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一個俘虜,裝雞毛(1/2)
其實李朝虎的想法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甚至有些保守,什麼叫做有可能成為藍田縣六大霸主之一,應該說已經在成為藍田縣六大霸主路上了。
因為這時清峪已經被李朝龍帶著士兵們打的岌岌可危了。
這個應該稍微把時間往回倒一倒,當他們目送飛天雕帶著清峪八百人馬離開的時候,李朝龍就開始進軍清峪。
不過在進攻清峪之前,先把騎兵撒出去,外圍警戒,防止飛天雕他們來一個回馬槍,而李朝龍完全有些高估飛天雕了,他根本沒準備回馬槍,或者說他根本沒想到,這竟然是針對他的一個調虎離山之計。
騎兵撒出去,負責警戒,李朝龍帶著人從土包後面爬出來,拿著武器來到了清峪外一片樹林埋伏好。
清峪是個葫蘆地形,口小肚大,口小處設立關隘,易守難攻,肚子大處可以建立屋舍,耕種糧食,這一個清峪養五六千人是很輕鬆的,地盤比湯溝鎮都不小多少。
而飛天雕盤踞這裡的時候,也在這裡開墾農田,雖然是強盜,但是強盜也要種田的,不種田光靠搶,那一年年景不好,小命也就沒了。
所以像清峪這樣的霸主,都會在自己的山寨內進行開荒,種糧,保證哪怕沒有人可以搶,他們也不至於餓死。
李朝龍看著眼前這清峪感嘆道:「真是一塊種地的好地方啊,看著就眼饞!」
李朝龍說著,緊跟著一旁的李德寶道:「連長,這山寨建在此處,易守難攻,咱們不能硬上,要想辦法把人引出來才行啊。」
李朝龍聽了這話道:「這個我知道,營長跟我說了,咱們到此處不可硬攻,要進行埋伏,這樣一會兒我上去叫罵,你帶著弓箭手,還有狼筅兵都在這外面等著,等我把守山的巡河炮引出來,咱們合圍他。」
聽了這話李德寶道:「還是我去吧,太危險了。」
李朝龍道:「聽我安排。」
「是。」
李德寶沒辦法反駁,只能聽從李朝龍的話,帶人在外面埋伏,李朝龍率領一個排的人馬前去清峪山寨前叫罵。
這時巡河炮正在山中生悶氣,老王在一旁勸解道:「大堂主,雕爺也是為了讓你安心養傷,你就別愁眉不展的啦。」
聽了這話巡河炮黑著臉道:「老王,你評評理,他們憑什麼不讓我去,我在黑龍寨受辱,這份面子就應該我自己掙回來,現在好了,老頭子不讓我去,老二老三指不定在背後怎麼笑話我呢,這不是讓我難堪嗎?」
巡河炮說,老王這時在一旁說道:「大堂主你想多了,你跟二堂主,三堂主,手足兄弟,他們豈能笑話你,大堂主你別多想啊。」
老王這時繼續勸慰道聽了這話巡河炮哼了一聲道:「老王,我們兄弟如何你能不知?」
老王笑道:「兄弟間小打小鬧,很正常,大堂主莫要上綱上線。」
聽了這話巡河炮冷笑道:「你個老王,一天天就知道和稀泥。」
老王聽了這話呵呵一笑道:「大堂主說笑了,我這叫以和為貴,哈哈哈……」
「報~~」
二人這邊剛說著話,緊跟著就聽外面有嘍囉跑進來道:「報~~」
「嗯!」
聽了這話巡河炮與老王全都是皺眉,這時巡河炮道:「說,怎麼了?」
聽了這話土匪嘍囉一抱拳道:「報告大堂主,山寨外來了一隊人馬,號稱是黑龍寨的先行官,過來,過來……」
「過來什麼?!」
巡河炮聽了這話一皺眉,這時嘍囉低著頭道:「過來取大堂主您的項上人頭!」
「什麼!」
巡河炮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豈有此理,竟然敢小覷與我,取我的腦袋,簡直膽大妄為,不知死活。
想到這裡巡河炮一皺眉道:「取我兵刃來!」
聽了這話,老王卻一抬手道:「大堂主莫要著急,此事不對。」
聽了這話巡河炮一皺眉道:「有何不對?」
「雕爺剛走,這隻黑龍寨所謂的先行軍就來了,這看起來像是一個陷阱啊。」
巡河炮聽了這話冷笑一聲:「陷阱,呵呵呵……陷阱又如何,他黑龍寨滿打滿算二百來人,我這寨中最少四百人,我怕他!」
老王聞言剛想說話,這時巡河炮道:「真是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來得好,來得好,我正愁不能手刃仇敵,那今日先斬了這先行官也罷。」
巡河炮說著直接瘸著一條腿往外走,到了外面有人把巡河炮用的一柄三股鋼叉拿了過來,巡河炮接過三股鋼叉,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道:「好,小的們,跟我殺!」
說著巡河炮就準備往外沖,這時老王急忙跑過去,拉著巡河炮道:「大堂主,大堂主啊,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咱們先別衝動,咱們先上城樓看看情況再說。」
巡河炮聽了這話看著老王一臉急切,又想到今個飛天雕臨出門的時候說多聽老王的意見,想了想道:「罷了,先上城樓,看看情況。」
說著二人來城門口,清峪可比黑龍寨闊氣多了,這裡的山寨的寨門是石頭砌成的,有一個非常不大的成樓,這個是飛天雕在這裡盤踞這些年修的,而四周城牆也都是石頭與磚塊的,在這裡建一個這樣的建築,那真是易守難攻到了極點,想要打下這裡可不容易。
這時城門樓外,李朝龍騎在一匹戰馬之上,手裡拿著一桿不鏽鋼長槍,對著城門樓大罵:「巡河炮,你她奶奶的給老子出來,老子奉寨主張麻子之命,前來取爾首級。」
這時巡河炮與老王登上城樓,老王與巡河炮看下去,就見李朝龍橫刀立馬,怒目圓睜,囂張異常,而且所在的範圍還是弓箭手的射程之外。
「大堂主,就是此人叫罵!」
巡河炮這時看著正在叫罵的李朝龍,李朝龍這時也看見城牆上多了幾個人,而其中一人長得格外魁梧,穿著也比普通嘍囉兵好,一下子猜出來,這應該就是目標巡河炮了。
想到這裡李朝龍厲聲喝道:「來者可是巡河炮?」
巡河炮聽了這話手持三股鋼叉道:「正是你家爺爺,你是何人?」
李朝龍聞言呵呵冷笑道:「我是黑龍寨的先鋒官張疙瘩,前來取你首級,還不快快用刀把腦袋割了送來給我當夜壺!」
李朝龍對著巡河炮喝道,同時給自己起了個外號,張疙瘩,這個完全是有依據的,弟弟李朝虎叫張麻子,那他作為親哥哥也應該姓張,然後弟弟是麻子,自己要比弟弟大,所以起名叫疙瘩,當然如果他是李朝虎的弟弟話,就要用張雀斑,張黑頭這樣的名字了。
巡河炮脾氣本來就不好,昨天還被人扇了兩個耳刮子,正窩著一肚子火呢,這時聽見李朝龍的話大怒道:「張疙瘩,好,有種你別跑,老子現在下去看你如何取我首級。」
說著巡河炮就準備往下跑,卻被老王一把抓住道:「大堂主,這是這廝有意激將你,你不可上當啊。」
「草,我不知他激將我嗎?可是老子豈能讓他堵在門口大罵,好像我怕了他黑龍寨一般,今個我非出去宰了他不可,起開。」
「大堂主,你太衝動了,聽我一言。」
老王看著巡河炮說道,巡河炮聽了這話道:「老王,難道就看著他這樣罵我嗎?」
老王看著巡河炮道:「大堂主,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忍不了!」
巡河炮瞪著老王,老王無奈只能道:「這樣大堂主,咱們派些人下去,把他們趕走。」
聽了這話巡河炮道:「何必如此麻煩,我去會會他們。」
聽了這話老王道:「堂主有傷在身,再說他一個先鋒官有什麼資格跟大堂主你交手,派幾個嘍囉打發便是了。」
聽了這話巡河炮看著老王道:「他不配!」
「不配!」
聽了這話巡河炮道:「行,既然如此,就嘍囉給幹掉!」
「行行。」
老王一揮手,立刻有嘍囉前去驅趕李朝龍,巡河炮這時看著嘍囉出城,沒說什麼,其實他那能不知道對方小股部隊來交戰肯定有問題。
可是他真的需要一場戰鬥勝利證明自己啊,而且他也不認為對方能有多厲害實力,在巡河炮眼裡,黑龍寨也就是二流勢力,就算黑龍寨全軍都來了,高傲的巡河炮也不認為他會輸。
他手裡可有四百人,四百對二百外加自己怎麼可能輸,再說黑龍寨他會把所有兵都派出來嗎?家不要了,黑龍寨不要了?
這一刻巡河炮的心裡咋說呢,就是一個極其高傲且自負的人,剛被人塔下單殺,惱羞成怒,外加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他覺得自己再跟對方打一場,肯定能單殺。
所以他很激進,瘋狂的想要表現自己,而一個人如果開始瘋狂的表現自己,那麼這個人就會顯得非常浪。
嘍囉兵出城,五十嘍囉兵,李朝龍見狀直接帶著身後精心挑選的精兵跟這五十個嘍囉兵拼殺在一起,兩個回合,五十個嘍囉兵死了一半,狼狽的逃回城裡,而李朝龍這邊只有一個人受了重傷被人抬下去。
不過卻沒有性命之憂,因為戰鬥前,他的要害已經被防刺背心籠罩了。
殺退了這五十個嘍囉兵,李朝龍哈哈大笑:「巡河炮,你個膽小鬼,自己不敢出來派幾個嘍囉送死,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是個英雄呢,沒想到也是個草包,哈哈哈……」
巡河炮聽了這話氣炸了:「你,你給我等著,我這就下去。」
說著巡河炮拿著三股鋼叉就下去,這時老王連忙去拽,可是巡河炮卻回頭瞪著老王道:「老王,你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我的脾氣你知道,你是攔不住我的!」
聽了這話老王看著巡河炮能噴火的眼睛,心中暗自嘆息,這巡河炮的脾氣實在太火爆了,一點屈不能受,而且還極其自負,什麼是自負,用巡河炮的話來說就是愚蠢。
可是這世界上偏有這種執拗的人,在正常人看來這樣的人那就是神經病,可是他們卻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對此其他人只能看著,勸說是勸說不了了。
就比如曾經的西楚霸王項羽,你說他為啥不過江東啊,活著不好嗎?
但是這類人的思想就是大丈夫豈能受辱,若受辱,毋寧死!
這就是沒辦法的事情,老王這時嘆了口氣道:「好吧,我不勸了,不過你答應我兩個條件。」
「你說。」
巡河炮看著老王說道,老王這時嘆了口氣道:「第一多帶點人出去,寨內還有四百三十人,你帶三百人出去,給我留下一百三十人守城。」
「不必如此,我帶三十人,不二十人就夠。」
老王聽了這話搖頭道:「千萬不可,兵家大忌,就是添油戰法,你答應我,否則我絕不會讓你出城。」
「行。」
巡河炮不耐煩的說道,緊跟著老王接著說道:「第二,敵方若退,不可追擊,恐有埋伏。」
「行,沒問題。」
王老點點頭道:「一切小心。」
聽了這話巡河炮咧開嘴笑道:「你真囉嗦,走了。」
巡河炮說著下了城樓,他腿不好,可是不耽誤他騎馬,騎在馬上他覺得自己的戰鬥力不會減少多少,這時巡河炮大喊一聲:「隨我殺敵!」
「殺啊!」
這時清峪的大門一打開,巡河炮騎著馬直奔李朝龍而來,李朝龍一見巡河炮來了,提著長槍跟巡河炮大戰在一起。
噹噹當……
兵器相交,二人打的有來有往,互不相讓,這時在後面觀察的李德寶暗自捏了把汗,就在這時李朝龍突然把槍一扯,調轉馬頭道:「賊子兇悍,撤。」
聽了這話這些經過訓練的士兵撒丫子就跑,看的巡河炮眼睛都瞪出來,這跑的也太快了吧,這時李朝龍對巡河炮道:「你這廝實力不錯,不過爺爺我走了,你別追了,爺爺有埋伏,你這樣的鼠輩,就別裝英雄了,哈哈……告辭。」
李朝龍說著就往外跑,心裡暗自嘀咕,朝生說的這辦法好不好用啊,李朝生對巡河炮的評價為剛愎自用,這種人有一個極大的特點就是不聽勸,而且受不了激將法,哪怕他看出你這個是激將法了,他可能甚至都會公開嘲笑:「你這激將法好幼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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