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太后的助攻!醉了醉了(1/2)
天子進了福寧宮正殿,先向太后施了一禮,接著笑吟吟看著倪昆,說道:
「倪卿,聽說母后設宴款待你,以謝你救命之恩,不介意朕也來蹭頓飯吧?」
倪昆微笑道:「陛下言重了。」
心裡則在暗自嘀咕:小皇帝平時並不注重妝扮的,今天怎打扮得這麼漂亮?
這是突然覺醒了女性意識麼?
想想也是,小皇帝就快滿十五歲了,這個年紀變得愛美起來,倒也合情合理。
既然長大了,懂得愛美了,以後說不定性子也能收斂一些,變得更加穩重?
這或許是件好事。
倪昆心忖之時,小皇帝亦在暗自觀察倪昆表情。
見他反應平淡,除了稍微有點若有所思之外,對自己今日這精心打扮,似乎並無驚艷之情,小皇帝心裡不禁有點沮喪氣餒。
「難道真像順一她們說的那樣,我尚未長開,比不上姑姑,甚至比不上蘇荔?」
懷著重重心思,小皇帝走到太后身邊,與太后坐在了一起。
「陛下北疆一行,愛上了習練武藝,回京這兩日,也是一有空就勤修苦練,拳不離手。國師乃是天下無雙、橫推萬軍的武中至聖,不知可否指點陛下一二?」
「倒不是倪某不願指點陛下。實是陛下身邊的禁衛、秘衛,人人都是自幼習武的宗師、武聖,個個根基紮實,且所學包羅拳腳指爪、身法輕功、十八般兵器,陛下尚在打基礎,向她們請教就已足夠。再者她們又都是女子,教導起陛下也更方便些。」
「既是習武,哪有那麼多男女之防?將來對敵,敵人難道會顧惜玖兒是個女孩嗎?國師乃天下無雙的武中至聖,若能得國師提點,想來玖兒進步會更快。本宮聽說,一年之後,便是靈機復甦,天地劇變。留給玖兒的時間不多啦。當然,國師也是事務繁忙,又有自己的修行,也不好太過麻煩國師。每三天指導玖兒一次,每次一個時辰,不知國師以為可否?」
「既是太后交待,那以後,倪某便每三天教導陛下一個時辰就是。」
「多謝國師。本宮以茶代酒,先敬國師一杯。」
「太后客氣了。」
「對了,聽說國師不僅武功蓋世,術法通神,還文采飛揚,有絕世詩才?」
「太后謬讚,詩詞小道,不值一提。自知曉靈機復甦,天地劇變之後,我已立誓,再不作詩,免得在此小道之上荒廢時光,空耗精力,耽擱修行……」
「可惜了。那不知國師何時會再有興致,提筆賦詩?」
「至少也得等到應付過了靈機復甦之劫,天下重歸太平吧。」
「那本宮可就要期待著天下重歸太平,再賞國師新作了。」
小皇帝見太后與倪昆聊得興起,好幾次想要插嘴,可實在插不進去,不由得愈發悻悻,頻頻目視太后,暗示你得給我創造機會呀,怎麼自己與他聊得熱火朝天啦?
太后注意到天子眼神,心中暗自好笑,心說玖兒還真是年輕,沉不住氣。母后不是已經給你創造了機會嗎?
若不是母后開口,你自己有膽子要來每三天一個時辰的指導時間?
再說,我現在與倪昆閒聊,正是要與他熟絡起來,好教他放鬆戒備,在酒宴上出手,給你創造真正的好機會呢。
無視小皇帝的眼神暗示,太后又與倪昆聊了好一陣,待侍女上來通報酒宴備妥,方請倪昆移步宴廳,開始了酒宴。
宴上,太后歷數倪昆功勞,從他入京之初,破失蹤案說起,到靈州賑災,六百里馳援石佛寺救長樂公主,長樂行宮平無生教之亂,打壓豪門、平抑糧價、穩定民心,最後再到練陷陣營,馳援北疆……
所有功勞,一樁樁、一件件都細數盛讚了一番。
每說一樁功勞,便向倪昆敬一杯酒。她自己敬完一杯,又示意天子也給倪昆敬一杯酒。
當今太后年紀其實不大,只三十五歲而已。
被江踏月頂替後,於棲凰樓某密室沉睡七年,時光似也在她身上凝固了七年,肌膚嬌嫩,體態婀娜,整體狀態看上去,似乎是與長樂公主同齡。
而能為一國皇后,太后姿容自不必說,端莊秀麗,國色天香,與長樂公主相比,亦是各有風情,毫不遜色。
這麼一個又美麗又端莊,優雅高貴,聲音輕柔動聽的大美人溫言勸酒,說的又是倪昆得意之事,自是令他心中舒坦,酒到杯乾。
不知不覺,他便已連飲數十杯。
太后、公主雖然只在開頭第一杯滿飲,之後敬酒,便都只是淺飲一小口,可敬酒次數一多,她倆不知不覺,也累積飲下了三五杯酒。
今日所飲之酒,乃是天家珍藏的陳年秘釀「冷泉清涼酒」,口感甘甜綿柔,入喉清冽,後勁卻是極大,平時能飲上三五斤的海量,喝這冷泉清涼酒,半斤下肚,就要醉倒。
不過倪昆何等體魄?
恐怕連傳說中,能令仙人醉夢的仙家秘釀,都無法將他灌醉。區區數十杯凡酒,更是不在話下,喝到現在連臉都沒有紅。
天子反倒喝得小臉紅撲撲,兩眼亮晶晶的,愈發嬌艷動人。
酒意壯膽之下,她看向倪昆的眼神,不覺愈發肆意大膽,幾乎是目不轉睛、目光灼灼地直盯著他瞧,說的話兒也愈發過份。
「倪昆,你喜歡姑姑什麼?」
「這個……」
「喜歡她腿長個高,身子軟乎?胸大屁股大?」
「陛下你……」
「那蘇荔呢?你又喜歡她什麼?她雖然也是腿長個兒高臀翹,可胸襟平平無奇,也就比我強一丁點。可我最多一年,就能遠遠超過她啦!」
「陛下醉了。」
「我才沒醉呢,嘻嘻……倪昆,我是天子,你可不能小瞧我……今天晚上,我就要你侍……咯兒……」
天子捂嘴打了個小小的酒嗝,百病不生、萬毒莫侵的神凰血脈自行運轉,瞬間將她酒意消去許多。
酒意消退,天子腦子驀地一清,這才意識到剛剛都說了些什麼,臉蛋唰一下紅到脖根,心兒好一陣噗嗵亂跳,腦子裡更是陣陣空白,緊張地將要窒息。
怎麼辦?
怎麼一不留神,就說了那麼多不知羞的話?
這叫我還怎麼面對倪昆?
究竟該怎麼辦?
情急之下,天子急中生智,誇張地打了個哈欠,嘟噥一聲:
「突然之間好想睡覺……啊,我醉了!」
說完往案上一撲,把臉往胳膊里一埋,呼呼有聲地裝睡起來。
天子言語肆意時,太后就在一旁笑吟吟聽著,不僅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頗有縱容之意。
喝到現在,太后也是素麵生霞,眼波流轉,流露出幾分嬌媚醉態。
不過她無論酒量,城府,都不是天子能比的,腦子仍然清醒得很,見天子又慫了,而倪昆看上去渾無半分醉意,心說不愧是天下無雙的武中至聖,這體魄未免也太強了些,豪飲幾十杯冷泉清涼酒,竟然臉都不紅,灌酒這招看來是行不通了。
另一個天子也著實太慫了些,否則就算倪昆沒醉,天子趁著酒意把心裡話出來,甚至直接往他懷裡一撲,蠻不講理地強吻他,撕他衣裳,這事兒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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