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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月姐動手,寸步不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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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扶月沒再重複。

直接伸手扣了厲辰後頸,把人往外押。

不在課堂上動手,這是原則。

她動作太快,誰也沒看清楚具體細節,便見厲辰像蝦米一樣躬起上半身,在她的挾持下被迫往外走。

「臥槽——」

「月姐發飆了!」

霍繁錦迅速拔腿,追出去。

岑喬喬後知後覺,也跟著往外走,突然,她腳步一頓,折回來,拿出手機對著滿地碎玻璃渣咔咔拍了幾張。

那廂,柳絲思見江扶月出手,眼神驟暗,攻勢愈發兇狠,只想速戰速決。

保鏢原就後繼不足,露了頹勢,眼下根本招架不住,被柳絲思一腳踹在胸口上,後仰倒地,砸出砰一聲悶響。

她卻連看都沒看一眼,轉身追了出去。

路過滿眼驚懼的厲岩時,柳絲思只做了個抬手的動作,還沒挨到他,對方便如同驚弓之鳥,自己把自己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發懵。

「慫包!」

兩個字隨著女孩兒從他身旁擦過,硬生生化作兩記耳光,抽得他雙頰火辣。

梁競洲從眼前一系列驚變中回過神:「壞了——趕緊出去看看老厲!」

就剛剛江扶月那拽人的架勢,堪比屠夫拖豬。

晚一秒可能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顧淮予也跟著反應過來,咬牙:「都說了見好就收!見好就收!一個個不聽我的,現在舒服了?」

說完,大步離開教室。

程斂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頭,嘴角笑意未改:「放心,死不了。」

頂多脫層皮,而已。

顧淮予回頭狠狠盯了他一眼:「做個人吧你!」

程斂聳肩。

……

教學樓外的空地上,厲辰像條沙皮狗一樣被人揪著脖子提出來,期間全然懵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後頸被鬆開,他終於可以喘口氣了,轉眼又被掀翻在地。

手肘擦過水泥路面,剎那間鑽心的疼痛襲來,低頭一看,皮破了,露出裡面鮮紅的血肉。

他頭皮發麻。

「你是不是瘋了?!」

江扶月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眼神冷得像冰。

這時,裡面的同學一窩蜂湧出來,外面路過的也紛紛止步。

眾人開始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什麼情況?」

「那不是辰少嗎?」

「誰?」

「校董的兒子啊,新生里最有話題度的幾人之一!這是在幹嘛?」

「呃……傳說中的繼承者都是這、樣的嗎?」

從裡面出來圍觀了前因後果的同學就冷靜得多,至少不會因為厲辰的身份大驚小怪。

「嘖,我就說月姐要發飆,還不信。」

「辰少以為喊兩個保鏢來困住柳絲思,他就能把月姐搓圓捏扁?呵,天真吶!」

「月姐: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分分鐘玩兒死你!」

「敢揍辰少,她怕是不想在明大混了吧?」

「這是哪來的憨包?請叉出去謝謝!」

「發言之前麻煩先搞清楚月姐的背景,不然你會因為無知而受到嘲笑。」

「明大校董算個雞毛?我月姐本身閃閃發光就不說了,背後還站著一個韓家、一個江記、一群德高望重的教授們,以及百萬月家軍,就是十個校董一字排開也不帶怕的!」

「就是!繼承者天團未免有些不識好歹了。」

被當做猴子一樣圍觀,還聽到很多針對他的言論,厲辰臉色一黑。

他忍痛,想站起來,結果剛有一點動作就被江扶月抬腳踹回去。

屁股著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厲辰咆哮。

江扶月卻充耳不聞。

他再起,她又踹。

他繼續起,她接著踹。

來回幾次,厲辰窩火到極點,卻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

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嘲笑,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崩潰。

「住手!」梁競洲扒開人群衝上前,第一時間扶起來好兄弟,然後開始對著江扶月狂噴:「你瘋了?這是學校!誰給你的膽子打人?!」

江扶月:「跟你們學的啊?」

說著,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正是兩個保鏢圍堵柳絲思、雙方動手的全過程。

梁競洲一噎:「……你果然居心不良,有備而來!正常人會隨時隨地錄像嗎?」

江扶月笑了:「你們打人的事不提,卻來追究我拍視頻?呵……」

梁競洲眼神一虛。

他沒想到江扶月這麼犀利,且軟硬不吃。

「反正,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再動手,否則——」

江扶月雙眸一眯:「如何?」

梁競洲仿佛瞬間找回底氣:「明大校規不是擺設。」

「拿校規壓我?沒問題啊,你們怎麼罰,我就怎麼罰,一個也逃不掉,這樣才公平。」

「你!」他眼睛差點瞪出來。

今天厲辰先出手,就勢必意味著他們處於下風。

江扶月才敢如此有恃無恐。

這時,擺脫保鏢的柳絲思也趕到,以守護的姿態站在江扶月身後,與厲辰和梁競洲兩兩對峙。

氣氛緊張,一觸即發。

梁競洲咬牙:「你們到底想怎樣?」

江扶月涼淡的目光掃過厲辰,「道歉。」

後者聞言,一臉屈辱,接著冷嗤出聲,以示不屑。

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

何況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丟不起這個臉!

梁競洲太了解厲辰,要他低頭比登天還難:「能不能換一個?我們可以賠錢。」

江扶月:「我不缺錢。」

梁競洲一噎。

「……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她不說話,儼然默認。

「江扶月,你別得寸進尺!」終於,幾番交涉無果,梁競洲沉不住氣了。

但她只需要一句話,就能把對方堵得啞口無言——

「不是你們先來招惹的嗎?」

正所謂,先撩者賤。

「更何況,」女孩兒眼神驟冷,「他還摔了我的杯子。」

「賠你一個不就好了?」說得輕鬆,不甚在意的口吻。

梁競洲想法很簡單,不就是個杯子嗎?能有多金貴?值得她像瘋狗一樣死咬不放?

無非就是價格不到位。

「或者,你開個價,只要不太離譜,我們儘量滿足。」

說得好像他還很吃虧一樣。

江扶月冷笑,「不好意思,那個杯子,無價。」

「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梁競洲覺得她在故意為難,原本臉上撐起的笑容也逐漸收斂,最後只剩一片冷沉。

「還是那句話,道歉。」

「如果我們拒絕呢?」

江扶月似乎並不意外這種叛逆式的回答,相反,她處理起來遊刃有餘,連威脅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都帶著那麼一絲不疾不徐的從容——

「那就不要走了。」

梁競洲冷笑,他還偏不信這個邪,扶著厲辰就要離開。

江扶月莞爾,有種高深莫測的玄妙。

這時,柳絲思上前,堵住兩人去路:「想走?」

「滾開!」說著,伸手去扒拉她。

柳絲思直接一記重拳捶在梁競洲腹部。

他後退兩步,因疼痛而躬起上半身。

臉色刷一下蒼白如紙,表情還帶著一絲懵傻。

梁競洲怎麼也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她居然敢明目張胆地動手。

卻忘了之前在教室,那兩個保鏢是怎麼當眾和柳絲思大打出手的。

有些人,只許自己放火,不讓別人點燈。

可惜啊,江扶月和柳絲思兩人從來想的都不是「點燈」,而是——「燒山」!

現在才知道「惹不起」、「壓不住」,打算收手,無奈為時已晚。

「你、你們太過分了——」梁競洲一隻手捂住腹部,另一隻手顫抖著指向柳絲思和江扶月。

然後扯著嗓子大喊:「顧淮予,程斂!你們倆都是死的嗎?!」

「咳……」顧淮予上前,越過柳絲思,打算直接跟江扶月交涉。

下一秒,面前伸出一隻手,阻攔了他。

顧淮予順著那隻手往上,最終望向柳絲思,語氣幾分危險:「讓開,我只是想跟她談一談。」

柳絲思面無表情,出口的話也一板一眼,像台莫得感情的暴力機器:「先道歉,否則一切免談。」

顧淮予望向江扶月,見她並未反駁,不由泄氣,轉頭朝梁競洲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梁競洲:「……」要你何用?廢柴!

顧淮予退了回去,「老程,要不……你去試試?」

程斂雙手插在褲兜里,像個十足的看客。

聞言,輕輕挑眉:「怎麼試?」

江扶月擺明是要厲辰服軟,可厲辰那個狗脾氣,這道題根本無解。

「總不能一直這麼僵持下去吧?或者……」顧淮予眼珠一轉,「咱們給家裡打個電話?讓校方出面干預?縱使她江扶月再囂張,也不敢和學校對著幹吧?除非她不想畢業!」

程斂:「你覺得她在動手之前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嗎?」

「那倒不至於。畢竟論壇上掛了我們幾個的照片,再加上周圍人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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