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一個俘虜,裝雞毛(2/2)
李朝龍說著就往外跑,心裡暗自嘀咕,朝生說的這辦法好不好用啊,李朝生對巡河炮的評價為剛愎自用,這種人有一個極大的特點就是不聽勸,而且受不了激將法,哪怕他看出你這個是激將法了,他可能甚至都會公開嘲笑:「你這激將法好幼稚啊。」
不過下一刻他就真的像中了激將法一樣辦事,有可能還會跟一句:「我就算上當又能怎樣,你能把我怎樣。」
然後被收拾一頓,這種人怎麼說呢,過於倔強,不會認慫。
巡河炮就是這種人,這時被李朝龍說了一句之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鼠輩,你別跑,你真當爺爺怕了你的埋伏嗎?今日我非在你身上捅七八個窟窿眼不可,駕!「
說著巡河炮沖了出去,這時身後的嘍囉兵愣了,咋辦追不追?
而城樓上的老王也驚呆了,這她媽的沒漲腦子嗎?你不說不追的嗎?你可是答應我的啊,你她媽的坑隊友啊!
老王都懵逼了,這就是頭豬!
嘍囉兵愣了片刻也不知道誰喊了句:「沖啊,保護堂主!」
然後一群嘍囉兵追著巡河炮而去,巡河炮這時已經快要追上李朝龍了,李朝龍見狀立刻催動馬匹,後面巡河炮喊道:「鼠輩莫逃!」
李朝龍這時連頭也不回,一個勁的催馬,很快李朝龍跑進了包圍圈,這時看見後面追趕的嘍囉兵還沒到,李朝龍只能硬著頭皮跟巡河炮糾纏在一起。
李朝龍是真的打不過巡河炮,李朝龍的實力比李朝虎都差了一大截子,也就比一般的嘍囉兵厲害一些,算個三流武將的實力吧。
單挑甚至打不過以弓箭著稱的李德寶,也就是明朝這時候不興斗將了,若是三國時期,李朝龍估計也就是于禁這樣單挑不行,統兵能力還不錯的將領,人家最擅長的是組織能力。
終於後面的嘍囉兵進入了包圍圈,這時李朝龍大喊一聲:「德寶救我!」
聽了這話巡河炮就覺得一陣危機襲來,下一刻他就看見一隻冷箭從一旁的樹林中射了出來,巡河炮大怒,揮動三股鋼叉準備格擋,可是這隻箭卻咻的一聲直接貼著地皮射穿了巡河炮騎得馬的後腿。
嗷嗷嗷……
馬腿被弓箭射穿,馬匹疼的嗷的一聲直接跪倒在地,站不起來,巡河炮直接被馬從背上掀了下來,李朝龍這時騎著馬手持長槍直接衝鋒而來,當的一聲與巡河炮對轟一下,不過卻被巡河炮打退,不愧是猛將,就算瘸了一條腿實力也如此之強。
這時李德寶把自己的弓箭拿出來,嘴角微微上翹,營長告訴我們說,射人先射馬,罵人先罵娘,果然是至理名言啊,巡河炮你給我死!
李德寶一箭射向巡河炮,巡河炮這時反應很機敏一見李德寶對著自己射箭,緊跟著直接一個前撲躲進了自己被射到那匹馬的背面,躲過這一箭,與此同時嘍囉們也衝殺進來。
李朝龍見狀一揮手:「神風連準備。」
「風,風,大風!」
神風連的士兵立刻彎弓搭箭,緊跟著對準空中,下一刻李朝龍道:「射!」
咻咻咻!
無數弓箭被射出去,緊跟著土匪們頓時死傷慘重,不過土匪們也有盾兵,這時盾兵頂在前面,擋住弓箭,幾個嘍囉冒著被射死的危險來到了巡河炮身前,拉著巡河炮準備跑。
可是這時李朝龍一揮手道:「盾山連,長槍連準備,鴛鴦陣布!」
「殺!」
一聲吼出,瞬間鴛鴦陣布了起來,盾山連派出一個重盾手,一個輕盾手,然後是狼筅兵,長槍兵,拿著叉子當做鏜鈀的鏜鈀兵,以及居中的隊長。
進!
一聲令下,鴛鴦陣往前橫推,士兵們一個個邁著堅定地步子對土匪們進行進攻,二百多人組成二十個鴛鴦陣開始對土匪進行絞殺。
「殺!」
土匪見狀拿著刀就對周圍的士兵砍殺,可是還未等衝到近前,這時候一根四米長的狼筅直接捅了過來,然后土匪的刀頓時就被限制住了,這時一個槍兵找准空隙對著土匪的胸口就是一槍。
這經過不斷練習的槍法這時得到了極大的發揮,一紮眉攢二扎心,直接扎心了。
「啊!」
一個土匪看著周圍的同伴被殺,這時瘋狂的怒吼,緊跟著就被狼筅懟臉,土匪手裡的腰刀對著狼筅一頓砍,然後屁用沒有,狼筅的竹子枝不受力,砍上去刀直接被化開,一點作用都沒有,這時一個長槍手找准機會,扎心!
又結束一個土匪的小命,這一刻這些土匪見識到了恐怖的狼筅兵,恐怖的鴛鴦陣。
別說對付這些訓練不足的士兵,鴛鴦陣就是對戰兇殘惡毒的倭寇,甚至是蒙古兵,甚至是滿清的騎兵,步兵,都從來沒有輸過,在相同的數量下,鴛鴦陣幾乎都能以一個低到不敢想像的傷亡數字,取得勝利。
而今天保安軍就做到了這一點,三百個土匪,短短二十分鐘,全被絞殺殆盡,保安軍就一個人受傷了,而之所以受傷的原因是對方沒死透,當鴛鴦陣過去的時候,這個兇殘的悍匪,從後面用刀捅了這個人的屁股。
咋說呢,這種受傷的方式還挺羞恥的。
最後整個戰場就剩下巡河炮一個人負隅頑抗,這時巡河炮被一群狼筅兵包圍,這時他拿著三股鋼叉就仿佛受傷的惡狼,滿臉猙獰的喊道:「來啊,來啊!」
而狼筅兵與盾牌手直接壓縮他的活動空間,這時他瘋狂的怒吼著:「來,有本事跟我單挑,混蛋,張疙瘩,出來,單挑!」
這時李朝龍騎著馬來到外面看著巡河炮道:「巡河炮,給你個活命的機會,現在跪在地上,放下武器,我放你一條生路。」
「呸!張疙瘩,鼠輩!鼠輩!!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少要聒噪,要是個男人,你就跟我單挑,單挑啊。」
李朝龍聽了這話嘆了口氣道:「莽夫,殺了吧!」
「啊……」
巡河炮大聲的怒吼,這時五組狼筅兵把他所有可以躲避的方位堵死,緊跟著從狼筅後面一下子刺出來八根長槍直接把巡河炮紮成了刺蝟。
李朝龍這時帶兵直接向清峪山寨而去,到了跟前,李朝龍一揮手,手下人抬著巡河炮的死屍扔在地上道:「清峪的人聽著,你們的大堂主巡河炮已經死了,不想死的立刻從裡面出來,老子饒你們不死!」
聽了這話這時站在城樓上的老王瞪著眼睛,看著下面被捅成血葫蘆的巡河炮嘆了口氣道:「你怎麼就不聽我的啊,我這該怎麼跟雕爺交代啊。」
老王這時恨恨的跺著腳,一旁的嘍囉這時來到老王身前道:「王總管,咱們怎麼辦?要投降嗎?」
聽了這話老王瞄了嘍囉一眼道:「投降,你不怕雕爺回來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啊?」
聽了這話嘍囉一個激靈,這時老王道:「都聽好了,咱們清峪寨易守難攻,想要攻下咱們清峪,沒有十倍的人馬休想成功,咱們現在有一百三十人,他們需要一千三百人,甚至更多才能攻下來,大家堅持堅持,他們只有二百人,雖然野戰能力很強,不過他們不敢輕易攻城,等雕爺大軍回來,他們全都的死!」
老王厲聲說道,聽了這話嘍囉們全都點頭,飛天雕這些年積威慎重,這時候倒是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老王這時站在城樓上對李朝龍道:「黑龍寨的你們聽好了,你們敢來犯我清峪,罪不可恕,現在你們要是放下武器,乖乖退走,我們倒可放你們一條生路,如果你們冥頑不靈,還想負隅頑抗,雕爺大軍回還之時,定要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李朝龍聽了這話道:「閣下如何稱呼?」
老王聽了這話道:「雕爺家中一老僕,你可以稱我老王。」
「老王,很好,我告訴你,你們雕爺回不了了,黑龍寨那裡有比我們更加精良的士兵,你們雕爺這時怕已經全軍覆沒了,你們現在開門投降,我算你們有功,到時候定可以饒你們一命。」
李朝龍喊道,聽了這話老王一皺眉,心中略微擔心,不過又一想,自己山寨的兵,個個精兵強將,而且還有火銃,甚至還帶了紅衣大炮,這樣的武器裝備,別說一個土匪窩,就是藍田縣城他都敢打,遇到衛所兵也敢真刀真槍試試,怎麼可能被人打敗。
不過聽這個黑龍寨賊寇的話,雕爺很有可能是遇到麻煩了,一時半會兒,可能不能及時來救援,咱們不能坐以待斃,要想辦法自救。
想到這裡老王后退一步道:「草上飛。」
「王管家。」
這時一個長得乾瘦,卻有一雙大長腿的嘍囉過來應了一聲,王管家這時皺眉道:「敵人實力強大,雕爺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了,你現在立刻去東湯峪找劉一刀寨主,讓他派人救援一下咱們,遲則生變。」
「是。」
聽了這話,草上飛應了一聲,緊跟著拿著一根繩子,悄悄繞道後山處,緊跟著把繩子丟到對面樹杈上捆好了,緊跟著直接盪了出去。
而這邊李德寶上來看著李朝龍道:「連長,攻城吧!」
聽了這話李朝龍搖了搖頭道:「不行,咱們沒有攻城器械,這樣硬上損失慘重,咱們手下這些可都是咱們的親人,我不能把他們的命丟在這裡。」
聽了這話李德珍皺眉道:「那要如何?」
李朝龍聽了這話道:「派騎兵去通知營長,請他定奪,如果營長說硬打,我第一個帶頭衝鋒,這些族人只有營長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聽了這話李德寶道:「行,我知道了。」
說著李德寶立刻讓騎兵去報信,騎兵一路狂奔,到了黑龍寨,這邊李朝生已經開始收編戰俘虜,這次戰俘很多,足有三百六十人之多,這時十個人捆在一起,一共三十六堆,全部蹲好了之後,李朝生看了看點點頭。
這時又有人把繳獲的物資拿給李朝生看,刀劍紅纓槍這些武器一共上千把,緊跟著就是三十根火銃,對於火銃李朝生還是挺喜歡的。
這時拿起來一個,這火銃是直筒的,後面有個眼,火藥塞進直筒裡面,從後面的眼點火,就能把火銃裡面的子彈射出去。
咋說呢,很原始,不過威力還不錯八十米內,能打死人,威力比弓箭強一些。
不過質量跟朝廷做的標準火銃差點,那種火銃能打一百多米。
看過了火銃這時有人推來了一輛牛車,牛車上是那個長三米的巨大火炮,紅衣大炮。
李朝生一看這紅衣大炮,頓時眼睛亮了,緊跟著跳上了馬車,看著這大炮,都快流出口水來了,好寶貝啊,這紅衣大炮的威力他還是很欣賞的,那一炮直接轟掉了黑龍寨一個角,也嚇了李朝生一跳啊,真是好寶貝啊。
「對了會開炮的人呢?」
聽了這話石大磊這時壓著五六個人過來,其中一個小矮子一臉的不服,李朝生只是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誰會開炮?」
聽了這話幾個人都不說話,只是看看那個不服氣的小矮子,李朝生看了看小矮子道:「你會開炮。」
「哼。」
小矮子一歪頭哼了一聲,這時李朝生一皺眉看著旁邊幾個人,這時一個人被李朝生盯著渾身不舒服出來一步道:「大人,他是我們的炮頭。」
「哦,你是誰啊?」
「我,是他副手。」
這時那個人說著,聽了這話李朝生點點頭道:「你會開炮?」
這時這個人道:「會,會一點點,不過,沒,沒炮頭厲害,炮頭能做到十打十中,我只能做到十打八中。」
李朝生聽了這話笑道:「很好,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馮田。」
「好,馮田。」
李朝生說著轉頭看了一眼小矮子再次問道:「矮子,我再問你一遍,你會開炮。」
矮子聽了這話一瞪眼道:「會也不幫你。」
聽了這話李朝生笑了,緊跟著直接從腰上拔出沙漠之鷹,嘭的一聲,矮子的腦袋直接被打穿,咣當一聲死屍倒地。
「一個俘虜,裝雞毛,馮田!」
「哎。」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炮隊的隊長,你們都要幫他,聽到了嗎?」
李朝生看著其他幾個炮隊的人,這時這些人一個個如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明白了,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