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兩人見面,震驚無奈(2/2)
播報人全程用阿拉伯語把今天各小隊的訓練情況公示出來。
江扶月繼續旋轉按鈕。
她想,如果每個對講機都各自對應一個「頻道」,又都處於監聽狀態之下,那麼頻道應該就是開放的。
如果運氣好,是不是能調到謝定淵的頻道和他說說話?
咳……
剛才把人氣得太狠,有點過意不去。
想著還是應該說聲「對不起」的。
畢竟是她不聽勸告、先斬後奏。
可惜,直到晚飯飯點,江扶月也沒能調出他的頻道。
「算了,吃完飯再說。」
由於定時定點放飯,江扶月不敢耽擱,趕不上就要餓肚子,這裡可沒有什麼外賣宵夜。
等去到食堂,入目全是迷彩作訓服,乍一看,像綠油油的韭菜地。
這裡有一個專門設置的華夏食物區,座位劃片,其他士兵不允許過來這邊,僅供華夏科研團隊的成員們使用。
江扶月打好飯菜,故意吃得很慢。
以為守株待兔就能蹲到謝定淵。
可惜,始終沒看到人。
「嗨,你還好嗎?」徐寬拽著白傳浩坐到她對面。
江扶月一臉莫名,她哪裡看上去像不好了?
「謝教授沒為難你吧?」
為難?
倒沒有。
生氣,是真的。
「江扶月?」徐寬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會被嚇傻了吧?」他轉頭看白傳浩。
後者聳肩。
江扶月回神,冷冷道:「爪子拿開。」
徐寬動作一頓,訕訕收手:兇巴巴的,也不像被訓過啊!
「話說謝教授單獨找你做什麼?」
江扶月抬眼:「你覺得呢?」
「應該跟你單獨成隊有關吧?想想以前參加跨國援助的科研團還從來沒有過你這樣兒的,說史無前例也不為過了。謝教授肯定很好奇,然後把你叫過去詢問原因,對嗎?」
江扶月看他一臉八卦的樣子,笑了。
這一笑,徐寬有被驚艷到,白傳浩也不由眸色微動。
「想知道?」她問。
「嗯嗯!」徐寬點頭,目露期待。
白傳浩面上不感興趣,自顧自吃著飯,耳朵卻早就豎起來。
江扶月:「謝教授找我當然是因為——」
徐寬兩眼放光。
白傳浩咀嚼的動作慢下來。
「你猜?」
兩人:「……」
江扶月咽下最後一口飯,起身走人,像極了欺騙純情少女的臭渣男。
徐寬傻眼:「她這是……故意吊咱們胃口嗎?」
白傳浩:「顯然你被吊了。」
徐寬輕哼撇嘴:「說得好像你沒有一樣。」
白傳浩:「……」我有,但我不承認。
江扶月把餐盤碗筷放到回收點,正準備離開,突然聽見——
「怎麼沒看見謝教授?又進實驗室了?」
「沒有。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謝教授出去一趟,回來就發了好大的脾氣。」
「咦?謝教授也會發脾氣嗎?他不是只會冷臉看人,眼神施壓?」
「我以前也不知道謝教授會發脾氣,但剛才知道了。」
「很可怕?」
「堪稱恐怖。」
「嘶……那我在食堂多待會兒再回實驗室,萬一撞槍口上,那可就慘了。」
「對哈,那我也不忙回去。」
江扶月眨眼:該不是因為她吧?
……
入夜,江扶月躺在單人行軍床上,還拿著那台對講機在調頻。
以0.1為單位,挨個嘗試。
有時會調到其他人的頻道上去,比如——
「單老師,我知道您睡前有喝一杯茶的習慣,正好帶了點茶葉過來,剛泡好的,您嘗嘗?」
「辛苦你了,小鄭。」
「不辛苦,不辛苦,您看實驗部分能不能讓我負責提取……」
剩下的江扶月沒有再聽,左右不過是諂媚討好、利益交換。
按鈕又是一旋,切換到下一個。
一串阿拉伯語蹦出來,語速極快,提到「演習」、「格鬥」、「訓練」等詞。
應該是某個基地士官的對講機,由於談話不涉及機密,因此並未被中控台加密隱藏,可以隨意切入。
下一個,只有一片水聲。
再下一個,比夜場酒吧還吵鬧,江扶月趕緊切掉。
但更多時候是空頻,只能聽到電流沙沙的聲音。
之後怎麼睡過去的,江扶月完全沒有印象了,只是手上緊緊握著對講機。
直到使用燈閃爍兩下,電量過低,自動關機。
……
第二天訓練鈴聲早早響起,驚醒了睡夢中的士兵。
也叫醒了單平華團隊和白傳浩團隊眾人。
吃過早餐,前往實驗室。
突然,「欸?怎麼沒看見江扶月?她人呢?」
「不會睡過頭了吧?」
「別說,還真有可能。女孩子嘛,有幾個不嬌氣的?」
「嬌氣?這是在工作!再嬌氣也要看場合!」
「既然吃不了苦,那一開始就別來啊!舒舒服服待在國內,何必拖累大家?」
「就是!沒有團隊意識的人最可恨!」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真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居然還讓她單獨成隊?」
白傳浩團隊裡有人聽不下去了:「江扶月可能剛來不習慣,沒必要這麼討伐一個小姑娘吧?」
「包容一點怎麼了?誰還不是從小菜鳥過來的?」
「咱們也沒事先約定什麼時間集合啊,她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說到團隊意識,這就有點勉強了。咱們三個團隊,各自研究方向都不同,江扶月一個人就是一個隊伍,真要講團隊意識也不該跟咱們講,她自己就能代表團隊意志了。」
徐寬點頭:「就是!她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各自的實驗進度又互不影響。」
「某些人啊,家住海邊,管得真寬!」
「你——」辛洪成氣得直喘。
單華平維持著一貫的深沉,不說話,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不認識他的人可能會被唬住,以為是個深藏不露的大boss,但相處久了都知道,他的沉默只是明哲保身的方式而已。
不插嘴,就不惹是非。
倘若東窗事發,正好可以把自己摘乾淨。
「夠了!」最後白傳浩站出來,淡淡掃過兩邊隊伍的人,「一點小事也值得爭成這樣?」
眾人不說話了。
「徐寬,你聯繫一下江扶月,看看她什麼情況?」
「好。」徐寬拿出對講機,調到江扶月所在頻道。
「江扶月?你在嗎?江扶月?」
「……」
空白,安靜,毫無回應,連電流的沙沙聲都沒有。
「怎麼回事啊?」
「她故意的?」
「還是頻道調錯了?」
徐寬也納悶兒:「不應該啊……」
按理說只要對講機開著,調到相應頻道,對面就算不說話,也會出現電流的呲呲聲。
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聲音都沒有。
除非……
白傳浩:「她的對講機沒有打開。」
徐寬皺眉:「也可能是沒電了。」
終於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