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教主分寶!本座可為人形冥凰丹!(2/2)
「此珠能催發火雷,只需灌輸真氣便可催動,比我那用一次就要充能的『震雷珠』可方便多了。我將之命名為『炎雷寶珠』,其威力相當不錯,連開脈修士都可威脅,便交給你用了。」
公主笑道:
「我現在又不能催動真氣,拿著也沒用吧?只能是在那地方用了。」
「那倒未必。」倪昆沉吟一陣,緩緩說道:
「冥凰破界丹的原理,乃是從玄冥真水、神凰血這兩種一至陰、一至陽的主藥之中,提煉出一縷至陰、至陽之氣,模擬先天陰陽之力,合二為一,撼動本就搖搖欲墜的天地桎梏……」
真正的先天陰陽,合一則為太極,傳說擁有破開混沌、分理清濁,開闢宇宙的力量。
從玄冥真水、神凰血中提煉的至陰、至陽之力,自然遠遠比不上先天陰陽,但需要破開的,也不是先天混沌,只是一方天地已經開始動搖的靈機桎梏而已。
「你血脈之中,蘊含至陽之力,蘇荔血脈之中,蘊含至陰之力。我現在已有真氣,可將你倆血脈之力,以真氣搬運至我丹田之中,以丹田為爐鼎,融煉你二人陰陽之力,說不定能模擬出冥凰破界丹的力量,直接幫你與蘇荔破開桎梏……」
聽完倪昆設想,公主也是精神一振:
「你這設想,真的可行麼?」
倪昆微笑道:
「不能確定,但值得一試。」
公主似笑非笑:
「你該不是以此作藉口,好讓我和小蘇又來一場同台競技吧?」
昨天她與蘇荔同場競技了一回,被小荔子配合倪昆欺負得夠嗆。可當時情況比較特殊,三人都是坦誠相見,倪昆又修出真氣,狂喜之下,就不禁有些放浪形骸。
正常情況下,她堂堂帝國大長公主,還真有點拉不下臉面。
倪昆哈地一笑,攬住公主纖腰,在她唇上輕吻一口,笑道:
「我若要同時把玩你與小荔子,還需找這些藉口麼?敢有不服,鎮壓就是。」
「哼,你這魔頭,愈發無法無天,已完全不將本宮放在眼裡啦!」
「那是,我怎會將你放在眼裡?只會將你捧在手裡,鎮在身下……」
兩人在天子休息的臥房外邊恩愛,直聽得守在天子房裡的德一等秘衛面面相覷,連翻白眼。
說笑兩句,兩人攜手回到廳中,又閒聊著等了一陣,蘇荔便帶著師琪、偃師、病郎中、蟻王、張威步入廳中。
眾人見禮後。
倪昆取出一隻封存著虺珠玉露的水晶小瓶,將玉露功效介紹一番,便一甩袖,飛出五隻小瓶,師琪、偃師、蟻王、病郎中人人有份,連張威都得了一隻水晶小瓶。
至於蘇荔,當然是等到晚上修煉時,由倪昆親手餵食了。
「這,這竟是能補益本源的靈藥……」
師琪四人都是自損本源,拿命換能力的異術修士,此時得了這能補充本源的玉露,無疑是給他們續了一波命,當下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捧著水晶小瓶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偃師仰起老臉,抹了抹眼角淚花,哽咽著對著倪昆一揖到地:
「小老兒何德何能,竟能得教主如此恩賜……教主對我恩同再造,縱粉身碎骨,亦不足以報答萬一……」
藥郎中也是涕淚橫流,泣不成聲:
「教主,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哇!您要是不嫌我年紀大,我願拜您為義父……」
我草,這麼狠?
偃師眼角微微一抽,感受到一股強烈威脅。
蘇荔倒是老神在在,毫不擔憂她現在已經升級了,早不需要再與這些厚顏無恥、阿諛媚上的佞臣爭寵。
蟻王嘴巴比較笨,想不出什麼好說的,直接推金山倒玉柱,噗嗵一聲跪倒在地:
「教主,我給您磕頭了!」
說完就砰砰砰叩起了響頭。
我草,蟻王這傢伙平時悶聲不吭,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也不是善茬!
偃師、藥郎中同時斜眼橫睨蟻王,感覺此人貌似木訥,實則奸猾,亦非善類。
張威臉龐漲得通紅,看著自己掌中的水晶小瓶,有些難以置信,這樣好處,居然也能落到自己這個最為頑固的降將頭上。
咬了咬牙,他大聲道:
「以後誰要再敢說教主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我張威就活撕了他!」
偃師、藥郎中、蟻王齊齊斜睨張威一眼,心說這人終究是個莽夫,根本不會說話,修為再高,實力再強,也不足為慮。
師琪倒是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只抬首看一眼倪昆,又垂下眼瞼,耳垂泛紅,不知動著什麼念頭。
「你們追隨我鞍前馬後,既有功勞,也有苦勞,這點賞賜乃是應有之義,不必如此。」
倪昆淡淡說著,又取出一些繳獲的法符、丹藥分發給眾人,「都是些小玩意兒,不值當什麼,拿去用吧。」
眾人又是一陣感激拜謝,倪昆安坐受了,揮揮手,示意眾人各自回去,服食靈藥,調理身體。
待師琪等退下。
倪昆又取出一件法器,交給蘇荔,正是那件澄黃小印。
「此印能發土雷,威力不弱,可威脅開脈修士,也可扔出去砸人,我命名為『土雷印』,你拿著玩吧。」
蘇荔美孜孜地接過小印,脆生生道了聲謝。
至於法符、丹藥之類,自然也少不了蘇荔和公主的份。
倪昆此次其實一共繳獲了四件開脈境法器。除了送給公主和蘇荔的炎雷寶珠、土雷印之外,還有一面能催發水雷的銅鏡,一根能催發木雷的木杖。
倪昆修了「神宵雷劫」,自己發動的雷霆閃電,比這兩件法器發射的雷霆威力更大,本是用不著這兩件法器,送給誰都可以。
不過也正因他修煉了「神宵雷劫」,得到了更加「專業」的雷霆淬體法門,所以才留下了這兩件法器,打算沒事就拿來轟一轟自己他自己用雷劫真氣催發的雷霆閃電,對自己可是沒有任何用處,只能拿來給別人做電療。
比如修煉之時,幫公主、蘇荔淬體什麼的。
自己的話,就需要用外來的雷霆之力,方可起到淬體之用。
而這兩件繳獲的法器,雖然也是需他以真氣催發,但爆發的雷霆之力,本質還是法器威能,算是外來力量,對他多少有些療效。
另外,倪昆還琢磨著,沒事的話,也可以請師琪用破邪神雷劈自己。
反正她每天都能發動十幾次破邪神雷,若是沒有戰鬥,神雷不曾動用,也不會累積到第二天,倒不如拿來幫他煉體。
現在時辰還早,倪昆也沒打算立刻將幫助公主、蘇荔修出真氣的設想付諸行動,徑直去了昨天煉冥凰丹的地下密室,取出太陰玄鋼,打算來強化淬鍊一下拭雪劍。
拭雪劍也陪他征戰許久了,是時候認真淬鍊修復一番,恢復其原本應有的飛劍靈兵風彩了。
雖倪昆還是沒有學到真正的御劍之術,但他本來也不是很喜歡遠程放飛劍。
開身法衝到敵人面前,提劍亂砍,或是拳拳到肉地爆擊,才更合他的脾性。
雷公卓翼本就是煉器大師,那柄神宵雷錘就他自己鑄造的神兵。「神宵雷劫化道真解」自然自帶煉器法門。
倪昆稍一琢磨,便將真氣境的煉器法門諳熟於心,將那太陰玄鋼握在掌中,催動雷劫真氣,閃爍電芒爆灼之下,太陰玄鋼漸漸融化。
一滴滴仿佛覆著雪白寒霜,散發著冷月清輝的玄鋼溶液,又被倪昆以真氣塑成一個個玄妙符文,按照某種陣法規律,錯落有致地附到劍身之上。
符文甫一觸及劍身,便立刻滲透融入,從表面上看不到絲毫異狀,但倪昆可以感覺到,拭雪劍的本質在點滴提升,一股若有若無、冷寒肅殺的靈性氣機,也漸漸從劍身擴散開來。
倪昆煉劍之時。
師琪推著輪椅,回到分配給她居住的小院,來到臥房之中。
臥室書桌上,擺放著那一尺來高、小巧精緻,卻威嚴內斂的天河龍神像,龍神像掌中的定海子珠、風雷子杖,越發靈光盎然。
此次出征,她自然要將龍神像和仿造的寶珠、寶杖一併帶上。
反正只要經神力種子開光過的主神像在,就能實時遠程接收信眾信力,無非就是距離遠了些,隔空傳輸損耗大了些而已。
但以靈州龍神教會的成長速度,這點損耗師琪還承擔得起。
馳援北疆以來,師琪一有空閒,就繼續淬鍊神力種子及兩件仿製寶物,神力種子每天都在成長,如今每日可施展十多次破邪神力,兩件寶物距離可堪實用,也日益臨近。
另外,她也嘗試修煉了龍神傳授的「化龍之術」,已然修行入門,但也就只是剛剛入門,只身子略微輕盈健康了一些,尚未修出真正的靈異。癱瘓的雙腿也始終未能恢復。
「教主賜下虺珠玉液,能補益本源……我雙腿殘疾,乃是因本源虧空太多而起,本源不足,則藥石無救,連神力甚至化龍之術都暫無辦法……」
師琪緊握著水晶小瓶,心中低語:
「但這一滴玉露吃下去,我說不定馬上就能恢復如初,可行走自如。教主不計前嫌,反予我如此恩賜,我,我似乎只能……再沒有別的辦法能報答了……」
【今天兩章,又有一萬二千字,求月票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