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惹了你(1/2)
「所以…有隻糖寶在你體內,是吧?」
帝舞旁咖啡廳。
魏凜查了一天的資料,還是決定來找溪月。
昏暗的咖啡廳里,溪月靠在沙發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對面緊張兮兮的魏凜坐了過來,摟著自己的腰。
「溪月,我是不是做錯了?」
「停停停,你別來這套,又想哄我睡覺,我還那麼年輕,我不想死,昨晚…就當做是告別,以後沒機會了,你和熱娜玩吧,我不參與了,煩都煩死了。」
溪月沒好氣的看了眼魏凜這幅可憐巴巴的表情。
「嗤」的一聲逗笑了。
她當然知道魏公子『視死如歸』的稱號。
現在這可憐樣,都是演的。
溪月看著自己的手指別魏凜掰開,然後十指扣住。
呵、
魏凜是怎樣一個人,溪月再清楚不過了。
很渣很渣。
以前溪月最痛恨魏凜這種老渣男。
但是吧…他娘的一接觸之後,就發現魏凜這種男渣男身上有種比蠱蟲還厲害的魔力。
真的會把女孩子哄得服服帖帖,對他發不了火,反而會跟為他著想。
「哎呀,你別擔心嘛~」
溪月終究是心軟了。
轉過身,白皙大腿搭在魏凜的腿上,魏凜的手放在她大腿上。
溪月rua了rua他的臉。
「只要節制,就沒問題。如果你真想我死,一次多一團烈火,你可以一晚上無休止的來,讓火把鳳凰全部吞噬,然後我就死了。」
「噢…爽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你討厭!」
溪月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魏凜把她倒在自己肩上,趁著位置隱蔽,手也活動著rua氖紙。
溪月側頭瞄了一眼周圍,倒也沒什麼人,也就沒管魏凜的動作。
「這樣算嗎?」
「不算,只有你的…」溪月低頭瞄了一眼,「進去了才算。」
「哦,原來如此,呃…我還有個問題,你的背上最多能扛的住幾團烈火,你別誤會,我不是要算可以多少次,只是想知道。」
魏凜問出這話,自己都想笑,自己都不相信。
溪月嘁了一聲,說:「我個子小,背細,大概二十五六次吧。」
「那麼少,牟足了幹勁,我一周就能超額達標。」
溪月恨了他一眼,「所以你想我死在你懷裡是吧?」
「沒沒沒,我就說說。」
「好啦,總之要有節制,呃…二十五六次的話…一年一次吧,我活個四五十歲也就行了。」
「一年一次,溪月你逗我玩是吧?」
「沒逗你玩,我對那個真沒什麼興趣。」
「哈哈哈……」
「你笑什麼?」
「沒興趣,呵呵、昨晚你可不是這樣子的哦。」
「我去…還不是你撩的。」
溪月臉紅,又掐又打。
「最後一個問題,蠱蟲在你身體哪兒,能看到嗎?」
「你要是看到了,我都死了。」
「好吧,那最最最後一個問題。」
「你怎麼那麼多問題。」
「就最後一個。」
「問。」
「可以接吻了嗎?」
溪月笑了笑,比了個ok,摟著魏凜脖子,閉上眼睛,接吻。
片刻後,魏凜附耳低語:「要不我們回家吧…」
「不行,節約點,用一次少一次。」
「……」
「你要是疼我,你就要愛惜我的性命,你叫熱娜吧。」
如今三人是真放開了,說話一點顧忌都沒有了。
「算了,西域奇女子生猛,我扛不住。」
「嗤~還說,昨晚是你自己說你很強,然後熱娜才…嘰里咕嚕……」聊著昨晚的趣事,不為外人言道。
大概是要關宿舍門的時候,溪月必須要回去了。
整理一下弄亂的衣服,起身拉著手,結帳走出咖啡店,距離校門口不遠處,停下,擁抱一小會。
溪月抬起頭看著魏凜那副表情,說道:「要不我不回去了,我們回家吧。」
女人一旦愛上男人,就算是飛蛾撲火,也願意,只為滿足喜歡的男人開心。
女人能做到這個份上,溪月賽高。
魏凜摸摸她腦袋,「沒事的,我還有右手,不用你獻祭。」
「嗤」的一聲被逗笑了。
「mua~拜拜。」
踮起腳尖,主動獻吻,轉身揮手,消失在校園裡。
回羅浮宮別墅的路上,魏凜開著車,在想二十五六次,每一次都是獻祭,這樣魏公子會有罪惡感的。
就這樣一路想著,最後車開到了竹林小院。
「咦?」
魏凜下車,合上門。
「我咋開到這兒來了?」
「莫非是心之所向?」
院子裡剛澆完花的寧慧茹,板著臉,放下瓜飄,白了一眼。
「阿忠,你去休息吧。」
風輕雲淡的說聲,就扭動著身子回到屋內,並未關門。
阿忠點頭,來到魏凜身邊,喊了聲魏公子,就走出院子,到那邊一處居所住下。
「咳咳…」
魏凜戰術性輕咳,然後推開院門,走進院子,跨上台階,拖鞋進屋。
「花姐。」
「在書房。」
「哦。」
魏凜掀開珠簾,走入書房。
花姐穿著吊帶睡衣,踩在高凳上,踮起玉足,正在拿儲物櫃最上面的鼻煙壺。
「呼~夠不到,你上來,幫我拿下來。」
花姐扶著高凳要下來,讓魏凜去拿。
哪知,魏凜還沒等她下來,抬腿踩在凳子上,站了上去,花姐沒站穩後仰,魏凜右手攬過蜂腰,將她摟過來貼著自己。
「花姐你沒事吧。」魏凜很純真的問。
「沒事,幫我把那個鼻煙壺拿下來。」
花姐白皙的手指著最上面的鼻煙壺,雖然她以前在四合院每天幹家務,但保養的很好,手指看起來和手模那種似的,很好看。
「哪個?」魏凜東張西望。
「你是豬嗎,都給你指了最上面的鼻煙壺。」
「哪個鼻煙壺,我怎麼沒看到。」
「就那個。」
花姐很著急。
不大的高凳,剛好容納兩雙腳。
花姐努力的踮起腳,給魏凜指。身子也貼緊了魏凜,隔著睡衣的氖紙擠壓在魏凜身上,軟綿綿的。
「到底是哪個哦。」
「就…」花姐低頭,意識到自己上當了,臉色一變,「你故意的。」
「嗐,看到了,看到了,是這個吧。」
把鼻煙壺拿下來遞給花姐。
「對,就這個。」
說著就要下去,魏凜還是沒讓她下去,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摟著花姐的蜂腰。
魏凜覺得最近自己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到現在竟然敢明目張胆的摟著花姐細腰,還摟緊貼著。
借著月光看著花姐慵懶的容顏。
人間富貴花,當仁不讓。
「花姐,我本來是回羅浮宮的,然後不知道怎麼就開到你這兒來了,能收留我一晚嗎?」
花姐瞄了一眼自己的臥室。
「我家現在客房空著沒搭理,只有我的臥室有床。」
花姐現在是單身一個人,而且住在這裡,本來就想過清雅的日子,所以沒準備客房,再說了老爺子也不來,她就懶得置辦,免得置辦了,魏凜天天留宿。
高凳上,魏凜就這樣摟著花姐的蜂腰,花姐也沒掙扎,目光從臥室回到魏凜臉上。
她這幾天拉黑了魏凜,但卻悶悶不樂,倒不是因為拉黑魏凜兒悶悶不樂,而是因為自己靜下來一個人,就會回想這二十年的不值,女人嘛,總是會胡思亂想。
也只有魏凜這個搗蛋鬼來了,花姐忘掉煩惱,綻放出笑容。
失去了家庭,但有一個懂自己,信自己,關係自己的男人也就夠了。
她當然自然魏凜是孝心一片。
「睡地上,可以嗎?」
花姐答應了。
聲音帶著商量,顯然沒了以前那種:我寧慧茹說什麼就是什麼,毋庸置疑的口氣了。
終究是受過傷的女人,褪去了所有光環,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人。
蔣家給的,換給你們便是,我不稀罕!
很有個性的一個女人。
「當然可以。」
魏凜好像被一種魔力吸引,偏頭湊了花姐的紅唇。
花姐紋絲不動的看著魏凜,紅唇微張,待魏凜要失控的邊緣,花姐慢悠悠的開口,「夢婕剛才給我開視頻……」
「臥槽!」
魏凜陡然清醒。
仿佛抱著一個燙手山芋,條件反射的把花姐從高凳上推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
花姐疼痛的倒在地上,扶著腰指著可惡的魏凜。
「你推我?」
「抱歉抱歉,我嚇到了,花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魏凜趕忙從高凳上跳下來,要扶花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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