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拉洪承疇上車(2/2)
李朝生聽了這話道:「您是官,難道要行匪事?」
洪承疇聞言笑了笑道:「官,呵呵……罷了,就按你說的四成吧,這也就是我,要是換做其他的官,肯定把你榨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洪承疇說著,李朝生聽了這話笑了笑,眼神中卻沒有害怕,洪承疇想要抓自己,那也要能打過自己,說不得自己還能找機會一槍崩了這個傢伙。
當然這麼做是下下策,很容易引火燒身,所以上策是搭上洪承疇的這根線,把關係處好,畢竟官商勾結才能走遠。
而且洪承疇可是潛力股,未來的陝西布政使,陝西的三邊總督,未來的薊遼總督頂了袁崇煥的職位,可以說是一條大粗腿啊。
而且李朝生之所以這樣跟洪承疇說話,也是為了試探一下,正如他說的,如果他真的把李朝生抓起來,說明他已經沒有了自己是官的覺悟,那他就已經蛻變成了未來的大漢奸了。
而現在洪承疇明顯還想當個好官,有一個官的操守,至於貪財,這是大明官的正常操作,不用太上綱上線。
大明有幾個不貪的官,張居正牛逼,可是他也貪財好色,戚繼光牛逼,他也不是啥清流,歷史上記錄過他給張居正送禮,送的是什麼呢?據記載是美女,還有海狗鞭,細了不多說,自己體味吧。
所以這個人哪有完人,不是說大奸臣生下來就是奸臣,很多人都是慢慢蛻變的,比如咱們熟知的和珅,和中堂,他年輕時也是個清流代表啊,只是後來才腐敗了。
若是和珅在年輕時候死了,說不定歷史上他就是個大清官了,所以人,有時候要階段性的看,比如現階段,洪承疇就是個還有點操守的官。
洪承疇妥協了,起身道:「收益我會讓人每天來收一趟,至於有麻煩,可以直接去布政使衙門尋我。」
說完洪承疇就要走,這時李朝生道:「大人,過幾日,我要開一家酒樓,大人可願入股?」
洪承疇一愣道:「酒樓?我要四成。」
聽了這話李朝生道:「這可不行,大人,最多兩成。」
「嗯?」
洪承疇一愣,李朝生道:「到時布政使大人,知府大人,恐怕都要入股。」
洪承疇聞言看向李朝生道:「你胃口很大啊。」
李朝生這時笑道:「天子聖明,免除百姓商稅,如此盛世豈能小了,大人以為如何?」
洪承疇道:「官場水深,莫要傷了自己。」
「在下,只求財,與人為善,不會得罪人的。」
李朝生說完,洪承疇道:「行,我答應入股了,條件與這調料包一樣,有麻煩可尋我。」
洪承疇走了,李朝生笑了,洪承疇算是拴牢了,有了他自己在西安的勢力算是有保障了,至於被洪承疇拿走的利潤,錢這東西流通起來才叫錢,而且現在自己不缺錢,能用錢開路,那是最簡單,最高效的方法。
送走了洪承疇,李朝生那邊的羊湯也差不多了,眾人一喝果然美味,這時有人再次問道:「這調料包怎麼賣啊?」
「五個調料包換一隻羊!」
一聽這個價格,漢人轟然而散,大聲說坑人,而李朝生卻笑笑不去管他們,這做生意目標客戶很重要,選對了目標客戶,一切就對了。
漢人走的差不多了,這時就剩下有些猶豫的蒙古人與烏斯藏人了,五包調料包一隻羊對他們來說,也不便宜。
李朝生見狀,知道該給這些蒙古人與烏斯藏人一些刺激了,這時李朝生站起來道:「各位朋友們,本店第一天開張,要進行開業大酬賓,現在購買調料包的,買五包送兩包,先到先得,名額有限。」
「買五包送兩包。」
一聽這話人群里有人心動了,這就等於一隻羊可以換七包美味的調料包,這樣一刺激。
開始有人購買了,而一個人購買就會帶動另一個人,很快多人開始購買。
而這時李朝生又喊道:「各位朋友,本店第二個政策,凡是在本店購買過調料包的,再帶朋友來買,來一個朋友送一個調料包,各位趕緊拉朋友過來砍一刀,咳咳……來購買啊,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李朝生這個優惠一出,剛才買了調料包的人眼睛一亮,呀,我還有朋友沒有來,正好一起叫來,都叫來。
於是這個人跑去叫朋友了,很快,調料包攤子就火爆起來了,李朝生見狀看了看明顯少了一多半人的楊掌柜的羊肉湯店道:「穀子,拿五兩銀子過去,算是賠償。」
「啊,給這麼多?」
李朝生笑道:「人家給咱們打GG,GG費不算錢啊,趕緊去。」
穀子去了,李朝生搖頭,這羊肉湯店的老闆估計打死也想不到,最後幹掉他的不是一個賣羊肉湯的,而是買調料包的。
想著李朝生笑了笑,因為他已經看見不遠處好幾個開羊肉湯的掌柜的竊竊私語,然後過來買調料包了。
一鍋羊湯,一個調料包就能做的美味無比,一下子就把楊老三的羊肉湯蓋過去了,這些聰明的商人如何能看不出這商機呢。
自己做湯干不過楊老三,現在這調料包明顯是掀桌子重來,自己要是買了調料包,那羊湯肯定比楊老三的好吃啊,如此還賣不過楊老三嗎?這可是一個掀翻盤的好機會啊。
李朝生想著嘴角微微上翹,調料包的成本價不超過五塊,五包成本二十五,而一隻羊多錢,現在一斤羊肉都不止二十五了吧。
這買賣血賺,而且還沒算拉上了洪承疇這杆大旗,這個更賺。
李朝生想著對穀子與石小磊道:「走,陪我轉轉。」
聽了這話李朝生帶著穀子與石小磊逛一逛這西安城,畢竟來西安城,目前就逛了這大差市,李朝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開酒樓。
想要把更多的官員拉上車,就需要一個大買賣支撐,而這年頭能掙錢的大買賣,無外乎衣食住行,當然還有這個時代的特色,勾欄瓦舍。
不過做皮肉生意,第一沒有門路,第二這名聲太差,所以只能放棄,所以想要做大,只能從那四方面下手,而最直觀,見效最快就是食。
現代美食與古代美食差距很大,主要是因為調味品的出現,其中最厲害的就是味精。
這個可是現代食物的大殺器,只要多放點,蔬菜都能給你炒出鮮味,這在這個時代是根本無法做到的。
可以這麼說,除去食材的高端這一點,古代的皇帝吃的也沒有現代人吃得美味。
所以光美食這一點就卷死他們,尤其是通過調料包這件事,李朝生更是明白這裡面的差距,可以說只要找個差不多的廚子,給他一袋味精,什麼大廚他都能挑戰一下。
李朝生帶著穀子與石小磊上了街道,來到了最繁華的一條街道,很快李朝生就看到了幾家酒樓,李朝生細數了一下,一共四家。
其中三家生意很火爆,只有一家生意冷清的很,小夥計站在外面看了半天,也沒個人,李朝生見狀道:「走,就上這家看看。」
到了這一家,小夥計立刻熱情的招呼,李朝生點了幾個菜,詢問小夥計:「哎,小二,你們家生意怎麼比其他幾家冷清這麼多啊?」
聽了這話小二有些尷尬的說道:「沒啥,您吃吧。」
小二不願意說,到了後面,後廚也只剩下四五個人了,圍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女孩身上繫著圍裙,探著腦袋看李朝生這邊,李朝生這時吃了口菜,感覺還行,沒什麼驚艷的,也不難吃,普普通通。
吃了幾口,李朝生放下筷子,這時女孩推了推小二道:「去問問客人怎麼樣,能不能比上我爹做的。」
小二苦著臉道:「還問啊?」
女孩皺眉道:「快去。」
小二無奈的過去道:「客官您慢走,勞駕打聽一下,這菜做的如何?」
李朝生看著小二道:「你這麼大酒樓,就你一個夥計啊?」
小二苦著臉道:「不上客,用不了那麼多夥計,對了客官我們這菜?」
李朝生笑道:「還行,湊合,能吃。」
說完李朝生就走了,女孩聽了這話失落的低下頭,很快的來到桌子前道:「又失敗了,再失敗,這酒樓就要買了,哎……」
李朝生回頭看了看酒樓,緊跟著轉頭又去了隔壁,要了同樣的菜,吃了幾口,這味道就比第一家好多了。
李朝生把四個酒樓都走遍了,然後得出一個結論,第一家酒樓做的菜太普通了,這三家酒樓的菜,都比第一家酒樓多了些特色。
這時石小磊也從別家小夥計打探出來了。
這第一家酒樓開始生意特別好,因為酒樓里有個姓金的大廚,人稱金馬勺,做的一手好菜,當時這三家酒樓都干不過他。
可是兩個月前老頭突發疾病去世了,整個酒樓一下子就垮了,掌勺大廚沒了,然後大廚的女兒,接替大廚,結果炒出來的菜中規中矩,毫無特色可言。
於是乎名頭越來越差,要知道能上這種大酒樓吃飯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對吃也都是上講究的,現在味道差一點,人家就不來吃了,於是惡性循環,越來越差。
現在酒樓眼看就要倒閉,可嘆一代大廚金馬勺後繼無人啊。
聽明白了前因後果,李朝生明白怎麼回事了,心想,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酒樓嗎?大廚炒菜沒特色,不要緊啊,自己只要加上現代調料,那對這個世界人的味蕾衝擊,是什麼特色能抵擋的嗎?
想到這裡李朝生對石小磊道:「去打聽打聽,他們家酒樓的情況,那小二就是很好的突破口,晚上找他喝點酒聊聊。」
聽了這話石小磊道:「明白。」
晚上李朝生就在這條街最大的客棧開了個小院,住在裡面,這已經算是西安城裡五星級大酒店了,獨門獨院,安靜的很。
這時一身酒氣卻很清醒的石小磊回來了。
「旅長,打聽清楚了,那個酒樓支撐不幾天了。」
石小磊把自己打探的情況說了一遍,這酒樓現在之所以支撐是因為金馬勺的女兒堅持,可是金馬勺家裡還有兩個兒子,這兩個兒子都不是省油的燈,而且金馬勺的妻子,偏心兩個哥哥很嚴重,而兩個哥哥明顯不想干酒樓了,一心想把酒樓買了,把銀子換回來,好花天酒地。
而女兒卻想振興家族產業,繼承父親遺志,做一個好廚子,但是現在明顯支撐不住了,因為金馬勺的老夫人支持兩個兒子,把酒樓賣了。
而且石小磊打探了一個特別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後天,金馬勺的妻子與兩個哥哥準備來酒樓,逼迫女兒立刻把酒樓賣了。
李朝生聽了這話嘴角翹了起來,這簡直就是老天爺給自己的機會啊,想到這裡,李朝生道:「後天,咱們也去。」
石小磊道:「明白,那兩個混蛋哥哥是欠揍,我去揍他們一頓。」
李朝生白了石小磊一眼道:「我是說去買下酒樓。」
「額……」
石小磊有些尷尬,還以為要見義勇為呢,穀子在一旁咧嘴笑著道:「小磊,你這傢伙不是看上人家女兒了吧。」
「哪有,我又沒見過真人,就是覺得,覺得這個女孩挺不容易的。」
石小磊說著,臉不知道為啥會紅了,李朝生看著有趣,石小磊這個十六歲的大孩子,殺人都不眨眼睛,一說女孩啥的,就臉紅,有點意思啊。
從他身上,李朝生看到了曾經的自己,自己這麼大的時候,好像跟女孩拉拉手,臉都會紅吧,真是青蔥歲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