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土匪敲詐土匪,老子黑吃黑(1/2)
「張麻子!」
就在李朝虎被宋三娘搞得一頭霧水之時,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李朝虎一聽連忙轉移注意力,不能跟這娘們攀談下去了,不得不說論嘴上功夫,男人是絕對比不上女人的。
李朝虎轉頭就看見道士清風看著自己,清風開口道:「張麻子,你來此地不會是專門來羞辱我們的吧?」
聽了這話李朝虎笑道:「當然,我還沒有那麼膚淺。」
李朝虎說了一句,緊跟著看著眾人一抱拳道:「各位無緣無故的攻打我清峪山,如今被俘,各位作何感想啊,有沒有那麼一點羞臊與無地自容啊,就你們這點實力也來打我們,真是不自量力。」
「嗯?!!!」
眾人聽了李朝虎的話眼睛都瞪大了,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是膚淺之人,不是來羞辱我們的嗎?你這……
李朝虎看了看懵逼的眾人清了清嗓子道:「別在意,先緩和一下氣氛,哈哈……其實我真不是來笑話各位的,我其實是來跟各位討要一份書信的。」
聽了這話眾人都是一愣?討要書信?什麼書信?
這時脾氣最爆的轟塌天罵道:「張麻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用得著如此羞臊我們嗎?老子不認字你讓我寫什麼書信!」
聽了這話李朝虎笑呵呵的說道:「哦,書信我其實已經替你們寫好了,各位看一下,在下面寫一個名字,順便按一個手印即可。」
聽了這話所有人一臉懵逼的看著李朝虎,李朝虎這時從懷裡掏出四張紙遞了過去,轟塌天接過這張紙,皺起眉頭,不知道上面寫了啥。
而清風,圓機,還有宋三娘都是認字的,尤其是宋三娘,從小就跟他爹宋老三讀書,宋老三那可是秀才功名,教宋三娘還是很輕鬆的,因此宋三娘可謂是文武雙全。
宋三娘這時拿過紙張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宋當家你好,老子是清峪山的土匪,現在你的寶貝女兒宋三娘被我綁票了,老子現在需要一千五百擔糧食,見糧放人,否則這麼漂亮的女兒,老子可就撕票了,清峪山主。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他們的書信,圓機上面寫的是:阿彌陀佛,彭大師你好,你的手下金剛圓機被我們清峪綁票了,老子現在需要一千五百擔糧食,見糧放人,否則撕票。
至於另外兩個人寫的都大同小異,就是通知對方你們手下最親愛的得力幹將被我們清峪拿下了,你們趕緊拿糧食來換,一個人一千五百擔糧食,不多,都拿的起,但是也肉疼。
眾人拿著紙,轟塌天瞪著眼睛道:「哎哎,都怎麼了,老子不認字啊,誰給我講講怎麼回事?」
轟塌天說著,這時清風在一旁道:「張麻子說他把咱們綁票了,讓山寨用一千五百擔糧食換咱們。」
「什麼!」
轟塌天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朝虎:「你們土匪勒索土匪,黑吃黑?」
李朝虎這時嘿嘿一笑道:「各位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各位都是英雄好漢,當然也有女豪傑,我們清峪不想殺你們,但是放了你們我們手下肯定不願意,畢竟你們都是他們的戰利品,所以我想把你們送回去,你們當家的給點表示也就的了,一千五百擔糧食不多。」
聽了這話李朝虎樂呵呵的笑著,心想自己營長真是個鬼才,綁票土匪,跟土匪要贖金,這還真過分啊,這簡直就是在幾大霸主臉上扇耳光啊。
這時牢籠里的人都很糾結,自己這土匪當的,當到頭成了別人的肉票,這咋越想越窩囊啊。
這時外面偷看的郭寶瞄了一眼裡面的情況道:「東家可真夠損的,人要臉,樹要皮,他們真的被贖回去,這張老臉往哪裡隔啊?」
「你嘀咕啥呢?」
李朝生看了郭寶一眼問道,郭寶聽了這話清了清嗓子道:「啥,啥也沒說。」
「我好像聽到你在嘀咕我帥?」
李朝生看著郭寶道,郭寶聽了這話點頭道:「沒錯,我是說東家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有大將之風,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乃天上天君下凡,普度眾生。」
「完了?」
李朝生看著郭寶,郭寶眨眨眼道:「您要是不覺得臉紅,我還能編下去。」
「滾一邊去,我沒聽見你說我損似的,你個小胖子,回頭收拾你。」
李朝生一腳踢在郭寶的屁股上,郭寶直接被踢到一邊,揉了揉屁股,臉上帶著傻笑,這兩天他也摸准了自己東家的脾氣,怎麼說呢,大事上不馬虎,小事上可以開玩笑,當然要注意度。
自己這個東家不錯,是個能開得起玩笑的人。
李朝生看著大牢裡面的情況,這時王貴祥從這裡路過,好奇的湊過來。
「營長。」
李朝生這時笑了笑道:「噓,小點聲,裡面正談判呢,給你們搞糧食。」
聽了這話王貴祥道:「是嗎,我也聽聽。」
李朝生這時給王貴祥讓了個位置,王貴祥看著裡面,裡面氣氛很尷尬啊,這些可都是藍田縣能叫得上名號的,誰還沒有一張麵皮了,這要是回去要了贖金,以後怎麼立足啊。
「咳咳……那啥,張麻子寨主啊,我們要是不同意呢?」
李朝虎聽了這話笑道:「那我們就按照道上規矩辦了,該殺的殺,該剮的剮,該讓兄弟們爽爽,就讓兄弟們爽爽。」
李朝虎說著,聽了話,這時大胖和尚圓機直接磕破自己的中指,然後按了個手印在紙上道:「張大當家的,我認了,諾,這個是我按的血手印,拿這個上山,我們大當家的會給你們糧食的。「
李朝虎看了看圓機笑道:「大師幸苦。」
圓機笑道:「不辛苦,不過張寨主,我這肉票現在值一千五百擔糧食,這伙食能不能好點,最好能給點酒。」
「哈哈……好,定然有酒有肉。」
圓機這時笑著點頭:「如此就好。」
聽了這話清風也嘆了口氣:「罷了,我也簽了這文書,至於師父願不願意用糧食換我性命,那就看命了。」
清風說完,這時轟塌天皺眉,心裡盤算,自己在一隻耳那裡值一千五百擔糧食應該沒問題,雖然很丟臉,可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來日找回場子再說。
想到這裡轟塌天也簽了文書,不過不會寫字,還是按血手印比較實在。
最後輪到了宋三娘,宋三娘皺眉看著李朝虎道:「你說話可算數。」
「當然。」
聽了這話宋三娘道:「這樣,我有個條件。」
李朝虎一皺眉道:「什麼條件?」
宋三娘道:「我帶這些姐妹一起走。」
宋三娘指著身邊的眾姐妹說道,李朝虎聽了這話沉吟一下道:「這……」
宋三娘看著李朝虎道:「做不了主?」
李朝虎微微眯縫眼睛,他得到的命令就是讓他們簽了這肉票信,放了這些內營娘子軍他沒有權限啊,這要是同意,營長不同意咋辦?
這些內營娘子軍長得一個個很標誌,留著肯定有大用啊。
這邊想著,李朝虎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在這時外面李朝生看著一旁的王貴祥道:「去,吹個哨子給你老大,就說他自己看著辦,我沒意見。」
聽了這話王貴祥道:「行,我知道了。」
李朝生這時指了指遠處道:「隔遠點吹。」
聽了這話王貴祥跑到了很遠的地方吹哨子:首領下令,自己行動。
這個口哨一吹,李朝虎瞬間明白緊跟著看著宋三娘道:「我的意思是,這些白淨的小娘子,不能浪費了,想要帶走,得加錢。」
這話一說,宋三娘皺眉道:「加多少?」
李朝虎聽了這話笑道:「一人五十擔糧食,不貴吧。」
「你莫要貪得無厭。」
宋三娘說道,聽了這話李朝虎笑道:「嫌貴就留下啊。」
宋三娘咬了咬牙道:「平常人家聘閨女有一擔糧食當聘禮也就夠了,你這都夠取五十個了。」
聽了這話李朝虎笑了:「還是那句話,嫌貴別贖啊,你這些娘子軍常年練武,可很受我們寨子裡人歡迎啊,比軟趴趴的窯姐有趣多了。」
「好,五十擔就五十擔,給我拿根筆來,我親自寫一封信給我爹。」
「好,弟妹,都答應你,來人,筆墨伺候。」
聽了這話李朝生揮了揮手對郭寶道:「拿筆墨硯台去。」
聽了這話郭寶很不情願的回屋,緊跟著拿出自己的筆墨硯台,送進了牢房之中。
很快宋三娘就寫完了,李朝虎拿過信看了一眼,大體意思就是讓宋老三莫要擔心,土匪沒做什麼,給糧就放人了。」
買賣做成了,李朝生很開心啊,這年頭糧食可比銀子值錢,而且這每家一千五百擔糧食,剛剛卡在這些土匪的肉疼點上。
一千五百擔糧食可不少,一擔糧食等於十斗,大約是一百二十斤,省著點吃夠一個人吃一年的了,當然這種屬於省著點吃,頓頓吃不飽還要摻野菜那種。
要是按照保安軍的吃法,一頓飯能幹一兩斤糧食,這一個人一年就能消耗四五擔糧食。
而藍田縣的六大霸主,每一家存糧都夠自己山寨一千人吃上一兩年的,沒辦法,防患於未然,有時候官府剿匪,誰都奈何不了誰,那就耗著,自己能耗一兩年,而你們官府沒幾個月就扛不住了,自己就退了,咱們就勝利了。
所以這年頭屯點糧不吃虧。
而一個山寨一千人兩年的存糧是多少,一個人一斤,一年就是三百六十斤就是三擔糧食,兩年六擔糧食,一個山寨一千人,大約屯糧六千擔糧食。
當然這是滿打滿算的,有些山寨屯不到兩年的糧食,有的則是手下精英土匪一天一斤糧食,二隊的炮灰土匪一天可能不到半斤,所以李朝生估計,一個土匪窩的屯糧大約就在三千擔到六千擔之間。
這個數是李朝生盤點了飛天雕的糧庫估算出來的,清峪目前存糧五千擔左右,因此其他峪口多也不能多太多,少了也不能少太多。
一千五百擔這個數字,正好卡在他們咽喉處,讓他們上不來,下不去,讓他們咬咬牙都能出的數字。
而有了這批糧食,最起碼整個清峪能安全一些,畢竟新收了一群種地的土匪,這也是六百人,他們的口糧得解決啊,正好用這批大魚還錢,一舉兩得,美得很。
李朝生想著就看見李朝虎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摞書信,到了外面,李朝虎笑著對李朝生道:「搞定了。」
李朝生咧開嘴笑了:「幹得漂亮啊。」
說完這話李朝生看著李朝虎道:「讓貴祥派人出去送信,人就別進他們山門了,讓他們把信綁在箭上,射到他們山門之上,告訴他們想要談的話,明天平陽崗派人詳談。」
聽了這話李朝虎笑道:「行,我知道了,那明天談判我去。」
聽了這話李朝生搖了搖頭道:「對方都是一群亡命徒,說不準會有埋伏,你不能去,讓貴祥帶騎兵排去吧,平陽崗一馬平川,在藍田縣應該沒有人能夠跟他們比肩的騎兵了,不怕別人埋伏。」
聽了這話李朝虎道:「我馬術比老四好。」
李朝生這時搖了搖頭道:「君子不立圍牆之前,就算他們真的設計了埋伏,抓了老四,他們也不敢對老四怎樣,可是你就不同了,你可是他們印象中的山寨之主,抓了你估計就膨脹的以為整個清峪都是他們囊中之物了吧。
李朝生說著緊跟看著李朝虎道:「對了,還有一點,射箭不要用咱們鋁合金的箭杆,用他們常用的木箭杆。」
「明白。」
李朝虎去忙活了,就在這時李朝生轉頭發現郭寶不見了,這小子呢?
李朝生聽了這話很好奇,就在這時就聽牢房門開了,李朝生走過去往裡面看,就看見郭寶這時來到了宋三娘的身前一抱拳道:「這位姐姐,那毛筆和硯台是我的,能否歸還?」
宋三娘一愣,看著桌子上的毛筆與硯台看著小胖子道:「我要不還呢?」
聽了這話郭寶道:「姐姐,這筆墨乃是讀書人之物,您巾幗英雄要這筆墨作甚?」
聽了這話宋三娘看著郭寶道:「小胖子,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小胖子一愣道:「姐姐說笑,我一個普通人怎麼能夠與姐姐這巾幗英雄認識?」
聽了這話宋三娘道:「不對,我想起來,今個攻城之時,我在那儒袍人後面看到你,你是他的書童?」
聽了這話小胖子道:「姐姐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不是任何人的書童。」
「不對不對,你小子肯定跟那儒袍人認識,你去把他叫來見我,我就還你毛筆與硯台。」
聽了這話小胖子有些苦澀道:「姐姐,你這是強人所難啊。」
「哼,我就強人所難一次,你快讓他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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