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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惹了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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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凜趕忙從高凳上跳下來,要扶花姐起來。

「別動,疼,腰疼,嘶~你不知道我練瑜伽拉傷了腰,你還從那麼高推我下來,疼死了我。」

「魏凜你太狠了,你和蔣劍一樣的狠心。」

「他把我趕出家,你把我推下高凳。」

魏凜蹲在花姐面前,很尷尬很愧疚,一個勁的道歉。

花姐看他態度誠懇,會心一笑。

「好啦~不怪你了。」

「謝謝。」

「……還愣著幹嘛,抱我回屋啊,服了你了,真有時候覺得你腦子特別短路。」

「哦。」

魏凜抱起花姐。

「瘦了?」

「感覺到了?」

「嗯。那晚抱你回屋,和現在比,明顯輕了點,開心點,多吃點,別拿自己身體受罪。」

「唉,吃不下。」

「那是不是我來了,你就吃得下了?」

「能多吃點。」

「那我明天開始,天天來。」

「不要。」

這聲不要,魏凜骨頭都酥了。

「咳咳,那個你先躺下吧。」

魏凜把花姐放在床上,又和往常一樣自覺的,隔著絲滑的睡衣,給她按摩一會兒受傷的腰。

「花姐,你拿鼻煙壺幹嘛,我不抽菸。」

「停。」

花姐叫停,趴久了不舒服,於是翻了個身躺著,看著坐在床邊的魏凜。

花姐現在在魏凜面前,真的是沒有什麼避諱了。

畢竟純潔不純潔,反正自己心裡清楚,做再多只會被蔣劍說成蕩婦。

總之,那個莫須有的帽子扣下,很傷花姐的心。

幸好花姐沒有黑化,你蔣劍說我是蕩婦,我就盪給你看,到處找男人綠你。

花姐潔身自好的。

此時她就這樣躺著,月光從婆娑的竹林照下,透過木窗,撒在她白皙的身上,就一條吊帶睡衣的蕾絲邊蓋在大腿。

魏凜的眼睛猶如一台掃描儀,從下往上掃描。

滿分。

苦笑。

「花姐,要不你坐起來聊吧,你這樣我很慌的。」

「腰都被你摔斷了,我怎麼坐起來?」

花姐埋怨的瞪了他一眼,繼續說:「明天我要老家靈州一趟,每年這個時候我們寧家都會在祠堂辦席,所以帶點禮物回去給叔公伯伯們,你要去嗎?」

「靈州?」

魏凜想了想。

「靈州好玩嗎?」

「山清水秀,美女也很多,我給你介紹幾個漂亮姑娘。」

「得了吧,你知道我鍾情你女兒,我對其他女人沒興趣的。嗯…行吧,就陪你去一趟,玩玩。」

「真懂事。」

花姐伸手摸摸魏凜的臉,「被子給我蓋上,我要睡覺了。」

「呃…地鋪都沒有,我睡呢?」

「你愛睡哪兒睡哪兒,關我什麼事。」

說完,花姐側臥,抓過被子蓋好。

所以…

唔,好像是默認不用睡地鋪了。

果然,只要聽話,就有糖吃。

魏凜不害臊的人。

外套扔到一邊,就縮進被子,從後面抱著。

「只能這樣,最好老實一點。」

「嗯嗯嗯,我非常老實的,不過花姐我還是要警告你一下,你最好也老實一點,我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

「呵、」

花姐被這話逗樂了。

從背對著側臥,翻了個身變成面對面側臥。

一個枕頭,兩個頭。

花姐笑意的眼神看著魏凜的眼睛。

「魏凜我想問你個事情,你不許撒謊。」

「什麼?」

魏凜緊張了。

魏凜的從不會在小女生面前緊張,只會在花姐這樣的大女人面前緊張。

所以,成熟女人和小狗奶,往往都是小奶狗會感到羞澀。

「魏凜一直做那麼好,獲得我的好感,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想和我那個?」

問出這話,側臥的花姐的眼睛朦朧了,左眸的眼淚流過鼻樑,和右眸的眼淚一起順著眼角浸濕了枕頭。

從內心裡來說,花姐現在是徹底不相信男人了。

怕再受傷。

「我怎麼會呢,花姐你放心,這樣我現在就滾到地下,打地鋪。」

「好了,你贏了。」

花姐把他拉住。

「我要睡了。」說著就翻過身,背對著魏凜。

魏凜伸腿觸摸了一下冰冷的地板。

花姐的被窩那麼暖和,他壓根就沒想過睡地板。

縮進被窩,蠕動兩下,靠近花姐。

躺著睡,不舒服。

趴著睡,也不舒服。

左側臥,更不舒服。

「你是蛆嗎?扭來扭去?」

花姐忍不住,轉過身,抱怨一句。

魏凜很誠實的說:「花姐我睡不著,就是怎麼睡都不舒服。」

花姐看著他的眼睛,大女人豈不知小奶狗的想法。

「服了你了,就最後一次。」

說完,伸手把魏凜拉過來,抬起他的手摟著自己的蜂腰。

「現在睡得著了吧?」

「我試睡一下。」

「……」

睡素的。

……

清晨,陽光明媚,歲月靜好。

推開窗,伸了個懶腰。

「真香~」

片刻後,花姐化好妝,穿好衣服,出來了。

阿忠把行李放上車,魏凜攙扶著一身華麗旗袍的花姐上來專車。

驅車去了動車站。

「阿忠,照顧好我的花花草草,要是死了一顆,你知道你的下場的。」

「是!老闆。」

「回去吧。」

阿忠點頭,把行李遞給魏凜,轉身離開。

「阿忠你是怎麼認識的?」魏凜望著阿忠的背影。

花姐搖曳著旗袍,走在車廂,一邊喃喃說著,「中東認識的,我在那邊有個油田,有一次我開車路過沙漠,看到有人在追殺一名僱傭軍,那就是阿忠,最後關頭要斬首的時候,阿忠看到沙漠中我出現了,救了他。」

「呃…怎麼救的?」

魏凜把行李放好,在花姐身邊坐下。

花姐見他好奇的模樣,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勾了勾手指,魏凜湊近,花姐附耳低語,「我當時帶著一群裝備精良的僱傭軍,把那群人都給滅的,從而獲得一個更大的油田。」

魏凜哦了一聲,「那地方好像挺亂的,為了油田時常有暴力事件發生。」

「對,反正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唉,不說了以前的事了,我補補覺,到了靈州叫我。」

帶上眼罩,靠在位置上睡了。

魏凜不需要補覺,昨晚摟著花姐,別提睡得有多香了,只是花姐擔心他有所動作,所以提防一晚上的。

呵、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雖然昨晚花姐小人了,但對魏凜有了新認識,很老實的,至少不會出格,以後若是還有那種共枕的機會,花姐也不需要擔心他了。

哈哈~

……

靈州,一個叫做九溪的古鎮,這是花姐的老家。

這裡盛產旗袍,有旗袍之鄉的美譽。

「難怪你那麼喜歡穿旗袍。」

「嗯,我的旗袍都是前面那家店鋪定做的,做完了送到帝都給我,手藝很好,走吧帶去你看看。」

花姐走在前面,扭動著身子朝古鎮街道前面一家旗袍店鋪。

「花姐。」

魏凜在後面叫住了她。

「怎麼?」

花姐回眸。

「你不叫我走前面了嗎?」

花姐呵了一聲,回過頭,細高跟踩在青石板上,繼續往古街深處走。

魏凜望了一眼煙雨濛濛的天空,在看看荷塘里泛起的大大小小的漣漪,在看看古街,在看看前面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那抹淡青色的旗袍。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簾外芭蕉惹驟雨門環惹銅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惹了你。

在潑墨山水畫裡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絕了!絕了!哈哈……」

花姐回頭蹙眉,「笑什麼?」

「我覺得阿健真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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