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莊園主和包稅官的故事(1/2)
「唉,他真可憐。」詩人眼中含淚,流露出文藝創作者感情細膩的一面,「我同情他的遭遇,但我別無選擇,我實在是太愛那部詩劇了,為了得到它,我不憚衝破世間一切法律與倫理道德,好比兩個情敵上了決鬥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是的,我們浪漫主義者,就是這樣不顧一切,熱情如火!」
薩拉圖斯聽完詩人的自白,沉吟一聲,對他的魂靈做出中肯的評價:「孩子,你很有個性,但還不夠瘋狂和墮落,像你這種層次的惡棍,深淵裡多的是,大多數能夠成長為夸塞魔,至於更高的階位,就要看你的運氣了。」
夸塞魔就是所謂的「小惡魔」,在塔納厘族中的社會地位,僅高於怯魔。
薩拉圖斯擺了擺手,吩咐身旁的鷲魔執事執行死刑。
鷲魔抬起鷹爪,施展「心靈遙控」,隔空合攏「鐵處女」的蓋子。
伴隨一陣慘叫,「鐵處女」中的「桂冠詩人」被無數鋼錐扎死,鮮血順著鐵殼縫隙汩汩湧出,染紅告解室的地板。
下一個做告解的,是一位鬚髮花白、風度翩翩的老紳士,既是世襲貴族,同時也是一位經營有方的大農場主。
「尊敬的神父,我是一個注重親情勝過自身榮譽的人,我對親戚的關照有口皆碑,但是有時候熱心過了頭,難免惹來困擾。」
「孩子,說說看,親情給你帶來了什麼?」
「眾多私生子和私生女,多到連我自己都數不清,鬧不明,全世界最聰明的頭腦,都算不清這些孩子們之間的輩分關係。」老紳士苦惱地抱怨道。
「這可真有趣,說說看,你是怎麼開始幹這事兒的?」薩拉圖斯似笑非笑。
「那要從四十多年前說起,我還是個青澀少年,在姨媽家的莊園避暑度假。」
「那天下午在閣樓上,我和兩個表妹玩耍,天氣實在太悶熱了,我們就脫光衣服,打打鬧鬧,結果玩笑開的太過火,我和兩個可愛的表妹在親情之上,又增添了一層更親密的關係。」
「就是從那天下午開始,我發現自己對親戚家的女孩懷有一種特別的感情,渴望與她們坦誠相見,以最原始的方式加深彼此的親情紐帶。」
「反之,那些與我沒有血緣關係的女人,無論多麼漂亮動人,也無法撩動我的心弦。」
「我先是跟兩個表妹,然後是表姐,還有其他親戚家的表姐妹、堂姐妹甚至阿姨們,玩起了這種刺激而又隱秘的遊戲。」
「多年以來,我一直保持著這份旺盛的愛心,隨著年紀漸長,與我相互加深親情的對象,也漸漸從長輩、平輩變成了晚輩,比如侄女乃至外孫女什麼的……」
「作為一家之主,我和血脈相連的女孩們隨意取樂,結果這麼多年下來,我的子女已經繁殖得亂七八糟……唉,現在就連魔鬼也算不清這筆湖塗帳啦!」
說完自己的故事,可敬的莊園主老爺搖頭嘆氣,面露愁容。
迷誘魔微微一笑,對莊園主墮落的一生做出點評:「我的朋友,您對色慾孜孜不倦的追求,還有對基於血緣關係的荒謬倫理的蔑視都值得稱道,您的魂靈,有機會在深淵中成長為夢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