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章 多是如此（2/2）
秦明「質疑」完了zoom的上限，趁熱打鐵道：「站在我的角度，白總，想讓一個選手全心全意的留在俱樂部，合同的手段，只是強制作用。一個不好，還容易撕破臉。
我們當初是怎麼拉入Uzi這名選手的，是冠軍的目標，是花大價錢構建的班底，是高薪，如果不是這三樣他都滿意，正值巔峰的他，還有其他選項。」
「簡自豪只有一個。」白星皺眉。
「是，手段只是輔助，更多的還是他們自己有拼勁，我一直認為冠軍最基礎的東西是擰成一股繩、拼來的，而不是合同壓著的動力。
我不否認zoom有潛力，但要留他，我覺得可以培養他對俱樂部的感情。
他20歲了，呆的隊也多，沒什麼安全感，他應該也願意呆在安穩的環境，如此的話，根據他的表現劃定薪資，只會是督促意義大於物質，如果打得不好，不適應版本，對俱樂部的薪資預算也是一個好事。」秦明勸說著。
「你對長約有意見？當初簽小明，也只簽了2年。」
「我的目標是奪冠，我是為了奪冠來這裡。」
房間一下安靜，白星摩挲著下巴，眼神飄忽，不知在想什麼。
良久，他才道：「我不是不變通的人，那些簽了的合同不好更改，zoom的積極性就用勝場獎金提下薪，駭客也是，可以稍微提提。」
秦明知道白老闆有些不開心，他隱約的用冠軍提醒、威脅了，但他還是很尊敬的道：「我替隊員謝謝您的慷慨，白總。」
「不用，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這樣做，我有更大把握。」
兩人跟打啞謎似的，白老闆客氣的揮手，秦明收起笑容離開。
「終生」捆綁？
除非辭退我，不然我就不答應。
……
搞定沒什麼生活壓力的駭客，zoom很快進來。
秦明其實沒隱瞞俱樂部想要給他開長約的事，但他也說得很清楚，「如果你信得過我，這份報價只會束縛你，沒經歷國際賽事，想高也高不起來。」
沒誰嫌棄錢多，俱樂部這樣送錢讓zoom也有點小糾結。
「說得直白一點，他們只是在賭這筆押注未來不會虧，並不是真正根據你的潛力、實力給出的合理報價，也根本沒人根據市場競價，你懂我的意思嗎，別太看重眼前這點小利。」
秦明說得很真誠，zoom忍不住道：「我真能打出頭嗎？」
如果打不出，可能還不如這份3年200萬的保底合同。
「你要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我看人很準。」
zoom有些被肯定的喜悅，「我聽教練你的。」
秦明點點頭，說起了獎金的事，「不過你也不是什麼都拿不到。」
當然，獎金只是激勵，用來填補一點跟首發隊員薪資上的巨大差距。
zoom沒有異議，對於他來說，現在的生活就仿佛在做夢一樣，他很感激把他從次級聯賽拉出來的秦明。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總算在這個團隊有了一個不算寬廣但能站立的地方。
聊完這些瑣事，難得的放鬆，秦明打趣道：「怎麼樣，出風頭的感覺如何？」
zoom有些羞澀，哎呀，聊這個幹嘛，誰不想站在聚光燈下。
「我……我覺得我後面還會有這樣的機會。」
秦明笑了起來，當了一次隊伍的救世主，不管是貼吧、虎撲還是其他聯盟話題活躍的地方，對他的質疑沒了，誇讚卻多了。
這世界就是這樣，你表現得很棒，大部分人都願意捧著。
看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微笑的zoom，秦明感嘆了一句：「記住那樣的感覺，但你也要知道，觀眾可不只有支持、肯定，你身上還有著新人光環，後面，大家只會對你更苛求。
另外，掌聲不是那一瞬的發揮決定，而是你日復一日的打磨，你才能光鮮。對了，你也許會有一個新的雙排搭檔。」
「香鍋？」
「嗯，你跟Letme究竟誰首發，跟誰搭檔，還不確定。我還是那句話，拿你們的表現打動我，這個表現不單純只是賽場上，還有賽場下。」
秦明恢復嚴厲。
賽場不是固定劇本的地方。
永遠未知的懸念，才最扣人心弦。
聊起競爭，zoom也無法發笑，他知道，Letme身上有比他強的點。
秦明已經揮手趕人了，「回去訓練吧，別想太多。」
zoom看著這個男人變臉之快，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兩個新人多了些獎金安慰的心情到了晚上的復盤就消失不見了。
秦明站在上面，說得話像刀子，「你們第一把打得跟豬一樣，我都想不明白，一個下路穿線，8分鐘破敗的小炮為什麼20分鐘上不了高地？」
「啊，告訴我，會轉進建立推塔節奏嗎？我沒教？
第一波小炮拆完下塔轉中接著去上推掉一塔，你們的轉線不是做得很好，為什麼打完這一波，就不會玩了，突然失智了？
小虎，你告訴我，你一個辛德拉為什麼帶線帶那麼深，你都不看中路兵線？
我反覆強調邊路兵線看齊中路，中路是推進，你推過河道，好，這沒問題，對面分人抓，我們直接磨中，不抓，兵線過去他們分人處理，我們還是轉中磨塔，繼續分線，往返幾波，對面開不起團、開不贏團，是不是要讓？
這麼簡單的運營還要強調多少次？
還有你，駭客。你到處亂逛幹嘛，中路塔磨了一半，來個炮車線，中野一起靠，大蟲子纏著對面上路，直接推，對面敢守就開，對面打得過？
我們就你一個游離的前排，你都不在，讓小炮去頂嗎？嗯？拿下中一塔，壓縮視野的重要性我強調過多少次，我這說得還是他們跟得上，明明是我們主動，為什麼打得這麼被動？你們能不能回答我。
小狗，你也是，你差點一跳葬送整場比賽，他們不清醒，優勢還在你身上，你要做的不是著急，而是把他們罵醒。
小明？我也沒看出來你指出這點。
我就納悶了，大優勢打得差點被翻，還是對面撤離不及時，很值得驕傲嗎。
各位，我們下路拿的是小炮，是一個本來打算中後期發力的小炮，前面這麼大優勢，不就相當於一個6級卡薩丁2個頭，不是直接起飛？哪來的疲軟期，你們打得清醒一點行不行，難道以後我們贏比賽，都是看對手給不給面子？」
被重點批評的小虎有些尷尬，他能怎麼說，他敢講他看到下路大優，覺得隨便贏嗎。
罵完了人，復盤差不多結束，第二把根本不用復，就是EDG針對船長的那兩波自己斷節奏了，給了喘息之機，然後隊員們把握到位。
秦明在台上剛準備說散，看到了低著頭、不太專心的Letme。
「Letme留下，你們回去多想想今天打得夠不夠理智，做沒做到最好。」
其他人都走了，留下了心情不好的Letme。
zoom被粉絲夸，最難熬的是誰？
當然是他這個保不住位置的人。
「你沒必要這樣。」
「我……」Letme說不出口。
「我應該沒說過要放棄你，對吧？隊伍還是支持你的。」
支持？
Letme心底冒出一些火氣，表情總算活躍了些。
這話讓他頗覺諷刺。
都沒比賽打，也叫支持？
「肯定不是靠別人施捨。」秦明仿佛知道他的想法，「尊重是靠自己掙回來的。你覺得隊伍會隨便找個人替換小狗嗎，或是小明？你應該做得是繼續打磨自己，做到無可替代，而不是生誰的氣。抱怨無用。」
Letme無法向教練生氣了。
他想到了被下放、痛苦的那段日子，心漸漸平復。
秦教走過來，拍著他肩膀，「你們每一個人我都給機會。」
說罷，秦明示意Letme跟他回去訓練室，走進的那一剎那，秦明高喊：「給我TM的好好想想，以後再打得像今天第一把那樣蠢，懲罰就不是現在這麼簡單。小虎，今晚你加練一個小時，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