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審(1/2)
葉澤呆呆地望著樹木編織成的棚頂,陷入了沉思。
他被繃帶捆滿了全身,像個木乃伊一樣一動都不能動。
這種程度的致命傷不是短時間內能痊癒的,在均衡內除了苦說大師以外,也沒人能讓他快速恢復。
苦說大師本人現在顯然沒有那個閒心,他正在專心致志的研究葉澤留下的爛攤子。
所以葉澤只能在這靜養。
倒是在苦說大師的貼心關照下,他得到了獨享一間病房的殊榮,可惜這空曠的感覺反而令人倍感孤獨。
葉澤不住的在想,當初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手那麼狠,何必呢……
「嘿!」
屋邊的窗戶微動,竄進了一道瘦小的身影。
一顆亂糟糟的馬尾辮腦袋湊到了葉澤眼前,隨即傳來了大笑聲,「哈哈哈看你這傻樣,醜死了!」
這個熊孩子!
葉澤想爬起來揍她一頓,可惜根本動彈不得,稍顯無奈道:「阿卡麗你怎麼來了,又逃課?」
阿卡麗一臉的無辜,「我這回可沒逃課,是苦說大師把所有的導師都叫走了,我們當然就放假啦。」
「哦?」
葉澤略一思忖,猜到了苦說大師的想法。
看來他已經猜到了是均衡內部出現了內鬼,但是在線索不足的情況下,只能一個個的去甄別。
這兩天從偶爾路過的人說話來看,也能看得出均衡最近的氣氛非常緊張,進出薩恩韭魯都要經過嚴格的搜查才行。
葉澤當然被懷疑過。
這幾天也有人暗地裡頻繁來往他這裡,還做了一些手腳,可惜影之淚早就被他給藏到了安全的地方,任別人怎麼刺探也是沒用的。
葉澤忽然想起了什麼,看了看阿卡麗,「我這個病房,應該是禁止探病的才對。」
阿卡麗嘿嘿一笑,「我當然是想走正門,但他們叫我不要來煩你,可我才不管呢!」
看著阿卡麗這幅大大咧咧的模樣,葉澤的心情忽然變好一點。
隨意的問道:「那之後,霏有沒有找過你的麻煩?」
阿卡麗隨手剝了個香蕉,十分粗暴的塞進了葉澤嘴裡,「沒有呀。」
「但有人說霏好像經常往外跑,獨自狩獵精怪什麼的。」
葉澤差點被噎死,趕緊吐出了那半截香蕉,「咳咳,那不是很危險嗎?」
阿卡麗愣了一下,「真的很危險嗎?」
葉澤怎麼會察覺不到她在想什麼,嘆了口氣,「傻姑娘,不要什麼事情都怪到自己頭上。」
「她輸給了你想變強這很正常,只是做法多少有些魯莽了。」
阿卡麗立即反駁,「我才沒有怪自己呢,而且下次我還要贏她!」
「對,要的就是這種氣勢。」
在二人交流的時候,窗外越發嘈雜起來。
葉澤有心探聽身體卻是動彈不得,只能拜託阿卡麗,「阿卡麗,能幫我看看外面的人在說什麼?」
阿卡麗聽話的跳出了窗外,很快又蹦了回來。
喜滋滋道:「是母親回來啦,而且還有戒大師也在一塊。」
葉澤聽後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希望一切順利。
……
戒和梅目剛一回來,就注意到了均衡的氣氛不對。
戒忽然想起,出發前葉澤特地和他提過會在近期動手,難道是已經得手了?
只是不知道那小子的情況怎麼樣,之前說的時候故意輕描淡寫的,但個中兇險戒還是明白的。
對弟子的關心,讓戒的步伐忍不住加快了起來。
他想確認葉澤安全與否。
梅目在莫名較勁,前進速度也不輸於他。
就在這時,二人的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道瘦高的身影。
「面具守侍?」
戒感到很意外,面具守侍代表的是均衡的紀律、訓練、謙卑與平衡之面孔,尋常時候根本不會出現,只會在學徒的成人禮上作為禮儀官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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