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臥槽,大炮!(2/2)
聽了這話李朝龍一愣,他剛才看到那造型奇特的兵器了,他還以為是什麼奇門兵器,類似於錘子啥的,畢竟那玩意兒,看起來砸人也很疼啊。
「這東西咱們不認識啊,去把老四請過來。」
聽了這話很快在後面管理部隊的老四王貴祥被叫了上來。
「來來,老四,你看一眼,跟在飛天雕身后土匪手裡拿的是不是火銃!」
聽了這話老四王貴祥接過李朝龍遞過來的瞄準鏡看了一眼,緊跟著說道:「沒錯,就是火銃,不過看樣式應該是衛所用的單眼火銃。」
「單眼火銃?」
李朝龍嘀咕一句,這時王貴祥道:「單眼火銃是一個比較老的樣式了,現在一線部隊如果裝備火銃都是三眼火銃,一次能發出三枚子彈,威力更大一些。」
聽了這話李朝龍點頭,表示長知識了,而王貴祥這時卻拿著瞄準鏡道:「我的乖乖,這清峪真是富得流油啊,這戰馬快一百匹了吧,而且都是好馬啊,看著真眼饞。」
李朝龍聽了這話道:「是啊,看著真眼饞啊,這清峪不愧是藍田綠林六大霸主之一,這家底是夠厚的。」
李朝龍說著,緊跟著突然一愣,伸手搶過王貴祥手裡的瞄準鏡道:「給我看看,我草,那是什麼?」
李朝龍說著,緊跟著就見在隊伍最中間,有兩頭牛拉著的一輛車,車上放了一根類似大木頭樁一樣的東西,蓋著白布。
聽了這話李德寶也反應過來,瞪著眼睛道:「看起來有點像撞門用的木樁子。」
「木樁子,要是木樁子會用兩頭牛拉?」
李朝龍懟了李德寶一句,李德寶聽了這話點點頭道:「是啊,木樁子犯不著兩頭牛拉著啊!」
二人說著,王貴祥伸手道:「連長,千里眼給我用一下。」
聽了這話李朝龍直接把瞄準鏡遞給了王貴祥,王貴祥這時拿著瞄準鏡盯著那兩頭牛車看去,不過牛車上那東西被白布蓋著看不清樣子,只能看出是一個大約三米左右木樁子形狀。
這時王貴祥拿著瞄準鏡看著道:「從兩頭牛的狀態可以看出,這東西應該很沉,應該能有兩三千斤重,兩三千斤一個木頭樁子,我的天啊,不能吧!」
這時王貴祥的臉一下子黑了,仿佛想到了什麼,緊跟著放下瞄準鏡,又拿起來,這時臉一下子黑了。
「完了,黑龍寨有大麻煩了!」
聽了這話李朝龍連忙問道:「怎麼了?」
這時王貴祥道:「那,那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可能是,是紅衣大炮!」
「什麼!!」
聽了這話李朝龍,李德寶都瞪圓了眼睛,紅衣大炮的威名,哪怕他一個農民都聽過,那可是傳說中的武器。
王貴祥這時臉色蒼白道:「不會錯的,我在撫順城見過,這紅衣大炮是外國紅鬼子(葡萄牙)傳給咱們的,所以咱們叫它紅夷大炮,後來咱們叫連了,就叫成紅衣大炮了,當年撫順城就有五十門,那可是撫順城的定海神針啊,給韃子造成了無可估量的傷害。」
王貴祥說道這裡眼睛之中閃出了一些追憶之色,想起紅衣大炮的可怕,王貴祥道:「這炮太可怕了一炮下去,連人帶馬全都砸成肉泥,如果攻城,一炮就能把城門轟出個大洞來,這簡直就是大殺器啊。」
王貴祥越說李朝龍的臉色越黑,聽到最後,李朝龍道:「不行,飛天雕有大炮必須告訴營長他們,不然可能會釀成大禍。」
說道這裡,李朝龍道:「老四,你騎術好,這就要麻煩你一躺了,一定要趕在清峪人之前到黑龍寨,把這消息告訴營長。」
聽了這話老四道:「行,我知道了,交給我。」
說完王貴祥直接轉身往後跑,緊跟著騎馬,沿著小路狂奔出去。
看著王貴祥走了,李朝龍擦著冷汗道:「幸虧營長讓咱們提前在這裡埋伏,不然咱們可就吃大虧了。」
「是啊,這清峪是夠嚇人的,一個土匪竟然有紅衣大炮,不愧是藍田縣資格最老的土匪。」
李德寶驚嘆一句,聽了這話李朝龍點頭道:「嗯,咱們這次不可大意,雖然清峪大部分人馬被營長調走了,可是守寨子的也都是悍匪,不可大意啊。」
聽了這話李德寶道:「連長不至於,咱們又不攻寨子,營長教了我一些罵人話,到時候肯定把守寨子的巡河炮激出來,與咱們野戰。」
聽了這話李朝龍點點頭道:「就算如此也不可大意啊。」
……
這時下面行走的部隊中,飛天雕本能的向李朝龍這邊看了看,李朝龍與李德寶嚇了一跳,這隔了能有一里地的距離,這飛天雕不會發現自己吧?
這時飛天雕身旁的馬走日問道:「爹,怎麼了?」
飛天雕道:「沒什麼,就是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咱們。」
馬走日聽了這話四處看了看道:「看咱們,不能吧,我讓騎兵查看了,這附近沒有人啊。」
飛天雕聽了這話道:「嗯,沒事,可能是我多慮了,不知道為啥出了寨子,我就感覺有點不踏實啊。」
馬走日聽了這話道:「爹,您要是不舒服,您就先回去,我跟老三去就行,這黑龍寨區區毛賊,我可以輕易拿下。」
飛天雕聽了這話看著馬走日道:「你這輕狂可是大忌,不要學著目空一切,要時刻有危機感,懂嗎?」
「懂。」
馬走日點頭,這時飛天雕罵道:「你懂個蛋子,黑龍寨只有區區二百人,可是為啥我帶八百人去呢?」
「那不懂!」
馬走日被罵懵了,緊跟著改口又不懂了,飛天雕這時說道:「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不要小瞧任何對手,不然你會後悔莫及的。」
飛天雕這時看著天空道:「你爹我縱橫藍田這麼多年,見過太多陰溝裡翻船的,遠的不說,就說黑龍寨原來的盤山龍三兄弟,他們也是個人物啊,當年來給老夫拜山時,老夫就察覺他們不凡,他們也就是落草晚了些,若是早些年,六大霸主將有他們一席之地。」
「那盤山龍聰明狡詐,陰險毒辣,好像一條毒蛇,那捶山虎勇猛無敵,跟你大哥交過手切磋過,不分勝負,那老三過山豹,嗯,不提也罷。」
飛天雕說著一轉口風道:「可惜他們小覷了張麻子這伙馬賊,上好的家業易主,這不就是赤裸裸的例子嗎?張麻子能以五個人奪下黑龍寨四五百人的基業,為什麼不能用二百人打敗咱們?」
聽了這話馬走日道:「爹,張麻子那伙馬賊主要是馬上功夫了得,各個都是個人物,可是現在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就剩一個張麻子,一個人能有多大風浪,您還是多慮了。」
「嗯?」
飛天雕橫了馬走日一眼,馬走日立刻改口道:「不過爹您說得對,獅子搏兔尚需全力,兒懂了。」
飛天雕聽了這話看著馬走日道:「你又懂了,你懂啥了?」
馬走日聽了這話道:「懂,對付黑龍寨要全力以赴啊!」
聽了這話飛天雕瞪著馬走日道:「你懂個錘子,天天不懂裝懂,那老學究說的多好,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不可裝也。再問你一遍懂了嗎?」
「懂,不懂~」
「你問我呢?」
飛天雕瞪著馬走日,馬走日這時都快哭了,半天委屈的開口道:「爹,你說吧,你說啥我都聽你的。」
聽了這話飛天雕笑道:「這就對了。」
緊跟著對馬走日道:「到了黑龍寨,我會先出陣跟張麻子對話,這時你找準時機,點燃紅衣大炮,一炮轟了張麻子,只要張麻子一死,整個黑龍寨群龍無首,咱們就可以輕鬆拿下,懂嗎?」
「懂了!」
聽了這話馬走日點頭,心想還是這老頭陰啊,這麼缺德的招都能想出來,糟老頭子壞得很。
……
與此同時,黑龍寨,這時李朝虎看著李朝生道:「營長,你叫我?」
李朝生這時看著李朝虎道:「咋樣,這罵人話都學明白了?」
李朝虎聽了這話道:「差,差不多吧。」
李朝生看著李朝虎道:「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你這別含糊啊。」
李朝虎道:「營長,你教的有些實在是太髒了,我,我說不出口。」
李朝虎還是有自己個人做人標準的,有些髒話確實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實在是張不開嘴啊,李朝虎覺得自己一個八尺男兒,如果說了那樣的話,真的很羞恥,這簡直比讓他掏刀子砍人都難。
李朝生看著李朝虎這個樣子嘆了口氣道:「你啊,道德綁架了你啊,算了,能做到什麼程度,就做到什麼程度吧。」
李朝生說著,李朝虎道:「營長,其實那些話你比我熟的多,要不你替我罵吧,反正飛天雕也沒見過我。」
聽了這話李朝生白了李朝虎一眼道:「胡說,我是誰?我可是你們營長,最高領袖,我能滿嘴噴糞嗎?你這讓大傢伙怎麼看我,我是需要注意個人形象的。」
李朝生說著,聽了這話李朝虎都快哭了,你需要個人形象,那我就不需要嗎?
李朝虎委屈巴巴的,這時李朝生看出了李朝虎的小情緒道:「二堂兄啊,你是當兵的,應該知道兵不厭詐這句話,在戰場上,任何可以取勝的方法都可以使用,沒有卑鄙無恥一說。」
「這,跟我罵人有關係嗎?」
李朝生聽了這話看著李朝虎道:「當然,不但有關係,而且有天大的關係,二堂兄,你附耳過來,我跟你說,我的計劃是這樣的,等他們來了之後,你就登上城樓對飛天雕喊話,把他從人群中罵出來,這時候,我埋伏在一旁,只要他露頭,我就狙他,只要他一死,整個清峪就群龍無首,到時候想贏這群烏合之眾還不輕而易舉。」
李朝生笑呵呵看著李朝虎,李朝虎看了看李朝生道:「我有點聽懂了,不過這個狙他是什麼意思?」
李朝生聽了這話想了想道:「你可以理解為射他,暗殺,反正就是他一露頭,我就能遠距離幹掉他。」
「放冷箭!」
李朝虎聽完之後,想出一個詞,李朝生點點頭:「差不多,不過我這個應該叫放冷槍。」
李朝虎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不過這時李朝虎還是選擇同意。
李朝生笑道:「好,如此甚好啊。」
二人商量著,就在這時山下突然有哨兵來報:「報~」
「說,是不是飛天雕來了。」
聽了這話哨兵搖頭道:「不是飛天雕,是咱們的人。」
「咱們的人?」
聽了這話李朝生一愣,這時李朝虎道:「誰啊?」
「來人說是保安軍騎兵排排長王貴祥!」
「老四!」
聽了這話李朝虎一愣跟李朝生對視一眼,他們不是準備反攻清峪老巢嗎?
這邊想著,李朝生道:「先把人叫來問問吧。」
聽了這話哨兵立刻把王貴祥帶過來,王貴祥一過來就對李朝生李朝虎道:「營長,老大,不好了,我們剛才在清峪外圍查看,發現清峪的人不單裝備了火銃,還有,還有紅衣大炮!」
「什麼!」
一聽這話,李朝生與李朝虎都坐不住了,瞪大了眼珠子,好傢夥,一夥土匪都有紅衣大炮了?
要不要這麼誇張,二人這時震驚壞了,李朝生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對李朝虎道:「計劃有變啊,看來戰術要稍微改變一下,飛天雕,果然不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