫高歡渡過難關,幫助高歡凝聚人心,攻河北下下之策,不可取也。
蜀地沃野千里,自成一系。蕭紀與梁國朝廷貌合神離,兵少又缺乏警惕之心。
先攻蜀地,最容易得手。若攻蜀地,則必取漢中。」
說完,韋孝寬將一封寫好的策論雙手呈上遞給賀拔岳。
事實上,賀拔岳剛才正想說要不謀一下河北。若是把河北弄到手,那基本上便可以實現南北對峙。運氣好一點,甚至一統天下都不在話下。
如今是高歡最虛弱的時候,搞定了高歡,困局也就解開了。薴
沒想到韋孝寬提前將一盆冷水灌頂,說要搞事只能先從四川這邊搞起。賀拔岳聞言面色尷尬,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蜀地封閉,如何進軍,如何保證糧草供給?
敵軍若有防備,蜀地易守難攻,怎麼攻城略地也是件難事。」
說完賀拔岳沉吟不語,擺明了就不想攻打蜀地,覺得此戰似乎沒什麼把握,更別提現在漢中都丟了,落腳點都沒有何談出兵?
困龍之局,以何破之?
「劉益守稱帝只是遲早,到時候蕭紀必反!這便是我們切入的最好機會。先取漢中,再取西川,與劉益守爭奪蜀地,王圖霸業可期!」
韋孝寬昧著良心拱手說道。薴
現在哪裡還有什麼王圖霸業啊,連高歡都被打殘了,河北都搖搖欲墜,只怕這話賀拔岳自己都不信。可不這麼說,還能怎麼說呢?難道勸說賀拔岳投降?
自從上次被下獄,韋孝寬就沒什麼心氣了,所有一切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賀拔岳聽不進去實在話,那他就多說點漂亮話,僅此而已。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拖家帶口的,當官只是一份職業,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可以了。
「又是要從長計議啊,這要什麼時候才能到個頭?」
賀拔岳感慨嘆息了一句。無名的焦躁在心中淤積,讓他很想提刀砍人。
……
年關將近,劉益守還沒來得及把親信召集起來開年會,北面來建康的一艘商船,就送來了出自范陽盧氏的一位小美人,才十二歲!薴
說是送來給他暖床的。
十二歲就被送出去!這是人幹的事?
劉益守一邊感慨河北世家就是會玩,一邊將妹子安置在建康城內某個別院內,隨即不再搭理。
這是看不起誰呢!當他劉某沒見過女人?
劉益守心中一陣鄙夷。
可是沒過兩天,他就被河北世家的「大手筆」給驚嚇到了。
趙郡李氏東祖的李希宗之子李祖升,攜其妹李祖猗前來吳王府求官,將妹妹送給劉益守當侍女紅袖添香。薴
這就沒法等閒視之了。
如果說盧氏還只是在試探,李氏就已經是在堅定站隊,而且下了重注!
劉益守與李祖升攀談後才知道,他之前給高歡的那一堆小紙條,幾乎把所有排得上號的河北世家都給坑了個半死!
高歡邀請河北世家的某些人,嗯,也就是字條上署名了的那些人,到鄴城霸府商議大事。
其中就包括李希宗在內。
這些人接到消息很快就意識到,上次向劉益守輸誠的事情已經敗露,高歡這是要秋後算帳。
不排除割了腦袋,至少也會把他們扣押在鄴城當人質。薴
這幫世家子弟頓時坐不住了!
既然頂不住高歡的壓力,那就潤吧,直接找後路。
世家枝繁葉茂,雖然只有他們向劉益守拋媚眼了,雖然他們也是在家族授意下辦的這件事,但家族拋棄他們也不會令人意外。
這便是斷尾求生的意義所在,世家最引以為傲的生存法則。
李希宗自知與高歡的梁子已經無法化解,所以橫下一條心,派人把長子跟嫡女都送到南邊來了,擺明了有跟高歡魚死網破的心思。
看著嬌羞可人的李祖猗,看著面有憂色的李祖升,劉益守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大家出來混都是政治動物,與其藏著掖著,不如索性就放開了搞吧。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