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都督請留步 > 第283章 一場遊戲一場夢

第283章 一場遊戲一場夢(1/2)

目錄

網站最新地址為 m.22ff

都督請留步第一卷我輕輕的來,帶來一地雞毛第283章一場遊戲一場夢蕭詧這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前來辦一件如此重要的大事,去爭取一個影響極大,甚至是可以影響太子一脈,嗯,前太子一脈生死存亡的外援,這樣的事情不管怎麼看都是非常不靠譜的。

少年人心性單純容易受騙被蒙蔽,一旦稍微有失誤則會萬劫不復。

從這個角度看,前太子蕭統一脈的後人,做事非常毛糙。

可換個角度看,此事必須保密,在蕭統一脈失勢的情況下,又有哪個外人值得相信呢?這樣看來,不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已。趁著蕭歡還沒去荊襄就藩的情況下,先拉外援!

蕭歡作為嫡長子,一切都引人注目,所以力主他爭取太子之位的蕭詧,就成為了唯一可靠的人選。

好像也可以理解啊!

劉益守微微點頭,請蕭詧坐下。在印象里,蕭詧好像很有些敢想敢做的架勢,這和他大哥蕭歡的軟弱不大相同。

「在下離開建康很有些時日,朝廷發生了什麼事,心裡也是沒底,不知道岳陽王能否告知一二?」

劉益守客套的說道。

這也就是某些說辭罷了,真要一點動靜都不知道,何以會直呼蕭詧為岳陽王呢?對方被封王也沒有幾天啊!

「駙馬有所不知,天子為了補償我們幾個,都將我們封王……然而卻毫無例外的被封在荊襄,江州等地。」

蕭詧恨恨說道。

往好的方面想,那幾個地方歷來都多生叛亂,將嫡系宗室分封在那邊,也有安定邊鎮的意圖。當然,要是惡意的揣摩,何嘗不是蕭衍將這幾人打發得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呢?

更有可能是蕭衍心虛,為了穩定國家大局,必須立年長為太子較為穩妥,所以對嫡系前太子一脈有所虧欠,當然每次見了蕭詧等人就會心虛啊!

劉益守暗暗思索,只怕這些原因皆而有之,荊襄叛亂,平叛就是了。若是將這些人安置在建康附近,一旦叛亂,那真就是山崩地裂。

「當日在下不過是有些事情看不慣……」

劉益守故意拿捏說道,感覺自己現在像極了前世的綠茶養備胎。

之前對蕭統一脈的人所說的那些話,就很像綠茶隨意對直男拋媚眼,來了句:有空約我喝茶啊。

結果直男當真了,當晚就約!

「莫非,劉都督當日只是在消遣我們麼?」

蕭詧語氣不善的反問道。

都說人艱不拆,可這幾個月他們算是認識到了什麼叫人走茶涼。去太廟哭了兩個月,沒有哭來蕭衍的回心轉意,倒是等來了對方一紙就藩令!

魂淡!他們要的是太子之位啊,哪怕你暫時不立其他人都行,誰願意去那些蠻荒之地當個除了造反以外根本不可能有什麼作為的王爺啊!

一想到蕭衍的所作所為,蕭詧就滿肚子火氣,年輕氣盛的他,恨不得揪住蕭衍的耳朵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偏心,為什麼不守倫理綱常!你這個天子是怎麼當的!

看到對方有炸毛的趨勢,劉益守擺了擺手,示意對方稍安勿躁。

「在下當日並不是說說而已。但現在在下有點迷惑,岳陽王到底是希望怎麼做呢?上表朝廷的話確實可以,在下明日就可以辦,並送到建康。

只是恕我直言,恐怕無論怎麼請求,都是無濟於事的。」

劉益守溫言說道,並不願意過多刺激蕭詧。

「如果上表有用的話,那本王今日就不會跑一趟壽陽了。」

蕭詧嘆息道,整個人都陷入了莫名的頹唐之中。

「天子年事已高,現在的太子,搞不好明年就變成了天子,到時候為時已晚,唉!」

蕭詧不甘心的說道。

太子的廢立,朝堂中樞的博弈相當明顯,前段時間各路人馬都你爭我奪的,熱鬧非凡,倒也不是沒人替蕭統一脈說話。

然而,一旦太子確定,天子要退位,或者天子駕崩,那太子順理成章成為天子,幾乎毫無懸念。那時候蕭歡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可以說蕭綱還未繼位,蕭衍還沒死的這幾年,就是前太子蕭統一脈的最後機會!這叫蕭詧等人如何能不急呢!

劉益守心中暗道:你們一定想不到,蕭衍還有幾十年好活,若是沒有侯景,只怕能活到一百歲也未可知。哪怕有侯景,十幾年後梁國太子依然是太子!現在你們完全有時間從容布局!

只是這話說出來沒意思,劉益守微微一嘆道:「岳陽王有話不妨直言,在下也是娶了蕭氏公主的人,大抵上不是外人吧。」

一聽這話,蕭詧就知道有門!他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說道:「過幾個月,就是天子的壽辰。到時候,都督帶兵入建康勤王,廢掉太子蕭綱,立我兄長蕭歡為太子!」

就這?

劉益守有些驚愕於蕭詧在政治上的無知與幼稚!

「然後呢,在下安然返回壽陽,然後等待朝廷大軍的圍剿?」

劉益守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蕭詧。

好像……是有點不妥。蕭詧也回過味來,感覺自己或許想得太簡單了。現在的他,對政治的殘酷還一無所知。更感覺不到蕭衍的溺愛與包容。

「在下作為駙馬,帶兵入建康勤王,廢掉了天子立的太子,你以為天子還能容得下我麼?」

劉益守冷笑反問道。

蕭詧無言以對,之前他只是認為劉益守手裡有兵馬,而且支持他們一脈為太子,並沒有想更深遠的事情。

「那……劉都督的意思呢?」

蕭詧有些沒底氣的問道,來時的躊躇滿志丟了一大半。年輕人熱血是不缺的,缺乏的是理性與睿智,以及遇到挫折時的沉穩心態。

「第一件事,梁國現在有陳慶之、蘭欽、夏侯夔等名將,並且手握重兵。天子壽宴的時候,這些人必定至少一人在帶兵拱衛建康城。我自問沒有自信能在這些人眼皮底下兵不血刃入建康勤王。到時候必定死傷無數。

你兄長蕭歡,哪怕能被立太子,恐怕也是在這樣的血色恐怖下被立,你真希望這種事情發生麼?」

蕭詧無話可說,因為劉益守說是實話。不說能不能打贏,起碼會死很多人。

「第二件事,就算能成功,事後天子追究責任起來,在下要如何應對?再說他把你兄長立起來,難道就不會再廢掉麼?」

蕭詧繼續沉默,劉益守說都是很現實的問題。

「你們想得太簡單了。你兄長永遠都不可能再成為太子了!」

劉益守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潑蕭詧頭上!他感覺自己似乎魂魄都被對方抽掉一樣。

「但是……」

聽到這兩個字,蕭詧的耳朵豎了起來。

「假設,我是說假設。如果讓天子退位,你兄長跳過太子直接成為下一任天子,那……還是可以幻想一下的。」

劉益守不動聲色的說道。

「都督可是當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