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審(2/2)
戒感到很意外,面具守侍代表的是均衡的紀律、訓練、謙卑與平衡之面孔,尋常時候根本不會出現,只會在學徒的成人禮上作為禮儀官出現。
今天怎麼會莫名跑到他面前來?
「二位,宗師有請。」面具守侍的聲音像是來自天外,有些縹緲無蹤的意味。
戒皺起眉頭本能的想要拒絕,再次想起了葉澤說過的話。
「戒師父,你回來後一切照著他們說的做就好,只要過了這一關我們就贏了。」
戒忍住了拒絕的話頭,「前方帶路。」
梅目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也點點頭跟了上去。
……
當戒和梅目趕到地點時,發現等待他的不光只有苦說大師。
端坐於最高座位上的是苦說本人,而其餘兩側坐的都是均衡最德高望重的大師們,隱約間能感覺到精神領域的力量在四周蔓延。
戒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事情並不簡單,「怎麼,這是要審訊我嗎?」
梅目抱臂站在一旁,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苦說大師的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戒,此次外出你是否一直專注於任務中。」
「是。」戒的回答很快。
他能感覺到苦說的聲音里蘊含著某種魔法力量,這力量讓戒不由自主的放鬆警惕。
下一個問題隨之而來,「你是否中途離開過任務範圍?」
「沒有。」
「是否一直跟隨在梅目大師身邊。」
「是。」
「此次外出,你是否中途殘害了諾克薩斯人?」
這問的問題越來越露骨了,戒的回答仍舊很快,「沒有。」
「有沒有過襲擊諾克薩斯人的念頭。」
「有過,沒出手。」
「先前是否想過查找過禁忌之物的存在。」
「是。」
「禁忌之物,是否由你所竊?」
戒猛地一驚,原來影之淚真的已經被偷走了。
不過仍舊沉聲道:「不是。」
苦說大師轉而看向了梅目,「梅目,他是否從未離開過你的視線。」
梅目此時也處于震驚之中,她也是剛剛才知道影之淚居然失竊了。
但戒也確實一直在她的視線範圍內,這一點她是十分肯定的,這幾天戒安分的簡直不像他本人。
只能無奈道:「是,從未離開過。」
「你是否能為自己的言論負責。」
「當然。」
隨著話音落地,戒察覺到魔法的氣息也隨之消散了。
「你們可以離去了。」苦說大師長出了一口氣,連表情變得輕鬆了一些。
他一直都願意給戒一個回頭的機會,萬一這件事真是他幹的,哪怕是苦說自己也保不了他。
好在不是他。
梅目身為均衡的三首領之一,絕對不會為戒作偽證,如今戒的嫌疑也已經徹底排除。
可苦說大師也隨之變得更加迷茫了起來。
這幾天均衡內部幾乎已經徹查完畢,現在戒也證實了沒有問題,那究竟是誰?
……
戒站在葉澤病榻前,眼神里有著明顯的責備。
「你從來和我說過,你會傷成這個德行。」
「這不該瞞著我。」
葉澤默默地將目光移開,轉而看向了窗外,「戒師父,我們是時候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