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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打過劉都督臉的人最後都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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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吳王府的某個臥房裡,劉益守正在桌桉前看「書」,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說是書或許還不太準確,更像是一本「連環畫」,用筆簡單勾勒線條,然後在畫的旁邊補齊對話和旁邊。

「世人常說,人只能去世了以後才能立傳,所以現在肯定是不能給阿郎立傳的。於是我就搞出個這樣的玩意,你覺得如何?」

羊姜臉上寫滿了「你快來誇我」,讓劉益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小腦瓜整天都在想啥呢?

「你這理念很超前啊,小人書都給弄出來了。」

劉益守忍不住感慨道。

小人書不是啥稀奇事,稀奇的是這本書是以自己為主角的。當然了,私生活都被省略,裡面一個女人都沒出現。

把他劉某人經歷過的大事畫成連環畫,再用凋版印刷,傳於後世。不得不說,羊姜也挺會整活的,只是不知道後人會如何看待這件事。

「除了把我畫得有點丑外,其他的還挺好的。」

劉益守微微點頭說道。

「那是啊,你這麼俊,誰也畫不像啊。總不能請顧野王給這玩意配畫吧,能畫成這樣,我都還練了很久呢。」

羊姜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為什麼感覺你好像是在討好我呢?這麼殷勤,我有點不適應啊。」

劉益守伸出手指在羊姜光潔的臉蛋上摩挲,調笑說道。

「討好你那是必然的啊,今時不同往日了。

你看現在那個李祖猗已經懷孕了,若是等她生下一個兒子,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事情。

誰會不緊張啊。」

羊姜忍不住感慨嘆息道。

李祖猗身上那種騷媚入骨的勁頭,她真是學不來。不過是行房而已,有必要叫得那麼歡快麼?

還扭動得像條水蛇一樣,真是會玩得沒話說了。

再說了,劉益守妾室裡面沒有背景太強勢的女人,李祖猗雖然還沒被扶正,但她家背後的勢力可不能小覷。

「你這是關心則亂。越是背景深厚,未來她的子嗣,我越是不可能將其扶正。崔氏那個望門寡我都沒有接入府中,便是防著有朝一日她家尾大不掉。

我心裡所想的事情啊,你們真是沒有猜出來。」

劉益守嘆了口氣,無力吐槽妹子們的想法。

劉益守對這個世界始終都是沒有歸屬感的,也不覺得當皇帝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在合適的時候,他便會順利交權,平穩過渡,不會等到自己終老的那一天再去辦這件事。

所有人都覺得劉益守一心嚮往權力,又有誰知道他其實早就覺得厭煩了呢。

「來來來,你看你已經二十多歲,已經要成為老人了,是時候要開始準備習慣一下老年人的生活了。擇日不如撞日,現在我來教你跳廣場舞吧。」

劉益守把羊姜拉起來,做了一個蘭花指的手勢,惹得對方哈哈大笑。

「我還沒老啊,你那是個什麼表情……對了,廣場舞又是什麼?」

羊姜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以後我帶著你們一起跳。」

正當劉益守要當場示範一下他的風騷廣場舞舞步時,門外傳來王偉急切的聲音。

「主公,京口渡口遇襲!吳明徹水軍正在與賊軍激戰,停在京口渡口的商船被燒毀了不少,戰況很是焦灼,請主公立刻下令調兵吧!」

之前是廣陵被襲擊,禁軍所屬的水軍被調往江北的河道屯紮。如今那些海匪竟敢強攻京口,要說沒人提供具體消息,劉益守打死都不信!

「真是豈有此理!隨我一同前往京口觀戰!」

劉益守親了一下羊姜的臉,轉身就走,一句廢話沒有多說。

等他走後,羊姜坐在書桉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總覺得有點單調了,光講正史,後人不見得能記得住阿郎啊。不如也講講野史吧。反正那時候我也不在人世了,隨它去吧。」

羊姜心中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劉益守幹了什麼大事,其實王偉等人也可以記述,完全可以找到替代品。但劉益守和美人們如何,那只有她可以寫了。

這是無法替代的。

「這件事得保密,等弄完了再說,不能提前告訴阿郎。」

……

等劉益守趕到京口渡口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渡口的江面上到處都是漂浮的屍體,還有被焚燒的船隻殘骸,看起來非常可怖。

劉益守面色鐵青,緊緊握拳,一言不發。看上去氣到了極致。

「主公,海匪們已經被擊退,擊沉賊船十餘艘,俘虜三百多人,已經審問出了主謀。」

從彭城調回廣陵防禦河道的吳明徹來到劉益守面前,拱手請示道。

這波官軍的損失微乎其微,但造成的人心震盪,則一言難盡。任其發酵,後果不堪設想。

原本大家都以為梁國就此安定下來,建康城變得晚上不關門都無所謂。結果現在來這麼一出,令所有人都想起了兵荒馬亂。

盛世的幻影被戳破,肯定會影響日漸繁榮的建康商業。

「說吧,這些海匪的頭目是誰?」

劉益守無奈嘆息問道。他很想追究吳明徹的責任,但卻也知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際。焦躁不僅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把小問題弄成大麻煩。

海匪的猖獗,是跟梁國那些江東鼠輩們日益膨脹的野心息息相關的。以前有北方的軍事壓力,這些人尚且可以妥協一下。如今北方的軍事壓力驟減,這些人便開始作妖起來。

所謂的海匪,不過是這些人第一輪試探罷了。這一波要是妥協了,可以預見,蹬鼻子上臉只是必然。

「呃,這個人主公也認識……他就是陳霸先,哦,還有他兩個侄子。

他們這幾年收編了不少零散的海匪,麾下不少投靠的賊人,頗有些氣候了。」

吳明徹小心翼翼的說道。

「陳霸先?這傢伙居然沒死?」

劉益守滿臉古怪問道。

他愣是沒想到這會居然是陳霸先在給自己添堵。在自己印象里,陳霸先從廣州敗亡後就出海不知所蹤,有傳言說船是在海上遇到風暴,然後沉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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