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晚明之我若為皇 > 第154章 鄭森

第154章 鄭森(1/2)

目錄

鄭芝龍聞言目光一凜。

世襲的爵位在大明有多難得,沒有人比他心裡清楚,從成祖靖難之後到現在,兩百多年,能夠受封世襲爵位的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從沒爵位的一個小小游擊,到世襲罔替的伯爵,說天與地的差別也不過分。

從海上運兵對於鄭家來說確實是舉手之勞,但鄭芝龍之所以能活到現在,靠的可不是莽撞,收益越大,風險越大,鄭芝龍比誰都明白。

蜀王要造反,鄭芝龍心裡跟明鏡似的,甚至兵運往哪裡鄭芝龍都能猜到,但問題是蜀王能有幾分把握,值得他去下注嗎?

要知道造反可是株連九族的大事,鄭芝龍一瞬間覺得這個曾文勉是在跟他開玩笑。

他可不是那些酸儒,刀口舔血的日子過了不知多少年。

「曾大人的意思咱明白了,這可是大事兒,是這,你讓咱考慮考慮,如何?」鄭芝龍不動聲色的道。

即使不想參與,鄭芝龍也不想得罪藩王,這樣萬一人家真成事兒了,也還有條後路。

「鄭游擊要考慮多久?」曾文勉眉頭皺了皺有些心急的道。

此番他來找鄭家可是帶著使命來的,打算起事的藩王不止一個,雖然從順位上看,蜀王並不靠前,但敢造反的誰還不是對那個位子有野心?

福王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後來這些藩王之間也做過多次聯絡,依目前的形勢,任何一個藩王都不可能成事,為了防止起事前就鬧內訌,最後所有藩王終於定下了個默認的法子——誰先進京城,誰就坐新帝。

當然福王也不傻,這法子雖然看起來公平,但其實福王還是有很大的優勢,因為福王封地在河南北部,距離京城可比蜀王等其他王近的多了。

蜀王想惦記那位子,自然不可能讓士兵一城一城的橫推,早晚都是自己的子民,那麼做也有失民心,藩王們心裡都清楚,所有的問題都在當今的皇帝崇禎身上。

只要解決了崇禎,所有的朝臣、還有被崇禎打壓的舊臣、勛貴、豪紳、舉子,絕對會支持新帝的登基,所以,蜀王必須想法子,而通過海運直接兵不血刃抵達京城,就是捷徑。

這法子是曾文勉的建議,蜀王自然高興的合不攏嘴,甚至承諾真說服了鄭芝龍,一旦成事,曾文勉為首功。

從龍首功意味著什麼,曾文勉比誰都清楚,所以看到鄭芝龍竟然猶豫,曾文勉一時就有些失態。

「此事實在事關重大,鄭家雖然不是豪門大戶,但咱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手下的弟兄們考慮,咱也得聽聽下頭兄弟的意見,但是曾大人放心,不論事成與不成,咱鄭芝龍絕不會泄密。」鄭芝龍又道。

鄭芝龍壓根就沒將曾文勉放在眼裡,再多的計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虛妄,鄭家在東洋無敵,鄭芝龍實在沒必要冒險。

「此事不止是蜀王殿下,福王、魯王、唐王、楚王、晉王等等都有參與,崇禎已經犯了眾怒了,鄭游擊最好早做準備,倘若站錯了隊,悔之晚矣!」曾文勉知道不能操之過急,起身意味深長的道。

鄭芝龍又與這曾文勉寒暄了幾句,意思是他肯定會好好考慮,這才將其送走。

「娘希匹!一口一個鄭游擊,瞧不起誰呢!」鄭芝龍望著曾文面的背影啐了一口。

不過有那麼多藩王動了造反的心思,還真是出乎了鄭芝龍的預料,這還都只是親王一級,下頭可還有數百郡王呢,倘若郡王都暗地裡投靠某個親王,集合起來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唉!看來真的要天下大亂了,我鄭家到底該何去何從呢?

是跟著朝廷那位年輕皇帝干,還是暗地裡支持藩王,亦或是坐山觀虎鬥明哲保身?

鄭芝龍想找個人商量,可是手下親信都去找老二鄭芝虎了,就是彪子也去考武舉了,鄭芝龍在客廳里徘徊良久,最終也沒打定主意。

這時,突然從後堂跑進來一個十歲左右的男童,這男童一身上好的錦緞白白淨淨的,尤其是眼睛上那一雙劍眉,英氣逼人。

「爹爹可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孩兒聽管家說您一個人在客廳踱步。」男孩帶著稚嫩的腔調問向鄭芝龍。

「是福松啊,今天可有好好聽課?」鄭芝龍一見這男娃,臉上頓時露出了微笑。

虎毒不食子,鄭福松是鄭芝龍的嫡長子,鄭芝龍對其給予厚望,他自己風裡來雨里去的,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跟著打打殺殺,所以給自己孩子請的都是江南有名的大儒,對其學業不可謂不上心。

其實福松只是這男娃的小名兒,鄭福松大名鄭森,在三十年後,還有他將擁有另外一個名字——鄭成功。

「當然了,先生都夸孩兒寫的字漂亮呢!就是錢師傅不在了,孩兒一時有些不適應新師傅教的課。」鄭森歪著腦袋道。

鄭芝龍先前給鄭森請的師傅,乃是在南京城都鼎鼎大名的鴻儒錢謙益。

錢謙益因為黨爭被排擠,一直致仕在南京城養老,平時除了給江南豪門家的子弟代課之外,常常出入煙花船樓,與文人墨客飲酒賦詩,可不知怎的,去歲突然也攪和進了落水案,被當朝的年輕天子砍頭抄家。

當時鄭芝龍為了這事兒還花了不少銀子,想著去打點一下,畢竟他兒子很敬重這位老師,但奈何廠衛的人油鹽不進,還說這錢謙益是當今天子點名要懲治的,誰來都不好使。

鄭芝龍不知道當今天子與錢謙益有什麼過節,但只要他肯花銀子,那些有名兒的大儒還不屁顛屁顛跑過來,給他的孩子講授儒學經典。

「唉,錢大人……可惜了,但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兒要好好讀書,將來爹可指望你呢!」鄭芝龍含糊了一句安慰鄭森道。

「可是爹爹還沒跟孩兒講,你為什麼發愁呢?」鄭森舊事重提道。

鄭森是個很執著的孩子,一旦有了疑問就必須尋到答案,鄭芝龍身為人父自然知道自己孩子的秉性,但他所愁之事可不是小事。

沉吟了一下,鄭芝龍揮揮手將管家趕出了客廳,又蹲下身來把鄭森抱在懷裡,坐在椅子上輕嘆了口氣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