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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一場遊戲一場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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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可是當真?」

蕭詧激動的握住劉益守的雙手,滿是驚喜的問道,聲線都有些扭曲了。

劉益守慢慢將手從對方手裡抽出來,嘆息一聲,微微點點頭道:「撥亂反正,只能如此。但目前看時機還不成熟,貿然行動,我也就罷了,只怕你們一脈最後會被徹底貶為庶民,甚至被天子拿來立威。」

蕭詧的目光又黯淡下來,即使以他那有限的智慧也能感覺得出來,要把蕭衍從皇位上拉下來,把自己兄長送上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算起兵猛如虎,就算並不血刃入建康,就算蕭衍被逼退位,然後呢?

梁國各地就不會鬧騰麼?不會有藩王依葫蘆畫瓢的起兵「勤王」麼?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目前看來,天子還未將政務交託給蕭綱處理,說明他對蕭綱也並不信任。一旦時機成熟,你們的想法,倒也不是不能實現。」

「那一切就拜託都督了!」

蕭詧將那把善勝寶刀雙手呈上,遞給劉益守。

「唉,這種事情,這種事情……」

劉益守一邊搖頭嘆息,一邊接過善勝寶刀,對著蕭詧默默點頭。

「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時機並不是現在,甚至不是今年,你們先去就藩,時機合適的時候,我再跟你們聯絡吧。」

劉益守語重心長拍了拍蕭詧的肩膀說道:「比起你兄長的軟弱,我更看好你能成事。回去以後,你也不要懈怠了,將來如果你兄長並無作為天子的能力,你要當仁不讓才是。」

這……是真的麼?

蕭詧完全沒想到劉益守對他的評價這麼高!

「你兄長大概是沒有勇氣單槍匹馬到壽陽的。不說這些了,我就不留王爺在壽陽了,時間緊迫,你趕緊回建康把我的意思帶給你母親吧。事關重大就不留信物也不寫信了,我一言九鼎,絕對不會食言。

一旦時機成熟,在下一定會把前太子的後人,送一位到天子位置上,算是撥亂反正吧。」

劉益守終於作出了相應保證,甚至說得很直白了。

蕭詧感激的點點頭,拜謝而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等蕭詧走後,劉益守看著府邸大門的方向,嘆息道:「一場遊戲一場夢,為什麼有些人明知道夢是假的,卻不願意醒來呢?」

……

「就這?」

書房裡,羊姜媚眼如絲的表情似乎拋給瞎子看了,臉上瞬間淡下來,好奇看著劉益守從書櫃最上面拿下來一個木盒子,將木盒子打開,裡面有一塊鑲嵌在中空的木板,上面全是一個個同樣大小的孔洞。

盒子下面還有個暗格,打開后里面全是翠綠和金黃兩種顏色的半透明琉璃小球!

「好看倒是挺好看的。」

羊姜玩心大,瞬間就忘記了心理預期的失落,拿起兩枚不同顏色的球比較,發現大小竟然出奇的一致!做得非常精巧。

「這是跳棋,我讓洛陽來的工匠做的。最近壽陽成為不是挨著河建了個琉璃作坊麼,在那邊定製了一套。」

劉益守忍不住得意,故意賣弄了一番。這些工匠都是北魏的精華所在,只要把他們積極性調度起來了,自然是不缺好東西的。

瓷器、琉璃這些東西,不說賣給普通權貴,就是專供南梁的佛寺,訂單也能接到十年以後,根本不愁賣。

「來來來,你告訴我這個怎麼玩。」

羊姜有些激動的說道,她知道劉益守就是鬼點子多,腦子裡一大堆新鮮玩意。

「這個叫跳棋,玩法很簡單,上手容易。」

劉益守跟她說了下規則,跳棋易學難精,很考驗計算能力。果不其然,羊姜興奮上手後,劉益守故意讓了她三盤,然後到後面羊姜就連著輸,一局都沒贏過!

「再來再來,你肯定作弊了!」

連輸十回合以後,羊姜擼起袖子,站起身眼睛盯著劉益守的手,在看他有沒有玩什麼花樣。

劉益守無奈攤開雙手道:「這又不是打牌,作弊沒用啊,就那麼幾顆珠子。」

「這不可能!為什麼總是我輸啊!」

羊姜不甘心的叫囂道。

「要不,咱倆換個邊?」

劉益守對她眨眨眼問道。

羊姜瞬間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沒好氣的說道:「算啦,知道是你厲害。」

「對了,你剛才去了那麼久,是誰來了啊?」

羊姜漫不經心問道。

「前任太子一脈的人,要我支持他們當皇帝。」

劉益守隨口打哈哈,似乎根本沒當回事。

「噹噹當……當皇帝?」

羊姜瞬間坐直了身體,說話都在打結巴。

「當皇帝的話……阿郎自己當不好,難道還要讓蕭氏的人來當,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羊姜一臉莫名其妙,無法理解蕭詧等人的腦迴路。後院裡的這些妹子們拼了命的伺候劉益守,一個個爭先恐後希望能懷上,她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簡直了,蕭氏那些王爺的幼稚想法,連個女流之輩都不如。

劉益守無奈嘆息道:「誰知道呢,可能是他們認為自己長得比較英俊吧。」

「他們再俊還俊得過你?按這個規矩,是他們推你上去做皇帝還差不多吧!」

羊姜鄙視的看了劉益守一眼,長得帥大家都知道,但是你也不要時刻掛嘴邊啊魂淡!

「那就是他們吃多了。」劉益守顧左右而言他,不想說太多。主要是說了也沒什麼用,跟羊侃說還差不多,但肯定不能現在就跟羊侃說。

「建康那塊地你打算怎麼處理呢?」

老爹借錢不還這事幾乎成了羊姜的心魔,隔三差五她就會想起這個不靠譜的老爹起來。

「對你父親,不要太苛刻了,錢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那些錢他花了就花了吧。」劉益守一點都不介意這些事情,到時候只要能攻占台城,多少錢都能補回來。只要把朱異的家抄了就行,沒什麼好講的。

「我就是想給兒子留點衣服錢嘛,我有什麼錯?你這個做父親的不為兒子說話麼?」羊姜一臉委屈的說道。

劉益守立刻抬手打斷道:「呃,別的先不論,那也得你先有兒子再說吧。」

聽到這話,羊姜氣得捶桌子,拉著劉益守的袖子就往臥房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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