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土匪敲詐土匪,老子黑吃黑(2/2)
「哼,我就強人所難一次,你快讓他見我。」
聽了這話小胖子嘆息一聲:「罷了,此事做不到,不過姐姐你要是不還我筆墨硯台,就別怪我手黑了。」
聽了這話宋三娘皺眉道:「你這小胖子想做什麼?」
「你們牢房之中的飲食皆是由我負責,我會在以後供應你們的飯菜,酒水之中加入巴豆。」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看向小胖子,眼神之中多了些許詫異,這小子想幹什麼,為什麼下巴豆,下點別的不更好嗎?
小胖子這時嘿嘿一笑道:「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
宋三娘這時看著小胖子道:「我們可以不吃。」
小胖子聽了這話道:「山寨與你們山寨談判總歸要些時間,你們願意餓肚子,我也無話可說,而且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餓死的,你們可值一千五百擔糧食,我的乖乖,這些糧食都夠我吃到死了。」
聽了這話宋三娘看著小胖子道:「那我們就是吃了又能怎樣,一點巴豆無外乎拉肚子而已。」
小胖子聽了這話笑道:「是啊,你們一群大美女在這群男人面前出恭,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啊。」
聽了這話宋三娘的臉色一變,這個年代女人名節大如天,別說當著男人出恭了,就是被男人看到洗澡都要嫁為人妻保存名節,詳情請見牛郎織女,七仙女與董永系列……
所以想想那恐怖的畫面,宋三娘臉色就一變,自己這邊出恭,對面三個男人瞪大了眼睛瞧著,你殺了我得了。
而對面三個男人這時卻瞪大了眼睛,這是發福利啊,小胖子你是在線荷官……咳咳……
「嘿嘿,小胖子,你人不錯啊。」
圓機大和尚這時嘿嘿一笑,清風這時閉著眼睛,睜一目眇一目道:「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那個宋姑娘,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必計較這些細節,貧道保證不看。」
轟塌天這時卻哈哈笑道:「老道虛偽,和尚不淨,老子就光明正大看咋地,眼睛長在我臉上嗎,不讓看啊?」
小胖子這時看著宋三娘,宋三娘這時臉臊的通紅,看著小胖子道:「大不了我不吃,我餓著。」
小胖子指了指旁邊的幾個姑娘道:「她們也都忍著?」
這時這群內營娘子軍喊道:「忍著。」
「好好,那和尚,老道,轟塌天也忍著?」
聽了這話和尚道:「抱歉,我忍不了,我這輩子就怕餓肚子了。」
轟塌天道:「我也不忍著,誰跟自己肚子過不去啊。」
「貧道,貧道也不忍著。」
清風說著,這時小胖子笑道:「所以宋姑娘你是準備欣賞這些男人的出恭了,順便聞一聞那驚人的味道,哎,我看這牢房通風仿佛不好。」
聽了這話宋三娘臉都黑了:「你,很好,小胖子,你別落在我手上,給你。」
說著宋三娘把毛筆與硯台遞給小胖子,小胖子連忙把硯台與毛筆拿起來笑道:「那真是打擾姐姐了,我先走了。」
「等等,回去,回去跟你家寨主說,給我換個牢房,我們一群女人跟男人關在一起,終歸,終歸不便。」
宋三娘想著對小胖子說,其實也正常,關在一個牢房裡,你就算不餵巴豆,人終歸要出恭的吧,那不一樣被看見了嗎。
小胖子聽了這話道:「是,我盡力去說,不過我家寨主若是不答應怎麼辦,畢竟姐姐你們只是俘虜。」
聽了這話宋三娘道:「你,你就跟他說,他不想要我當他弟媳嗎?他願意讓自己的兄弟媳婦兒被人看光?」
聽了這話小胖點頭道:「如此便有說服力了。」
小胖說著一步邁出牢房,緊跟著就看見了李朝生,小胖子沒說什麼先把門關好,緊跟著來到李朝生身前道:「東家。」
「噓,走。」
李朝生示意隔遠點,小胖子聽話的跟著,這時李朝生看著小胖子道:「郭寶,你可以啊,把人耍的一愣一愣的。」
「東家見笑了。」
小胖子一鞠躬,李朝生看著小胖抱著的硯台道:「這是啥寶貝?非要回來?」
聽了這話小胖子道:「這硯台是我中童生時,父親送我的,這毛筆是我娘那時候送給我的。」
聽了這話李朝生點點頭道:「怪不得如此重視。」
小胖子這時看著李朝生道:「對了,主母說的換牢房。」
李朝生聽了這話看了小胖子一眼道:「主母?」
小胖子道:「哎呀,我差點忘了,我姐找我好像有事,東家您忙,再見。」
說著下胖子嗷嗷跑,李朝生看了哭笑不得,至於如此嗎?我又不吃人。
不過是不能讓宋三娘跟這群男人關在一起了,單獨關押是有必要的,要知道不論古代還是現代人家監獄都分男監與女監,為的就是防止彼此尷尬,自己作為一個現代人,豈能不懂得人權的道理,最最重要的是,這麼漂亮的大姑娘,自己都沒看呢,先讓別人大飽眼福,豈不虧了?
自己可沒有綠帽情節,想著李朝生揮了揮手,這時不遠處站崗的穀子跑過來,這時李朝生對穀子道:「穀子,跟你朝虎哥說一聲,把宋三娘還有他的內營娘子軍換個地方單獨關押,別跟男人關在一起。」
「是。」
穀子立刻應了一聲,跑去見李朝虎了,換個女監這種事情還是很容易辦到的。
……
踏踏踏……
岱峪,一隻耳山寨前,一匹快馬飛馳而過,緊跟著咻的一聲一根箭直接從百米開外射了過來,啪的一聲扎在了大門之上。
「誰。」
站崗的哨兵聽到動靜拿著武器聚攏過來,緊跟著就看到門上釘著的這封書信,站崗的哨兵一皺眉拿起來一看,上面全是字,自己啥也不認識啊。
沒辦法哨兵拿著信件跑到山裡給一隻耳。
一隻耳認字,這時把信件拿起來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
「用一千五百擔糧食,換轟塌天。」
一隻耳皺眉,緊跟著看向士兵道:「送信人呢?」
聽了這話士兵道:「對方是用弓箭把信射在門上的,射完了人就跑了。」
聽了這話一隻耳眉頭繼續皺著,緊跟著開口道:「去把管糧庫的叫來。」
「是。」
很快一個帳房先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一隻耳這時嘿嘿一笑道:「先生坐。」
一隻耳這個人殘暴,可是對有能耐的手下人不錯。
一隻耳聽了這話看著帳房先生道:「先生咱們庫房裡還有多少糧食啊?」
聽了這話帳房先生道:「大約還有四千五百擔。」
「四千五百擔子嗎?」
一隻耳嘀咕道。
「先生,你覺得咱們山寨的糧食夠用嗎?」
一隻耳看著先生問道,先生聽了這話摸著鬍子道:「夠用了,足夠了,這些糧食足夠咱們支撐兩年的,而且今年秋糧快下來了,寨主您不下山收些新糧回來?」
聽了這話一隻耳笑道:「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就明白了,去吧先生,對了一會兒上伙房領一隻雞,最近先生幸苦了。」
聽了這話先生拱拱手後退,一隻耳這時眯縫著眼睛道:「老三,明天你去一趟平陽崗,跟清峪的人談一談,一千五百擔有點多了,看看能不能省一省,把咱們大統領換回來。」
聽了這話這個叫老三的一拱手道:「老大若是對方一口咬死呢?」
「答應他們,一千五百擔老子給得起,先把轟塌天換回來再說。」
「是。」
手下立刻答應下來,一隻耳這時心中盤算,轟塌天是自己手下的第一助力,現在沒了他自己不由弱了三分,現在能花一千五百擔糧食把人給換回來,還是很值了。
因為只要轟塌天回來,他能幫自己搶奪的就遠遠不止一千五百擔,至於跟清峪的恩怨,這找機會肯定要分個勝負的,這一局他一隻耳認栽了。
道溝峪彭和尚,今個彭和尚很開心啊,拷打那對父子的錢挖出來了,一共一千二百兩銀子,埋在了離藍田縣城二十里地的一片樹林子一棵歪脖子樹下面。
包的是嚴嚴實實,這對父子很聰明啊,知道自己可能漏了行蹤,然後就把錢先藏著,畢竟自己這次帶著車隊來的,太顯眼了。
土匪要是劫他們,他們身上就揣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就直接給山大王,山大王一看他們沒有啥油水就放行。
等下次找機會,打扮成一個窮人的樣子,然後把銀票拿出來,混在人群中逃走,這樣可以儘可能避開這批劫道的,畢竟截道的也不是誰都攔下來搶劫,比如苦哈哈農民,以及乞丐,他們都不願意跑一趟,只有大商隊他們才看得上眼。
結果那曾想遇到了彭和尚,於是乎錢就被劫了,彭和尚這時看著面前這對如喪考妣的父子,嘆了口氣道:「你說我這人啊,就見不了窮人,算了吧,上天有好生之德,阿彌陀佛,來這一百兩你們父子拿著下山吧。」
彭和尚說著,兩個父子這時看到錢頓時不哭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彭和尚,彭和尚一擺手道:「哈哈哈,不叫事。」
「阿彌陀佛,祝二位施主長命百歲,多謝施主布施。」
彭和尚客氣的送走了兩對父子,緊跟著把錢塞進口袋裡,嘴裡說著:「這個世界上好人真多啊,感謝施主布施一千一百兩。」
沒錯,彭和尚認為自己不是搶劫,而是接受布施,搶劫什麼的咱們佛門子弟怎麼能幹呢?
俺這個就叫化緣,施主們是自願給我的,那你為什麼要嚇唬人家要割人家肉呢?這個也很簡單,當年佛祖割肉餵鷹,我彭和尚這是為了讓他們成佛祖啊,向佛祖學習。
再說出家人的事怎麼能叫搶呢?
就在彭和尚剛把銀子揣好,等著買酒買肉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山下跑了上來:「報!」
「嗯,咋了,又有好心的施主路過?」
聽了這話嘍囉搖頭道:「寨主,剛才巡邏兄弟說,接到一個飛箭傳書,因此連忙來報。」
「哦,拿來看看。」
李朝生說著,聽了這話彭和尚接過書信一看,緊跟著整張臉成了苦瓜臉。
嘭!
「圓機,你個廢物。」
彭和尚氣壞了,一拍桌子,緊跟著對著一旁的副手問道:「山寨里還有多少糧食?」
聽了這話副手道:「還有三千八百擔。」
聽了這話彭和尚看著副手道:「現在糧食多錢?」
聽了這話副手道:「一兩五銀子一擔。」
「嗯,年初不還一兩一銀子一擔糧食嗎?」
聽了這話副手道:「今年糧食情況預估一般,各地糧商有意抬高糧價。」
「這群該死的奸商,等有空老衲非去度化了他們不可,這樣,把這一千一百兩全部換成糧食,然後從糧庫了拿出一些糧食湊夠一千五百擔,明天你去一趟平陽崗跟清峪的人商量一下,把人救回來。」
「是,寨主」
副手聽了這話對彭和尚說道,彭和尚聽了這話哭喪著臉道:「我累死累活化緣一千一百兩,這轉頭就被清峪的人敲詐而去,這群人竟然敢欺負佛爺,我,我詛咒你你們,這事沒完。」
彭和尚想著看了看那個泥菩薩道:「菩薩啊,弟子有個事求你,這清峪賊子敲詐貧僧,您無所不能,請一個雷劈死這群混蛋吧,阿彌陀佛。」
彭和尚虔誠的祈禱著,同時發揮著自己的雙標本性,他打劫敲詐為化緣,而清峪跟他要糧食就是敲詐,這天下還有講理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