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離去、離去(1/2)
蕭然離開嶗山後,沒有多停留,直接按照陳浩南給的地址,找到了東星龍頭駱駝居住的地方。
不過。
駱駝並不在家。
蕭然也只能去找其他東星的高層,探查那些刀槍不入的人的下落。
只可惜。
包括烏鴉在內的東星高層,對於這次的行動,似乎都一無所知。
蕭然無奈,只能繼續等這駱駝現身。
好在在半夜兩點鐘的時候,駱駝終於是出現在了自己的別墅內。
蕭然自然二話不說,直接將駱駝的保鏢打暈,而後不等駱駝多言,便直接將其控制,開始施展搜魂術。
片刻後。
蕭然的眼眸便微微一閃:「九龍城寨……」
他從駱駝的記憶中得知,確實是有這麼一群人,接到了指令,前來劫持任念然小姐。
想要在港島回歸前夕,鬧出一樁大事,然後再鼓動輿論風評,以拖延回歸的進程。
蕭然知道了想要的信息後,便直接將這駱駝給打暈,並且剔除了關於自己的相關記憶。
他沒有多耽擱,離開駱駝的住處,直奔九龍城寨而去。
一個小時後。
蕭然出現在了九龍城寨內的一間屋子裡。
駱駝的記憶中,就是和這群疑似修煉者的人在這裡碰面。
東星負責為這群人提供一些槍手,還有必要的交通工具。
只可惜。
現在這屋子內空無一人。
「還有一些殘留的氣息,應該剛出去不久,裡面的東西也沒有收拾,十有八九還會回來,等著吧。」蕭然直接坐在了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
既然正主已經找到,那現在守株待兔就行了。
蕭然一邊等待,一邊取出一塊靈石,默默恢復起靈力。
在末法時代,就算不使用靈力,體內的靈力,都會慢慢消失。
恢復靈氣的速度,根本趕不上消耗的速度。
這也是修煉者默默消亡的一個原因。
直至早上五點鐘左右。
踏踏踏。
一個微弱的腳步聲,才在屋子外響了起來。
蕭然屏氣凝神,緩緩睜開雙眼。
『嘎吱』一聲。
屋門打了開來。
一道穿著黑衣的枯瘦身形,緩步走入屋子。
然而。
當他看到屋子內的蕭然時,瞳孔便猛地一縮。
他反應也是極快,立馬從懷裡掏出一把消音手槍,對準蕭然,猛地扣動了扳機。
嘣!
低沉的槍聲響起。
子彈破膛而出!
蕭然神色淡然,快速抬起手,皮膚涌動著淡淡金芒,直接將子彈給抓在了手中。
他現在的《金身訣》,已經修煉到了第二層淬骨境。
抵擋子彈,已然是綽綽有餘。
更何況。
他現在骨骼里還熔煉了太陽真金。
現在,就算是拿大炮轟他,都未必能讓他受傷。
「你好歹也是鍊氣的修煉者,看到敵人,第一反應竟然是用手槍,未免太丟份了。」蕭然起身,將子彈丟在了地上。
這人看到蕭然竟然如此輕鬆的擋住了子彈,眼眸一眯,手中立馬掐訣。
嗡——
陣陣靈力波動,猛地從他體內涌動而起。
下一刻。
他張嘴一吐,一陣黑霧便噴涌而出。
這黑霧頃刻間便化作豺狼虎豹、蠍子蜈蚣等怪物,撲向蕭然。
其內竟是帶著陣陣毒氣。
「五仙教的蟲蠱,你是五仙教的餘孽?」
蕭然輕輕一揮手,就將這毒霧給毀滅殆盡。
「你、你究竟是誰?」這枯瘦身影見蕭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根腳,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蕭然冷笑一聲:「你們當年的教主鄭仙姑都已經被我擊殺,她的徒子徒孫也敢在我面前賣弄。」
話音剛落。
他便抬起手,朝著這枯瘦的身影一把抓去。
剎那間。
一道金色的手印便浮現而出,其內蘊含著雄渾的靈力和神識波動,宛若旋渦一般,令的這枯瘦身影避無可避。
這枯瘦身影周身猛地湧起黑光,還想抵擋,不過卻直接被金色手印給轟碎。
下一刻。
這枯瘦身影的脖頸,就被一把扼住了!
他面露驚駭之色,顫抖的看著蕭然:「你、你是當年在求道谷,擊殺我們教主的那個神秘人,你、你竟然還沒死?!」
當年那場求道谷大戰,他可是歷歷在目。
正因為這場大戰,才堅定了他修煉的決心。
經過六十多年的苦修,他才從一名默默無聞的教徒,成為如今的五仙教教主!
這次他們五仙教依附的大鷹帝國,讓他們設法在任念然的婚禮上將任念然給抓走。
這件事事關重大,他才將教內的長老都召集了過來。
沒曾想,剛剛安排好綁架的事情,就碰到了當年的那位殺神!
「你們這些餘孽都還活著,我怎麼捨得死,我當年就應該將五仙教的高層都斬草除根,也就沒這麼多事了。」蕭然淡淡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當年。
他擊殺鄭仙姑後,五仙教就自相殘殺起來,再加上各路軍閥的征討,所以他就沒有再理會之後的事了。
沒想到,五仙教竟然又死灰復燃!
這五仙教教主看著蕭然道:「不知您來這裡,有何貴幹,當年您擊殺教主時,我只有七八歲,是一位高層的侍從,應該和您無冤無仇。」
他知道自己並非是蕭然的對手,所以立馬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求蕭然能大發慈悲,放他一馬。
「你們現在是要對任家的千金動手?」蕭然問道。
五仙教教主眼眸一動,知道對方是為任家出頭,立馬道:「是,不過這些都是大鷹帝國領事館安排的,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
「其他準備動手的人呢?」蕭然問道。
五仙教教主道:「已經在去婚禮的路上了。」
「你怎麼沒一起跟過去?」
「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畢竟以後還得和大鷹帝國那邊接洽。」
「很好,你倒是挺識相,若是你沒騙我,我可以饒你一命。」蕭然淡淡道。
「晚輩說的句句屬實!」五仙教教主神色一喜。
「口說無憑,我自己會親自驗證。」
蕭然直接對五仙教教主動用搜魂術。
這五仙教教主雖說是修煉者,卻也抵擋不住蕭然龐大的神識攻擊,很快就陷入了呆滯。
片刻後。
蕭然才停止了搜魂,神色平靜道:「很好,你沒有騙我,我也遵照承諾,饒你一命。」
他將這五仙教教主鬆了開來。
不過。
此刻的五仙教教主已然是意識鬆散,和痴呆並無二致了。
蕭然雖說饒他一命,不過卻已經從他的記憶中得知,他這些年一直在為鷹國效力,做了不少齷齪事。
只是廢去修為,讓他變成痴呆,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還有幾個幕後主使者,也一併殺了!」
蕭然從五仙教教主口中,知道了安排此事的鷹國高層的名單。
他不介意一併殺個乾淨。
以他現在的修為,殺幾個普通人,根本不需要自己親自出手。
只需要放出金甲蟲,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們都幹掉。
警方甚至連證據都找不到。
至於婚禮那邊,有林清風這些修煉者在暗中照拂,出不了太大的問題。
畢竟——
這些去劫持任小姐的五仙教長老,修為最高也不過鍊氣三四層。
林清風等人,手持自己的符籙,應該能輕鬆解決才是!
……
任氏集團董事長的千金任念然的婚禮,就在石澳半島的一處戶外舉行。
到場的來賓,幾乎非富即貴。
除了各大富商外,還有一些政府要員,也紛紛出席。
任念然的丈夫梁朝輝,也是大有來頭。
他的爺爺乃是知名的京劇藝術家,梁少平。
奶奶祝小紅,則是錦繡服裝的前任董事長。
錦繡服裝,算是港島最大的一個服裝企業了。
梁家和任家也算是世交。
兩位新人可以稱得上是珠聯璧合了!
「請新人入場。」婚禮主持朗聲道。
很快。
兩位新人便手挽著手,踩著紅地毯,在到訪賓客的掌聲中,來到了婚禮台前。
新郎長相秀氣,穿著一身西裝,溫文爾雅。
新娘則是穿著一襲白色婚紗,模樣甜美,明眸皓齒,看著男方的眼神,含羞帶怯。
「請雙方父母上台……」
就在婚禮主持要讓雙方的父母上台,念誦祝詞時,遠處卻傳來一陣騷亂。
「你們是誰,止步,這裡已經被包下來了,沒有請柬,不得入內!」
幾個穿著黑衣的保鏢看著突然衝出來的一群陌生人,立馬戒備起來。
然而。
這群陌生人卻二話不說,直接拔出腰間的手槍,朝著這群保鏢射去!
嘣嘣嘣——
剎那間。
守在外面的保鏢身上便中彈,倒在了地上。
不過。
這裡的安保,布置的相當嚴密。
在這些保鏢中彈之後,周圍的衛兵也立馬跑來支援,絲毫不亂。
雙方隨即便開始發生槍戰!
短短片刻功夫。
就有四五個想要闖入婚禮會場的槍手,中槍身亡。
然而。
就在這些槍手要被清除殆盡時。
不遠處,竟是忽然走出來六個黑袍人。
這些黑袍人都帶著人皮面具,模樣可怖。
其中一人手中掐訣,登時便有一條巨大的火蛇竄出,將這些防守的衛兵,都給點燃。
還有一人張嘴吐出黑霧,黑霧中落下酸雨,腐蝕這些衛兵的武器。
片刻間的功夫。
局勢便一下子反轉。
四五十個訓練有素的衛兵,竟然頃刻間,就被這些黑袍人給擊潰。
這些黑袍人並沒有多耽擱,將外圍的衛兵解決後,便帶著剩下的槍手,闖入了婚禮會場。
此刻。
婚禮會場早已經亂作一團。
大部分富豪和議員,都尖叫著,躲在了桌子後面。
「蔣先生,這群人來者不善,我們布置在外面的弟兄,全部都被幹掉了。」陳浩南臉色陰沉的開口道。
一個穿著西裝,國字臉的男子眯了眯眼睛,不怒自威:「東星的駱駝真是吃了豹子膽,還真敢當著這麼多議員和富商的面動手。」
他正是洪興的龍頭,蔣天養。
山雞咽了口口水,開口道:「這群人會妖法的,會噴火還會下硫酸雨!」
「蔣先生,現在怎麼辦?」陳浩南不由蹙眉。
這群黑袍人無懼槍火,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他心中不由想到了前晚碰到的那個年輕先生。
這人,還會出現嗎?!
蔣天養心中雖然忐忑,但是面色卻絲毫不變:「不要亂動,先看看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為首的一個黑袍人走到眾人面前,淡淡出聲:「各位不要緊張,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來接任念然小姐回內地,落葉歸根,你們只要不反抗,就不會有事。」
「你們是誰派來的?!」
任念然的母親,任寶怡站了出來,擋在了自己女兒面前。
她留著一頭短髮,顯得很是幹練精明。
為首的黑袍人桀桀一笑:「當然是大陸的高層了,他們對任氏集團可是很看好的。」
任寶怡哼了一聲:「你說謊,我們任氏集團在大陸投資建廠,為祖國發展做建設,他們怎麼會派你們來破壞我女兒的婚禮,還殺了這麼多人!」
「呵呵,信不信由你,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讓開,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為首的黑袍人聲音冷冽。
任寶怡神色嚴肅,忽的道:「你們是修煉者吧?」
她之前聽自己的母親任婷婷說過修煉者的事情。
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一群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的。
為首黑袍人笑道:「嘿嘿,只是一群從舊時代活到現在,苟延殘喘的人而已。」
任寶怡:「我不會讓你們從我身邊帶走我的女兒的,哪怕你們是所謂的修煉者!」
「這可由不得你。」
為首的黑袍人揮了揮手。
剎那間。
他身旁的黑袍人,身子便一動,朝著任念然衝去。
陳浩南和山雞看著衝過來的黑袍人,瞳孔都不由一縮。
他們有心拔槍射擊,不過卻被直接威懾住了,手臂不住的顫抖,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眼看著這些黑袍人要衝到任寶怡的面前。
任寶怡立馬吹了聲口哨。
下一刻。
一道穿著紅袍的身影便從一旁沖了出來,攔在了這群黑袍人的身前。
這紅袍身影皮膚白皙,一副蘿莉面孔,眼中透出淡淡的紅芒。
竟是岳綺羅!
這麼多年過去,她的容貌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
任寶怡早就從蔣天養的口中得知,有人可能要在婚禮上,對自己的女兒不利。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她便將岳綺羅也一併帶了過來。
並且念出了控制岳綺羅的咒語。
不過。
她從未見過岳綺羅出手,所以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蘿莉的女孩,能不能抵擋住這麼多黑袍人。
「嗯?」
這群黑袍人身子猛地一頓,從岳綺羅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制服這群穿著黑袍的人。」任寶怡口中念訣,直接對岳綺羅下達命令。
岳綺羅眼眸中紅芒一閃,沒有一絲猶豫,猛地朝這群黑袍人暴沖了過去。
他的手中紅芒閃爍,靈力涌動而起,一掌拍在其中一個黑袍人身上,直接將其打的吐血,倒飛而出。
其餘黑袍人見此,神色陡然一凜,其中一個黑袍人道:「小心,這小妮子有點手段。」
剎那間。
一群黑袍人周身黑芒閃耀,猛地從各個方向攻向岳綺羅。
有人手中掐訣,黑霧騰起,朝岳綺羅罩去。
還有人放出毒蟲,咬向岳綺羅。
這群黑袍人各施手段,想要快速制服岳綺羅。
然而,就在這時。
岳綺羅周身紅芒一閃,紅袍內飛出一張張紙人,將這些攻擊,都盡數的抵擋住。
旋即。
她身形一動,飛起一腳,踹在其中一個黑袍人的身上。
登時讓這黑袍人胸口凹陷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母親心心念念的那位道長,留下的傀儡,竟然這麼厲害。」任寶怡神色一喜。
岳綺羅解決完一個黑袍人,又朝著另外一個黑袍人衝去。
同時。
她手中掐訣,控制紙人抵擋其餘的黑袍人的攻擊。
不遠處。
為首的一個黑袍人見岳綺羅修為高深,動作生猛,臉色不由一沉。
他不再猶豫,哼了一聲,虎虎生風,化作一道殘影,來到了岳綺羅身邊,手中涌動著黑霧,一掌朝著岳綺羅拍去!
岳綺羅心有所感,眼中紅芒一閃,同樣一掌迎了上去。
嘭!
雙掌相撞,爆發出狂暴的能量,將周遭的桌椅都給震爛!
岳綺羅口中登時噴出一團鮮血,身形倒飛而出,摔在了地上。
她這麼多年,都處在傀儡的狀態,修為已然被壓制在了鍊氣六層。
雖然憑藉著底蘊和戰鬥本能,將這群黑袍人暫時擋住,但是遇到同等階的修煉者,便力有不逮了。
為首的黑袍人見此,開口道:「把那新娘抓走,這小妮子我來對付。」
「是。」
剩下的幾個黑袍人聞言,連忙朝著任念然沖了過去。
「媽。」任念然嚇了一跳,立馬呼喊起來。
「念然,別怕,我會保護你。」任念然的新婚丈夫梁朝輝連忙擋在了自己妻子前面。
任寶怡看著衝過來的黑袍人,也是面露絕望,伸出手,攔在了任念然面前:「不准動我的女兒,除非把我殺了。」
「呵呵,乾脆母女倆一塊帶走,這少婦風韻猶存,是老子喜歡的類型。」其中一個黑袍人桀桀笑道。
眼看著這群黑袍人就要抓到任寶怡。
突然,天際之中響起一聲悶雷。
旋即。
一道金色的雷柱從天而降,劈在了一個黑袍人身上。
瞬間將這黑袍人給劈成了焦炭!
下一刻。
一個雄渾的聲音響起:「嶗山三清觀分觀觀主林清風,受掌教之命,前來保護任小姐!」
伴隨著聲音響起。
一個個身著道袍的道士,便手持利劍,沖入了會場內。
有議員認出了來人的身份,驚喜道:「是、是嶗山掌門長春真人,傳說真人功參造化,輕易不下山,竟然沒想到會來這裡。」
「這下有救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