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劍陣發威嚇尿水行(2/2)
花鮮生把剛才收刀入鞘的鴛鴦流明劍又抽了出來,指向水行:「這好辦!我再試驗一番,砍碎了它的腦袋,看它還能不能泄密!最好保密人就是死人了。」
說完也不等別人的意見,踏踏踏邁步走了過去。
花鮮生這個舉動,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外。
即使是火鴉,它明知那個綠傢伙是麻煩簍子,可是並沒有想根除它。
因為在它看來,宇宙間的生物,沒有幾個是靠得住的,都有可能關鍵時刻背後捅你一刀子。
可是這種威脅存在是存在,萬不能為了減少威脅,將它們全都幹掉。
那樣的話,估計宇宙就沒有生物存在了,不管是異種生物還是正常生物,畢竟誰也不能保證正常生物就不害人,也許他們的威脅更大。
他這樣想,是因為它不理解人。
人的報復心就強大得多了。
甚至到了為了防護自己,先下手為強的地步,把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
比如今天,花鮮生就是防止那個水行騎士泄露他鴛鴦流明劍的秘密,現在就先殺了它。
這也是他跟師父百里騮學來的,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沒少幹這樣的事情。
雖然他們特別小心,不要錯殺無辜,但是也絕不會為了避免錯殺無辜,就會停止殺人。
白丫兒擔心地嘟囔了一句:「小生兒哥不會殺了那個騎士吧?雖然它比較討厭。」
黑丫兒說:「什麼比較討厭,是特別討厭!不過,沒有必要殺死。」
火鴉呱呱兩聲:「不殺!不殺!」
老丫頭兒正要說話,花鮮生大喝一聲:「都給我住嘴!忘了我是總樞了?我說了算!這個綠傢伙必須殺死,我要對復仇縱橫負責,它就是今後最大的威脅,所以,聽我一言而決!」
說罷,幾步走到水行騎士面前,高高舉起流明劍,當頭劈下!
生氣關頭,那個綠傢伙悽厲地慘叫一聲:「饒命!」
同時使出救命絕招,全身忽然化成一灘水,平鋪在地面,最高處也不過一公分。
它這手絕活叫作水銀瀉地,一旦有危險,就會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秒鐘之內將龐大的身軀變得紙片一樣薄,最要緊的東西還能如同水銀一樣,泄入地下。
花鮮生一劍沒有殺到水行騎士,就待矮下身來,追蹤到地下,基路伯和老丫頭兒齊聲喊道:「慢著!」
「怎麼?你們也要攔阻我總樞的行動?」
花鮮生面色嚴峻地問道。
基路伯道:「你先不要殺它,我有事要問。問完以後,你再殺它不遲。」
老丫頭兒道:「這傢伙是從哪裡來的,我們不清楚;也許下一步我們就要攻擊它們的老巢,留下它然後嚴加控制,也許會有用!廢物利用嘛。」
花鮮生頓時醒悟。
這傢伙如此怕死,控制起來應該不難。
即使不好控制,實驗過後,什麼時候都可以再殺。
於是,花鮮生收起流明劍,對水行騎士說:「起來吧,暫時饒你不死,看你是不是老實配合;但凡有一字欺哄,我立刻將你砍成肉泥爛醬。」
那水行騎士也真是神奇,一聽花鮮生如此說,立刻如同打足了氣的皮球,跳了起來,又給花鮮生跪下,恭恭敬敬地說:「謝謝主人不殺之恩!我一定老老實實聽話,鞠躬盡瘁,死而後己,讓主人滿意。」
「什麼亂七八糟的,去,回答基路伯的問題。」
花鮮生很反感水行騎士這種卑躬屈膝,將它趕走。
他即使收奴僕也不要這樣的軟骨頭,太丟份。
基路伯走了過來,問道:「你是從哪裡來的,來幹什麼?你來的地方什麼情況?」
本來花鮮生不想聽它們的審問,可是一聽這問題,就停了下來。
他的復仇縱橫正好需要這樣的情報。
「我是從水星來的,打這裡有兩個任務,第一是幫助該隱攻打一點原,第二是捉人帶回去,該隱也答應幫忙,甚至送給我們一百人;我們那裡的人都和我一樣,需要捉到地表上的人利用它們裝扮成人的樣子,才能下來執行地表上的任務。」
老丫頭兒問道:「那你們本來的樣子是什麼樣子?」
水行騎士尷尬地說:「就不是人的樣子。」
老丫頭兒怒道:「到底什麼樣子?」
水行騎士無奈道:「反正不是人的樣子,所以我們必須捉到人帶回去用他們裝扮我們成為人的樣子。」
基路伯怒道:「那你再給我變回去!換你們原來的樣子讓我看看。」
水行騎士道:「換不回去!我們都是一錘子買賣,換回去的話必須死。」
花鮮生制止了大家的詢問,問水行騎士:「你這個樣子可以回到水星,到了那裡,配合我們,給我們帶路,幫我們幹事,包括殺死你的水星同類,最後占領水星,你願意不願意?」
水行回答得很痛快:「這個沒有問題!只要我能活著,主人讓我幹什麼都可以,無論什麼事情,只要是我能幹的,我就全力以赴去干。」
於是,花鮮生安排它名字叫水行,現在歸它獨有,以後再有更多水行俘虜,他就定位為水行一號,答應它如果幹得好,不但不殺它,等占領水星以後,還可以賞它一個大官噹噹。
水行全都答應了,一點兒折扣都沒打。
即使如此,花鮮生還是不信任水行。
他從機車裡翻箱倒櫃找到一個東西,立即給水行帶上了。
那個東西就是麥軻製造的「思想禁錮器」。
它的功能是監督佩戴者的思想動態,只要有任何程度的反叛,它就會察覺,立即就會自動懲罰當事人。
它的懲罰,不是身體上受苦,而是在靈魂深處,無處逃避。
當事人所受的折磨,比地獄還痛苦。
經過這樣的懲罰以後,他再也不敢出現反叛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