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函谷關(1/2)
兩個時辰後,論劍堂中的議事終於告了一段落。眾位宗門高層看似都有急事,皆是匆匆離開。
當楚牧回到論劍堂之時,此地便只剩下玉玄一人了。
「師尊。」楚牧向著背對著他的玉玄行禮道。
「接下來的兩天,你可能要受苦了。」玉玄莫名道。
「嗯?」
「因為某些原因,貧道要讓你在兩天之內,將周身百骸盡數洗鍊。所以,做好準備吧。」
話音剛落,楚牧便覺眼前一轉,竟是從論劍堂中直接移動到了福地瀑布之前。
『這便是應瀟涵所說的,師尊為其自身所創的御宇道身嗎?上下四方為宇,這御宇道身莫不是一種掌握空間之能?』
玉玄似乎從來不需要靠走,更不需要靠飛的,只要他想,便可隨意移動到任意一方,神出鬼沒的。
之前楚牧還只以為他境界高絕,是自己察覺不到他的移動,現在看來,他是真的直接念動即至,根本沒有多餘的移動過程。
不待楚牧多想,玉玄故技重施,再度將一道劍光打入瀑布之中,只是這一次的瀑布,比血更紅,那赤紅的水幕之中似是蘊含著無窮殺機一般,叫人望而生畏。
這要是衝擊在人身之上,決計不會叫人好過。
悲催的是,楚牧便是那個不會好過的人。
··················
兩天之後,一艘帶著五色霞光的飛舟從玉鼎宗內飛出,直上雲霄,向著西方飛去。
飛舟之中,一身華貴道袍,面容卻看起來怏怏的楚牧癱在一把太師椅上,整個人一動都不想動。
「不是吧,三少,我看你這樣子像是被玩壞了一樣。」
數日不見的死胖子在楚牧對面坐下,不容小覷的身形艱難擠進太師椅中,道,「不過你還當真是今時不同往日啊,出入竟然以飛雲舟為座駕,了不得了不得啊。」
「這是姜師兄的座駕,我可沒那家底。而且你便是給我一艘飛雲舟,我也是沒可能讓其飛起來的。」楚牧有氣無力地道。
兩日時間,不眠不休地經受劍氣伐體,哪怕是有天心無垠境守住心神,他也是感到疲憊不堪,此刻連說句話都要喘口氣。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會主動跟來,要知道這一行可是前途未卜啊。」楚牧稍微喘了口氣,看向藍盼道。
兩天前聽到玉玄那句話之時,楚牧就感覺有不一般的事情要發生了,等到今日受到消息更是如此。
宗門方面,要四位陷仙劍子帶人出發,前去雍州東邊的函谷關迎接太清道脈的前輩仙都道人。
看起來,這就像是一次極為普通的迎接。因為仙都道人要進入雍州地界,所以雍州這邊的地頭蛇玉鼎宗就派人去迎接了。
但在經歷過玉玄這兩日的摧殘之後,楚牧要是還沒能從中察覺到兇險的意味,那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傻子了。
玉玄這般著急讓楚牧淬鍊百骸完成,就是為了儘快增長楚牧的實力。而這樣做的原因,便是認為楚牧會在之後的行動中有生命危險。
察覺到兇險意味的楚牧第一時間就找上了姜元辰為伴,打算抱一下大腿,可誰想藍盼卻是在此時主動要求跟來,哪怕是楚牧言明可能存在的兇險之後還不放棄。
「我說,你就當真不怕死嗎?」楚牧無奈道,「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好歹也為我想想啊,要是你死了,我以後找誰拿錢去?再找一個錢袋子可不容易啊。」
「我也不想去啊,」藍盼哭喪著一張臉,「但我爹特意傳信說了,我要是不去,以後藍家的家產就沒我事了,他會再努力努力,爭取給我來個弟弟。」
「家產比命更重要嗎?」楚牧問道。
「當然不是。」藍盼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但緊接著,他又道:「但要是沒法繼承到萬貫家財,我活著也沒意思啊。」
楚牧:「······」
他能說什麼呢?他終究只能想著在之後稍微注意一下這胖子,免得自己重新找錢袋子嘍。
「所以三少啊,我這兩百斤可是全靠你保護了,」藍盼可憐巴巴地湊過來,「要是這一趟能安然無恙,我名下產業的五成利潤以後都拿來支持你。」
「盡力吧,」楚牧依然有氣無力地道,「仙都道人是太清道脈這百年來的講道人,遊歷天下講道近百年都沒出事,如今若是出事,那便是驚天大事,我自身都可能保不住,怎麼去保你。」
太清道脈不似玉清道脈一般聲名顯著,這一脈的影響力可以用一個「潤物細無聲」來形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