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劍陣發威嚇尿水行(1/2)
花鮮生心中自豪嘴上謙遜,咧嘴一笑,聲音不低不高說:「那也沒啥,才剛剛起步而已。估計厲害的在後面呢。老爺爺,您說是吧?」
老丫頭兒也不知道什麼是低調,論到自己引以為豪的東西,順勢而為地吹噓道:「沒錯!這是最低水平!等到最高等級的時候,那才厲害……,到底多厲害,我都無法形容!」
黑丫兒拆台道:「因為你也不會!」
白丫兒就含蓄多了,不會讓老頭兒下不來台:「似乎小生兒哥會的,老丫頭兒你就不會;當然額也許你是藏了一手,真人不露相,嘻嘻。」
老丫嗔怒道:「小花兒那是天才,萬年不世出的那種!老夫不和那種比,比你們強就行了;再說,我努力一下,十年八載興許也追上小花兒了……」
花鮮生覺得不好意思,自己一個毛孩子怎麼壓人家白髮蒼蒼長輩一頭,趕緊轉移目標道:「我已經有了上下、日月,似乎將它們組合在一塊混合進入我的紫雲劍,就可以鑄進我的新劍,就是不知道力道如何。老爺爺,這是必須你這大拿說了算,我們這些毛孩子不行!您覺得四枚神紋威力如何呢?」
老丫頭兒趁機脫離窘境,略一沉吟,大喝一聲:「狗蛇,神紋一級造字法第三式是什麼?」
狗蛇腦袋一歪,張開狗嘴吐出一句話:「六書之三曰形聲。形聲者,以事為名,取譬相成,江河是也,外形內容,相配而成。」
說得甚為流利,而且字正腔圓,不知道那狗東西下了多少功夫,才練成這個程度,單論這幾句,考那種必須說標準普通話的播音員都沒有問題。
話音未落,那狗蛇又騰空而起,升到一丈高,四爪亂撓,尾巴猛搖,兩道細細的氣流垂落下來。
狗蛇一個翻滾,落到地面,狗嘴裂開大笑:「哈哈哈,本狗蛇的本事大增,太令本狗高興了!如果我的小狐狸還活著,一定往死里誇我……算了不說了。」
老丫頭兒斥道:「蠢狗!哪壺不開提哪壺幹嘛?大家都別理它;小花兒,我給你露一手高招,你沒有看到過的!」
花鮮生奇道:「那是什麼,老爺爺?」
「這是一個神紋陣法,雖然是初級的,可是比單個神紋厲害許多!老基,做好準備,我讓你動手你就給我開練!」
基路伯沉穩異常:「沒問題!你來吧,我全接著。」
說罷,高大的身軀往下矮了一矮,站穩了腳步,舉起了火劍。
老丫頭兒吐氣開聲:「上覆下承,日曜月明,河奔江騰,威力無窮!咄!言出陣成!」
老丫頭兒的六字神紋陣看似跟著他的陣訣一起出現,實際上落後了一截。
他的聲音是讓在場的幾個人聽的,但是神紋陣法卻不聽他的,他只能嘴裡說出來劍陣的內容,實際的劍陣卻是他手掐劍訣心中念念有詞才做成的。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羨慕花鮮生的「言出法隨」啊。
當老丫頭兒說到一半的時候,花鮮生拋出那劍,然後與老丫頭兒的神紋陣匯合,一起飛向基路伯的火劍,咄的一聲,被火劍重重地拍落。
那隻火鴉一如既往,二丈長的大嘴奮力一挑,那劍倒卷而回,撞到火劍,發出一聲響亮的轟鳴。
那劍矯若飛龍,箭矢一樣回到花鮮生的手上。
這次顏色變成了黯紅,身材又小了一圈。
花鮮生順手一劍,砍向了水行騎士。
只聽咔的一聲輕響,它一米粗細的胳膊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斷掉,飛了出去!
一聲慘叫,水行騎士一個倒栽蔥跌落猛獁坐騎。
只見它胳膊上一道綠色的水流如同河堤決口,洶湧淌流。
同時,它的腦袋上也如同無數道小溪嘩嘩流下,那是它疼得流汗。
怪異的是,它的血和汗都是一個顏色,綠色。
難道這就是神紋一級第三式的功效,江河奔騰?而且特別對這個水行其實效力強大?
這樣下去,儘管這個水行騎士的水多,也很快就會流干。
基路伯不想讓它死,有些事情還要審問清楚,當下二話不說,一劍拍了過去。
一陣滋滋亂響,一股股濃煙冒起,火劍的高溫頓時將它斷臂的傷口燒焦結痂,止住了流血。
眾人一看那劍如此鋒利,全都大喜!
復仇縱橫從此有了高效的破防武器,哪怕再遇到五行騎士那樣的敵軍,也能輕易攻破防線。
基路伯道:「鑄劍大功告成,我也算對小花兒盡了一番心意,現在你們自己決定劍名吧。」
黑丫兒說:「我不是說了,叫『鮮火劍』,直接!」
白丫兒說:「不成!叫『生赤峰』,文雅。」
花鮮生噓了一聲:「別吵,容我觀摩一番。」
隨後把劍舉得搞過頭頂,快速一看,說道:「有了!」
接著對基路伯和老丫頭兒說:「這把神紋鑄劍,從此以後命名為『流明』;其中流,就是江河的意思,你們不是看到剛才斬掉那個水行騎士的胳膊,是不是如同江河奔騰一般?至於那個『明』字,就更直接了,神紋不是有日月二字嗎?我斬那個騎士如同日月光明照亮黑暗,瞬間就讓它如同冰雪消融。」
基路伯就是一個大老粗,聽罷連聲怪叫:「好!太好了!好極了!就是要殺光那些壞蛋還有怪物!」
老丫頭兒習慣地捻須而笑,儘管依然光下巴:「嗯,有文化,不愧我神紋大師的高徒。」
黑丫兒卻跳出來找毛病:「江河日月都有了,上下呢?難道你沒有鑄進去?」
花鮮生也學著老丫頭兒捻須一笑,他就更沒有了,倒像小孩子抹口水,說道:「黑丫兒不錯!考慮周到,觀察入微!上下在這裡!」
說著,兩手一掰,那流明劍一分為二,一手一柄,擺出上下,正是上覆下承陣勢!
原來這劍現在變成了雌雄鴛鴦劍!
火鴉呱呱大叫:「太棒了!太棒了!不但有孫子,重孫子也有了!」
花鮮生道:「這鴛鴦劍的秘密不要給我泄露出去,關鍵時刻我還要仗著它坑人呢。」
黑丫兒和狗蛇嘿嘿笑了起來。
白丫兒則說:「我們還是以光明之大為主!而且在場的人有一個恐怕靠不住。」
剛說完,那個水行騎士頭一歪,暈倒在地,無聲無息的,讓人覺得它此前就暈了。
黑丫兒最恨這種,大叫一聲:「誰敢,我馬上斃了他!我黑丫兒眼裡絕對不揉沙子。」
火鴉呱呱叫著說:「還有誰,就是那個水行綠傢伙唄。」
花鮮生把剛才收刀入鞘的鴛鴦流明劍又抽了出來,指向水行:「這好辦!我再試驗一番,砍碎了它的腦袋,看它還能不能泄密!最好保密人就是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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