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元蜃宮下場(2/2)
他將血魂魔罐之中的血魂投向了上方,漂浮在半空。
鋪天蓋地的血河從黑罐之中流淌而下,將玄宮淹沒。
而那冰棺浸泡在血河之中,不斷的汲取吞噬著血河的力量,內部的屍骸也隨之一點點變得完整。
「還差一些。」
大月主盤坐在冰棺之上,心神卻已然和內部的屍骸相連。
其雖然嘴上說是冒險,但是他也不是全然沒有把握。
他底氣來源自最近得到的一卷中古仙書,其中的一章關於煉化神魔之血的殘卷。
「神魔煉血策。」
據說是昔日那些擁有上古神魔血脈的後裔用來提煉血脈所用的仙書神章,剛好合用他來奪取這吞天犼的力量——
冰天雪地之中,一個穿著深色古樸袍服的小鬍子中年男子騎著一頭白毛驢到來。
小毛驢踩過冰湖的時候男子低頭看了一眼冰湖之下。
笑了笑。
便接著入城而去。
「樓月國的霜華城。」
「沒想到這蠻荒之地也不是我想像之中那般茹毛飲血,還是有幾分教化氣象的。」
城中很熱鬧。
街道上人來人往,酒樓旅店之中聲音嘈雜,偶爾還能聽到大宣官話的聲音。
但是樓月國明顯和東邊的烏丘汗國不太一樣。
雖然還是以戎人為主,但是其中還夾雜著不少胡人、羌人、火番人。
然而真正做主的卻是西域的月羅人,其中為代表的便是如今的樓月國之王大月主。
城門口早就有人在等著他,一個英俊青年等候良久,看到了那標誌性的白色小毛驢立刻迫不及待的擠開人群走了上來。
「師父!」
「您可終於來了。」
此人是元蜃宮的長老幻白波,一個甲子以前也是九州赫赫有名的人物。
「潮生啊!」
「師父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江潮生牽著白毛驢往前走,回答說道:「神魔煉血策那大月主已經拿到手了,根據大祭司傳出來的消息他已經開始修行了,看起來其是真的打算復生那吞天犼,然後以神魔煉血策奪取那吞天犼的力量。」
幻白波笑道:「看來人啊!」
「都有著一顆蛇吞象的心,但是卻不知道,那吞象之蛇名為巴蛇。」
「而他們自己,只是泥溝里的長蟲。」
江潮生卻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父!」
「您就不怕那大月主真的成了?他要是真的奪取了吞天犼的力量可怎麼辦?」
幻白波笑著看著他說道:「若是真的這麼容易,那為什麼道魔兩派沒有人去奪這些神獸的血脈呢?」
江潮生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清楚!」
「也是啊!」
「要是能夠奪取這神獸之血,長生那不是輕而易舉麼?」
「到底為什麼啊?師父?」
幻白波說道:「因為這神獸的血脈,不僅僅是血脈。」
「而是上古時代那些神魔一般的存在,殘存意志的延伸。」
「你能夠奪取神獸的血脈,你還能懾服那些上古神魔的意志麼?」
江潮生還是沒能聽懂。
幻白波卻沒有多講,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潮生啊!來之前我可是見到那長生仙門的少掌教了。」
江潮生立刻激動的問道。
「你看到了?」
「那傢伙和別人說的那樣?有那麼厲害麼?」
幻白波點了點頭,坐在白毛驢上手舞足蹈:「你是沒看到那遮蓋天穹的赤雲。」
「喔嚯,當真是好厲害的傢伙。」
「天兵天將加上九尊強橫無比的鬼神,你師父我要不是有宮主給的仙器,估計連看都不敢他他一眼,掉頭就跑。」
江潮生震驚不已,他可是第一次聽到自己師尊這般誇讚一個人。
「聽說那王七郎沒比我大多少哩,人家怎麼這麼厲害。」
幻白波突然想起了什麼,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世上。」
「總有那麼一些人生而不凡,天生就是超脫於凡塵之上。」
「例如昔日的霍山海,曾經的長生道君。」
「無一不是這種人物。」
說完這句話,其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冷意。
「不過。」
「像這種人物出現在我們的對頭哪裡,就絕對不能夠讓他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