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叔叔是殭屍王(2/2)
張文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茅堅繼續說道:「傳說世上出現過幾個殭屍王,一個是最古老的殭屍王將臣。」
「我也聽說過殭屍王將臣。」九叔接過話說道:「據傳說曾在秦朝時期出現過,但又消失。」
「將臣?」
張文則是徹底的震驚。
殭屍王將臣,那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將臣?」四目道長伸筷子夾了塊豆腐:「沒聽說過。」
「那只是關於殭屍王最早的傳說,如果將臣真的活到現在,即便不怎麼修煉,也得有幾千年的修為,恐怕天兵天將也擋不住。」茅堅也沒把將臣的傳說當回事。
張文暗道:「何止是幾千年的修為,如果真的有將臣,別說是天兵天將,就算是天王老子,玉皇大帝來了,也得歇菜。」
茅堅繼續說道:「我生於康熙年間,也就是在那個年代,也曾出現過一隻殭屍王,生前是個滿洲人,如果真如你們所說,那個滿洲女鬼有個做殭屍王的叔叔,可能是它。」
四目放下筷子,
茅堅突然的賣關子,讓他吃飯都提不起興趣:「茅道友,別賣關子了,快說!」
「殭屍王玄魁!」
……
茅堅滅了人魔,在一頓全素宴後便急忙要離開,他實在放心不下小徒弟阿麥,若是不在身邊看著,阿麥說不定又不小心弄死只螞蟻,踩死只蟑螂。
張文只得派手下駕著馬車將茅堅送往榮縣坐火車,分別匆匆,雙方也約好了,以後若有機會再見。
坐在馬車上的茅堅,估計不是第一次與好友分別,但兩百多年的時光,真正能再相聚的好友,又能有幾個。
而張文,也陷入了自己的苦惱之中。
不管她愛環臨死時說的殭屍王叔叔是不是玄魁,肯定是個殭屍王。
又過了幾天,張文身上的傷基本上徹底恢復,那場瀕死的大戰,最終也沒能給張文的身體留下疤痕和紀年。
日上三竿時,
張文才慢悠悠的起床。
隨手抓了一件長袍穿上,推開房門下樓,到院子裡就看見小雲拿著掃帚正在掃地。
「大嫂,早啊。」張文打招呼。
有些日子沒有這般寧靜的生活了。
家中有老人,還有個勤快的女人,因為受傷不能浸泡藥浴,張文的橫練功夫的修煉也推遲了幾天,所以這幾天他只是在警察廳喝喝茶,安排一下工作。
「阿文叔叔。」聽見張文的聲音,小雲轉過頭來:「我和老婦人已經吃過飯了,你的早飯還在鍋里熱著,我去拿。」
「嗯,好。」
張文站在院子裡,靜極思動,他又想起了那一夜的戰鬥。
猿擊術提升到爐火純青之後,便有了特殊效果,張文身上的武功可不止《猿擊術》一門,他還有一身的橫練功夫。
若是全都修煉到頂尖,說不定還有更多效果,說不定下次在面對築基期高手時,或許也有一戰之力!
「阿文叔叔,吃飯了。」
「哎,來了!」
張文回過神來,應聲走回屋裡。
吃過早午飯之後,張文直奔藥鋪。
上次馬匪鬧鬼事件時死了藥鋪老闆,但生意從不缺人做,現在任家鎮的藥鋪背後最大東家就是警察廳,而整個任家鎮的人也都知道,警察廳就是張文的。
「隊長!」
藥鋪的掌柜瞧見張文,趕緊過來,左手托著算盤,右腋夾著帳本:「這幾天的帳您瞧一眼?」
「嗯。」
張文翻看帳本,雖說沒什麼大事,但營收也不算少,誰家都有個頭疼腦熱的,尤其是鎮裡的幾個藥罐子,每日的藥不能斷,砸鍋賣鐵的買藥,都是進項。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虎骨酒,虎鞭酒等藥酒,買的最多。
「十個男人九個虛啊。」在這個怡紅院開在家門口的時代,男人就更管不住自己了。
去找個女人,就像下樓喝茶一般簡單。
而且怡紅院裡也有茶,有幾次張文便聽見手底下的警察說怡紅院的那些花招,像什麼潘金蓮醉倒葡萄架,說的繪聲繪色。
收神,張文合上帳本問道:
「庫里有沒有人參?」
「有!」掌柜點頭:「自從隊長您成了大東家之後,茶樓的朱老闆所有人參都從咱們這邊買。」
茶樓朱老闆想攀關係,加上其未來女婿肥寶天天跟在張文屁股後面,朱老闆這是想花錢表明立場,張文對送錢的當然來者不拒。
「最高年份的呢?」
「50年的山參!」
「幾顆?」
「就一顆!」
「就一顆?」張文皺著眉頭,思考了一陣子才道:「算了,把庫里的山參都拿出來吧。」
掌柜雖然不知道張文的意思,但還是聽了命令去庫里拿參。
幾分鐘的功夫,張文眼前就擺了十幾盒山參。
「鑑定術」
他拿起一顆轉蘆的人參,掃了一眼。
「山參,評價:似乎是受過外力踩踏。」
張文心中可惜鑑定術的提升極為困難,以前是隨便鑑定就增加熟練度,現在卻鑑定一堆東西,漲不了5點。
放下山參,張文問道:「這顆是多少年的?」
「3年!」怕張文不懂行情,不知道裡面的細節,掌柜解釋:「咱們鋪子裡多數都是3年的參,因為北邊和西邊的大帥都喜歡這東西,好東西都在他們手底下壓著呢,所以這年份高的山參買不到了。」
如今軍閥亂世,穿著軍裝的也像土匪,從那些軍閥手底下買東西,都是在找死。
「這些呢?」
「5年的。」
「3年,5年」張文看著最後一盒,打開來一看,果然比3年,5年的人參大了不少,像根老蘿蔔。
「這就是那顆50年的?」
「是,50年的,是咱們鋪子裡的寶貝。」
張文點頭,隨手拿起一支3年參,問道:「能不能直接吃,還用再洗洗嗎?」
「哎呦,隊長啊!這怎麼能直接吃!」掌柜大驚:「這可是山參,會補死人的!」
「啪!」
張文已經折斷了一根參須,塞進嘴裡。
參須還有些汁水,只是味道實在說不上好,因為太細還有些塞牙,咽下去時也有點卡嗓子,像是吃了根魚刺。
張文仰頭,使勁吞咽,總算將參須吞了下去。
「經驗值+30」
身體微微有些發熱,但隨之而增加的30點經驗卻讓張文雙眼一亮,這還只是一根參須而已,若是整顆吞下,效果只會更好!
眼前的人參,在張文眼中就變成了一顆顆丹藥。
就如茅堅所說,煉丹的大師找不到,但直接吃這些寶物,一樣有功效。
張果老吃何首烏能成仙,
同樣姓張,張文雖然吃不到千年的何首烏,可是有系統在,吃上幾千幾萬顆人參,他未必成不了仙。
張文抓著山參往藥鋪後院走去,並吩咐道:「任何人不准到後院來!」
「砰!」
門砸上。
也隔絕了藥鋪其他人好奇的目光。
「掌柜的,隊長這是?」
小夥計看著張文火急火燎沖向後院,不由得好奇問道。
掌柜將裝人參的盒子挨個蓋好,說道:「還能怎麼了,肯定是讓山參補過頭了,去後院脫光了沖涼降火唄,你去煮點涼茶,待會兒給隊長降降火。」
說著他嘆息不已:「人參哪能是直接往嘴裡放的!糟蹋東西啊。」
後院,
正如藥鋪掌柜所說的那樣,張文將人參放在水井沿上。
雙手迅速的撤掉了身上的長袍,只剩一條褲子站在院裡。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現在是中午十點鐘左右,日光斜斜落在院子裡,照在張文的身上,為他身軀披上一層金紗衣。
趁著吃下人參須的熱氣,張文練起了猿擊術。
他的「猿擊術」已經爐火純青,但特殊效果只有「采月」。
既然猿擊術有日練月練,張文也想試試太陽下練功和月光下練功有何不同。
「猿擊術熟練度+1」
「猿擊術熟練度+1」
「經驗值+4」
六分鐘,打了兩遍拳後,人參帶來的熱感已經消失,張文停下來仰望太陽。
「難道一個人真的只能選擇日練,或者月練?」
根據猿擊術的修煉心得,月練夜晚練功最佳,日練則白天練功最佳,張文卻發現自己修煉時並無差別。
無論是日練還是月練,所獲得的經驗,熟練度,都是一樣。
張文只能得出結論,猿擊術大成沒錯,但他只激活了其中一個功效,日練的特殊效果,或許要等到熟練度再升級,才可以日月合璧。
「10萬熟練度,談何容易啊,用修煉猿擊術的10萬次時間,不如將我其他功夫全都提升到爐火純青。」
既然日練「不成」,張文便將徹底將心思放在了借用山參的藥力練功上。
他走到水井旁取來了山參。
一口將剩餘山參塞進嘴裡。
牙齒猛地咀嚼。
干山參的口感極差,沒什麼汁水,如同塞了跟木頭在嘴裡,但藥味四溢。
囫圇咀嚼兩下之後,張文仰頭,將山參吞下。
咕咚~
整根進肚!
「經驗值+270」
剛提醒得到了經驗,隨之而來的,便是恐怖的熱量。
張文一刻不敢停,立即練起猿擊術。
這份熱量持續很久,大概半個小時才消失。
「一顆3年的山參零零總總能帶來300多點經驗,而且練功之後,神清氣爽!」
一條不同於殺妖魔鬼怪的路,擺在了張文眼前。
他走到井旁,打水洗了一把臉。
等穿上衣服出來時,小夥計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茶過來:「隊長,掌柜的讓我熬的,說是給您降火。」
「什麼茶?」
「降火茶。」
張文看向在一旁守著山參的掌柜,因為張文下令任何人不准進後院,掌柜也就沒辦法把參送回庫里,只能在這兒守著,這會兒還在算帳。
「多謝。」
張文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將茶碗遞迴去。
他走向掌柜,掌柜聽見聲音抬起頭來,
看見張文臉上帶著水漬,掌柜立即以說教般的語氣道:「隊長,我早說過了,這東西不能隨便吃的,而且肚裡消化不了,藥效都浪費了,如果您拿人參回去煲湯,我肯定不會多說一句。」
「嗯。」張文點頭。
看他點頭,掌柜高興,知道張文不是在強撐面子,「虛心」接受了自己的建議。
剛想再說兩句時,就聽張文說道:
「五年參都送到我家,對了,以後出去收人參,只要價格不過分,年份高的,有多少收多少!」
「啊?!」
張文拿著那盒50年的山神,在掌柜詫異不解的叫喊聲中,離開了藥鋪。
和鬼魂拼,危險不說,這世上也沒那麼多的鬼和殭屍讓張文屠殺。
但人參等東西就不同了,能提升實力,還可以滋養身體,因為有系統吸收藥力,完全不必擔心藥力過猛而傷身。
嗑藥升級,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一晚,
任家鎮外,月亮躲在烏雲後頭,晚上黑漆漆的,看不了多遠。
兩三支零星的火把,點亮了荒郊小道。
隨即有人影子搖搖晃晃的投射在路兩邊。
「嘿咻,嘿!」
「嘿!嘿!」
有一小隊人正氣喘吁吁的趕路,他們腳步笨重,走一步就要喘上好幾下,像是要把肺也吐出來。
「這棺材,怎麼這麼重?」
「是啊,而且大半夜的抬棺材,太滲人了!」
「最近又是鬧殭屍,而且死了的馬匪又變成了鬼,接連有死人……,雖然封了口,但是吳海初那幾個人怎麼看也不像是圖財的小賊殺的,更像是鬼啃頭。」
「什麼叫鬼啃頭?」有不懂的問。
「就是鬼張大了嘴,把你腦袋肯了唄!」另一個開玩笑。
「鬼剃頭我知道,鬼啃頭我就不知道了。」
「我怎麼還聽見有狼叫?」
「你娘的,別嚇我!鬼不可怕,咱們還有明道長給的符,可是遇到狼就完蛋了!」
「瞧你那點兒膽量!」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氣氛是熱鬧起來了,可心裡卻更怕了。
大晚上,抬棺材,有幾個大膽也不敢這麼玩兒。
這小隊共有五個人,一個人舉著火把在前面走路,後面四個人抬著棺材,還有幾支火把綁在棺材旁照路,但用處不大,也就圖個心安。
「銀哥,隊長怎麼說的?」
一個抬棺材的問前面悶頭走路的男人:「大晚上讓咱們抬著這副棺材往哪裡走?我瞧著好像要出山外山了。」
被稱作「銀哥」的男人頭也不回,說道:「隊長說了,回去每個人三塊大洋,其他,不該問的別問!」
聽見了有賞錢,幾人大喜,連肩上的木挑子也覺得輕了不少。
只可惜他們沒看見「銀哥」那張不似人的臉,否則絕不會這麼輕鬆。
又走了不知多遠,在幾人快撐不住時,終於聽見「銀哥」說道:「到了!」
「到了?」
眾人放下棺材,抬頭才看清,前面有一座廢舊的西式洋房,好幾層高,十分氣派。
「隊長什麼時候在這裡建了個房子?」
「這得十幾萬大洋才蓋得起吧?」
「你們懂什麼,現在史百萬的鋪子都是隊長的,據說隊長還和廠東的老闆合作做生意,十幾萬算個屁!」
「為什麼要抬棺材到新房,不晦氣?」
「見棺發財,你懂不懂啊。」
「噢,那我明天也要買一副棺材放家裡。」
「買棺材?你真的敢買棺材,明天你那個病秧子老爹,就敢拿拐杖打斷你的腿。」
「哈哈哈」幾人大笑,看見了房子,加上終於送到了地方,他們徹底放鬆下來。
洋房的門緩緩推開。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來了?」
「是,來了!」
「銀哥」指揮著:「趕緊把棺材抬進去!」
「是!」
他們又抬起棺材來,因為目標就在眼前,加上前頭一個漂亮女人看著呢,也想賣弄賣弄,都使出了大力氣。
進了洋房,女人領著他們往地下室走。
「就放在這兒吧。」
女人指著地下室的角落說道。
幾人還想留下,和漂亮女人多聊聊,可惜「銀哥」已經出現在地下室門口:「忙完了嗎?發錢了。」
聽見發錢,幾人立即放下女人往外走。
在這裡和一個看得見,吃不著的女人嘴貧幾句,哪裡比得上三塊大洋。
離開洋房後,「銀哥」挨個人發錢,並且囑託道:「這件事落到你們頭上,算是你們好運。」
「銀哥」那個左眉有痦子的男人指著洋房,小聲問:「隊長不是有雲嫂嗎?這裡還有個大洋樓,是不是金屋藏嬌?」
「錢不想拿了?」「銀哥」只是冷冷看著他。
男人訕笑,雙手捂著兜:「想拿,想拿。」
「想拿就別說廢話!行了,回去吧。」
「阿銀」朝著幾人一揮手,幾人茫然的轉頭,朝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