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開局一個明末位面 > 第二百一十七章老爺,他們好像搶的咱們家糧

第二百一十七章老爺,他們好像搶的咱們家糧(2/2)

目錄

「老爺,老爺,老爺息怒,少爺,少爺可沒受過這樣的罪啊,老爺息怒。」

這時老管家跪下來說道,聽了這話范永貴氣道:「今天誰都不允許給他求情,耿護院給他關起來!」

「是。」

耿護院這可是老爺的心腹,只聽老爺一人命令,這時聽說要關少爺,二話沒說就把少爺提起來了,這時范大少爺還不服氣的喊道:「我不服,我不服,憑什麼關我啊,憑什麼關我啊!」

范大少爺拼命喊著,范老爺聽了,氣的連連咳嗽,最後直接把一隻鞋丟了出去,去砸范大少爺,就算如此范大少爺還咬牙切齒,不服氣。

范大少爺關好了,范老爺這時站起身子道:「昨日損失幾何?」

聽了這話老管家道:「回稟老爺,家中囤糧五千擔全被城內刁民搶奪一空。」

緊跟著帳房那個胖子這時包紮著一隻手上來道:「回稟老爺,帳房存現銀三萬五千兩與銀票三萬兩全部損失,另外,另外……」

「說。」

范永貴看著吞吞吐吐的管家道,聽了這話管家道:「另外老爺您書房的地庫被搬空了。」

聽了這話范永貴身子晃了晃,差點暈死過去,不過強忍著坐住了,一言不發,半天才繼續開口道:「人呢?」

耿護衛這時上前一步到:「六百刀客,死走逃亡傷,目前只剩一百人,其餘的人都不知所蹤。」

聽了這話范永貴臉色鐵青道:「好好,這件事沒完,清峪的土匪,你們給我等著!」

聽了這話這時下面一個僕人道:「老,老爺,您記錯了吧,我們聽他們說是岱峪的土匪啊。」

「嗯?」

范永貴一愣,緊跟著看向下面的人,下面的僕人道:「我們都聽見了,他說他們是岱峪的。」

「岱峪的土匪?」

范永貴皺眉,這時一旁站著的帳房先生道:「不對吧,我聽他們說他們是小洋峪的土匪啊。」

「又小洋峪了?」

范永貴一臉懵逼,這到底是哪裡的土匪啊?

范永貴迷惑了,而就在這時一隊衙役簇擁著本縣知縣來到了范府,昨日的事情知縣一早就知道,可是當有人匯報賊人進城,血洗了范家之後,知縣大人竟然不是第一時間派人去范家救援,而是要求所有衙役衙門口集合,護衛自己。

直到今天早上,確定土匪連夜跑了,這才出來,這時縣令一路走來,到了范家大院,看著曾經氣派的范家大院,這時竟然如同廢墟一般,不由有了幾分兔死狐悲的感覺。

范永貴一聽縣令來了,連忙起身,在一眾僕人的攙扶下見到了知縣大人,藍田知縣姓張,名德正。

張德正走過來看到范永貴這個樣子連忙勸慰道:「范賢弟你這是怎麼了?」

范永貴這時一副虛弱的樣子道:「知縣大人,范某心痛啊,幾十年的基業毀於一旦,大人可要為我做主啊!」

范永貴說著就要跪下,張德正一見連忙扶住道:「范賢弟何至於此,張某就是來替賢弟做主的啊,不知昨夜匪徒破壞幾何啊?」

范永貴這時說道:「家中存銀全部損失殆盡,另外還有五千擔糧食被百姓搶奪。」

「哼,這幫賤民,老夫定然讓他們加倍賠償,范賢弟放心,你那五千擔糧食我肯定給你奪回來。」

聽了這話范永貴看了知縣一眼連忙擺手道:「大人不必如此,糧食被百姓搶了,就搶了,不必追回。」

范永貴是有腦子的,張德正看著義憤填膺想要幫著追回百姓搶走的糧食,其實是想藉機斂財,那五千擔糧食誰搶了,誰知道,而張德正肯定想要來個挨家挨戶的逼交,這樣又能搜刮一筆,到時候給自己一點就算交代了。

可是自己范家的名聲就臭了,老百姓會把這筆帳一分不差的算在自己的身上,到那時候范家在藍田可就沒辦法立足了,那是要被所有藍田人撮著脊梁骨罵的。

這種事情他范永貴怎麼會同意呢?

張德正這時有些不悅,你這人咋這樣啊,你家都倒了這麼大的霉,你還不讓我從中撈點好處,你這個人沒長心啊。

范永貴這時看著張德正道:「大人,百姓的事情先不提,這伙匪徒大人可要為我做主啊?」

聽了這話張德正道:「當然,這事我已經有眉目了,是道溝峪的彭和尚乾的。」

「道溝峪,彭和尚?」

范永貴一臉黑人問號,怎麼又出來個道溝峪彭和尚,這到底是誰幹的啊?

范永貴這時說道:「知縣大人,我這邊怎麼聽說是清峪的張麻子乾的啊?」

「不對,是岱峪一隻耳,老爺,我們親耳聽到的啊!」

這時一旁僕人說道,聽了這話帳房道:「我聽是小洋峪宋老三乾的。」

張德正也愣住了,看著一群人道:「你們怎麼知道是誰幹的?」

眾人表示是他們親耳聽到土匪對話,這時知縣也皺眉,這事有點糊塗啊,范永貴看著張德正道:「知縣大人,你怎麼知道是道溝峪彭和尚乾的?」

張德正道:「把人叫上來。」

說著昨夜的兩個巡夜的衙役帶了上來,兩個人這時大鼻涕不停的流,昨天夜裡真的凍到了,他們直到晨鐘敲響才敢呼救,這一夜太難熬了。

這時兩個人當著眾人的面說了昨晚的遭遇,緊跟著把他們聽到是道溝峪的事情詳細的說了說。

聽了這話張德正一皺眉道:「這事怪了,這伙賊人來歷還搞不清楚了。」

聽了這話范永貴道:「這是想要搞亂咱們的視線,讓咱們不知道是誰啊,不過他越這樣,咱們就越能推測一二。」

「哦,賢弟如何想的?」

范永貴這時看著知縣大人道:「大人,假如你我作為賊人,咱們作案之時,怕人認出來要用頭套遮住面孔,那會隨意就暴露自己的身份嗎?」

「絕對不會。」

張德正說道,緊跟著范永貴道:「既然如此,你卻在作案中不停的說出一個個土匪的名號,為什麼?」

聽了這話張德正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鬍子道:「禍水東引?」

范永貴道:「如此,大人再想,現在已經有了四個答案了,藍田六個土匪窩,還差兩個,大人以為如何?」

張德正道:「很可能賊人就是這兩大賊窩之一?」

范永貴道:「嫌疑很大,當然不排除其他土匪在裡面濫竽充數,甚至還有可能是王二這群反賊派來進行離間的,讓咱們藍田縣城與土匪火併,到時候他們好南下攻打咱們藍田縣城。」

聽了這話張德正道:「啊,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聽了這話范永貴道:「大人這事不管是誰做的,我想這藍田六個土匪窩就不應該存在了,我想大人,不如你上一份摺子,我也動用一下西安府的關係,讓西安府派衛所兵前來剿匪。」

聽了這話張德正看了看范永貴笑道:「范賢弟啊,這西安府眾位大人,我只能幫著上封摺子,不過這說動諸位大人還需要賢弟自行想辦法啊。」

聽了這話范永貴道:「這個無妨,我與西安府諸位大人的關係坡好,我今日就動身,親自去西安府說動知府大人剿匪!」

聽了這話張德正一愣道:「那就祝范兄,如願了。」

二人寒暄幾句,張德正就回去了,他還有重要事情要做呢,秋糧稅收該收了,他也該派稅官下鄉收稅了。

而范永貴直接趕往西安,這一次很快騎快馬半天就到了,藍田縣本來就屬於西安的下屬縣城,因此路程並不遠,一路快馬,范永貴趕到了西安城。

在西安城內,官員很多,陝西布政使衙門,知府衙門,西安將軍府,秦王府……

各大機構臃腫不堪,這些都是躺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的主,而范永貴直接找到了知府衙門,知府跟范永貴是老相識了,這時范永貴率先送上昂貴的禮物。

知府很開心,留下范永貴吃飯,席間,范永貴哭訴了自家家裡的遭遇,諾達家業,被土匪洗劫一空,還請知府大人幫忙剿滅賊人啊。

知府聽了這話是氣憤填膺:「哼,藍田縣令是幹什麼吃的,竟然讓匪徒城內行兇,真是該死。」

「還有這匪徒,膽大妄為,竟然敢在縣城內搶劫,真是無法無天,都該抓了殺頭!」

知府氣的咬牙切齒,范永貴也在一旁義憤填膺,半天知府看著范永貴道:「范賢弟這次損失多少啊?」

范永貴開口道:「不算其他,單單金銀就被搶走了二十一萬五千兩。」

知府聽了這話忍不住驚呼一聲:「這麼多錢,都說你們山西范家富可敵國,看來不是空穴來風啊。」

范永貴聽了這話苦著臉道:「大人莫要嘲笑我了,我這點錢在整個陝西也就算個富戶,算不得什麼。」

聽了這話知府大人笑道:「你若只是個富戶,那陝西沒有富人了,不過你這次損失是很大啊。」

「請大人替我做主。」

知府大人聽了這話笑道:「賢弟,外道了,你我關係莫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過賢弟,想要幫你就要剿匪,剿匪就要動用衛所兵,他們一群**,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聽了這話范永貴豈能不明白,就是這個忙不能白幫,這時范永貴道:「大人若是幫我把銀錢搶回來,我願意拿出一半感謝大人。」

知府聽了這話一擺手道:「哎,怎麼能說是感謝我呢,應該感謝衛所指揮使大人,不過賢弟啊,衛所**胃口很大,一半恐怕打發不了啊。」

聽了這話范永貴眉頭一皺道:「大人以為多少合適?」

知府這時笑了笑道:「當歸還你三成。」

聽了這話范永貴的臉的黑了,當歸還三成,這群狗官一口氣吃了七成,這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范永貴猶豫了許久道:「行,剿滅土匪,搶回銀子,我只要三成。」

「好。」

聽了這話知府大人一拍桌子道:「我早就覺得藍田縣匪徒橫行,霍亂百姓,導致黎民塗炭,早該剿滅了,不日當兵發藍田。哎……范賢弟啊,你有沒有興趣當個官啊?」

范永貴聽了這話看了知府大人一眼,這時知府大人道:「這些天,反賊王二殺了好幾個縣令,許多縣令空了,賢弟若願意,可以花錢捐個官噹噹。」

聽了這話范永貴道:「大人,小人不會當官,只會經商,當官就算了,還有那幾個縣城兇險的緊,我可沒興趣。」

「那可惜了,那幾個縣官正還挺便宜,一萬兩就賣了,要知道賢弟,一個監生名額還八千兩呢。」

知府大人這時就仿佛一個奸商一般的說道,捐官這在現在不是啥大事,有錢就行,什麼你沒參加過科舉,不要緊,可以捐一個監生名額,有了監生買個官就行了,不過買官跟真正考出來的是有區別的。

考出來的官可以通過努力晉升,朝中也有同窗好友,坐師後台的幫襯著,熬過了幾年就能升遷,不過捐官的基本都是摟錢的了。

捐個縣令一萬兩,上任三年最起碼翻三倍,不然肯定賠錢,在想干還得買,不然就當個候補官員,所以捐官是掙錢的,被文人進士所不齒,當然了當官也是有風險的,很多有錢的大商人也不願意被束縛,一般捐個監生,獲取個身份就行。

知府與范永貴商量妥當,立刻給長安衛下達命令,出兵入藍田剿匪,當然這裡面許下多少利潤,那就是當官自己的事情了,反正事情算是辦妥了,范永貴出了知府衙門,回頭看了看忍不住苦笑,這年頭還是當官掙錢啊,一句話,要走了自己七成家財。

不過能搶回來就好啊,不過現在他更加頭疼的是自己許下的五萬擔糧食,這些可是給韃子的,他們的糧食可不能欠,否則山西范家就算完了,可是現在那裡有五萬擔糧食呢?

范永貴犯了難,不過突然靈光一閃。

咦~買我逆子糧食那個土財主有糧食吧!

范永貴眼睛一亮。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