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方牧教出的人才們(2/2)
桌子上的分裂突然一分為二,上面仍然有光芒閃動著。
方牧摸了摸下巴,道:「這到底是什麼原理呢?」
「不能說。」符山道:「已經了解步驟和做法了,知不知道原理也不重要。」
他們這一行,是可以舉一反三的,當然需要極其強大的智慧。
在他看來,方牧就是這種人。
誰說血屠只知道打打殺殺,這段時間下來,所有老師和學生們心中,血屠已經顛覆了原本的形象,變成了一個學習天才。
符山能夠透露到這裡,已經到了極限,再透露原理的話,他這行就真的不要做了。
方牧明白是怎麼想的,也不再多說,將話題引了回來:「既然成功了,那麼快點開始吧。」
「好!」
兩人不再停留,開始快速的製作著。
【闌尾:我只是想當一條鹹魚,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腎:這你都不懂,在如今的環境下,你越是鹹魚,牧哥不會重視你,只有奮鬥起來,才能夠得到更多的重視。】
【闌尾:這是真的嗎?】
【腎:那是一定的,你比別人努力,那麼你就比別人多得很多好處。】
【胃:卷!特麼就連器官之間也捲起來了,就離譜!】
……
符咒有條不紊的製作著,人員也在井井有條的安排。
方牧這邊開始忙活,另外一邊也在伺機而動。
高速公路上。
一個男人開著車,剛剛從高速公路下道。
男人長相非常溫柔,鼻子呈鷹鉤的模樣,眼窩深陷,臉頰消瘦,給人一種特別陰沉的感覺。
整個車只有梁守一個人,事實上從頭到尾都只有他一個人,除了後備箱。
梁守下道之後,朝著目的地開去。
可是還沒等他開到一半,後備箱接連不斷的碰撞聲,讓他將車停在路邊。
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戴著一副皮手套。
他打開車門,下車之後,來到後備箱的位置,將後備箱打開。
後備箱打開之後,裡面躺著一個人,全身被手指粗的繩子捆著,嘴巴纏著膠布,眼睛也被白布蒙上。
這是一個女人,穿著普通,長相清秀,看年齡大概二十來歲的模樣。
「現在等不及了嗎?」梁守微微一笑,笑容配合他那張陰沉的臉,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後備箱裡的女人聽到他的聲音,瞬間就停止了吵鬧,不斷的往後縮著,但是後面除了座椅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嗚嗚嗚……」
女人嗚嗚的叫著,但是梁守恍若未聞,直接抓住女人的脖子,將她從後背箱裡提了出來,又把後備箱關上,來到車子後坐的位置。
「啪!」
車門被打開,女人被梁守扔進後面的座椅。
此時車子在一條小道上,大晚上的很少有車輛經過,並沒有發現異常。
梁守同樣進了后座,將門關上,摘掉女人眼睛上的白布。
女人眼中帶著驚恐和求饒,飛快的搖著頭,嘴裡不斷的嗚嗚叫喊,但是喊不出來。
梁守微笑道:「這一路上,我帶了三個,看來我距離算的很對,剛好給我使用。」
這句話出口,仿佛尖刀放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更加驚恐,抬腳準備踢人。
梁守右手輕輕一晃,女人的腳頃刻斷裂。
女人痛苦的嗚咽著,眼角有淚水划過。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麼在大夏天都戴著手套嗎?」梁守緩緩靠近,將女人摟在懷裡,聞著女人頭髮的味道,露出病態的笑容:「現在我就給你看看。」
皮手套被他摘除,露出一雙恐怖的手掌。
從手腕往下,兩隻手凹凸不平,早就已經沒有了皮膚。
奇怪的是,就算沒有皮膚,也沒有鮮血流出,上面的肉和筋膜讓人頭皮發麻。
不僅如此,筋膜和肉上還雕刻著奇怪的花紋,更顯得猙獰。
「陰刻。」梁守笑道:「你們這些普通人一輩子都不會懂的,我可是一個偉大的天才,自古以來,我們這一脈都是給物品刻上東西,可惜的是,我發明了新的,就好像這雙手。」
那雙血肉模糊的手晃動著,按在了女人的臉上。
「但是這種發明,竟然讓我的身體出現崩潰。」梁守晃晃悠悠的道:「陰刻,陰刻,女屬陰,只有你們的血肉,才能讓我短暫的恢復,我一個月給了你10萬塊,讓你瘋狂的花銷,現在該你付出代價了。」
隨著手掌按在女人的臉上,女人停止掙扎,身體變得僵硬。
那雙手竟然開始鼓動起來,手背上有一個個大包,一放一縮,好像在吸收著什麼。
縮放的動作越發明顯,女人竟然開始萎縮。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只剩下一張人皮和衣服放在後排的座椅上。
梁守臉上露出舒爽的表情,自言自語道:「好啊,又能夠挺不少時間了。」
皮手套被他重新戴上,打開車門後,他回到駕駛位置,發動汽車繼續朝著目的地趕去。
……
開了將近兩個多小時,天色都微微亮起。
梁守並沒有直接上山,把車停在很遠的地方之後,拿出了一塊破舊的木頭。
說是破舊的木頭,其實只是材料上看著破舊,但是在造型上非常精緻,旁人一看,便覺得出自一位巧匠之手。
木頭上雕刻著斗篷模樣,栩栩如生。
「等我等了很久吧,我現在就來看看你們。」
梁守看著遠方的大山,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將手中的木頭捏碎。
木頭捏碎之後並沒有化作碎屑,而是變成煙霧,順著梁守的手掌鑽了進去。
一件漆黑的斗篷突兀的出現,梁守將斗篷的領子繫上,這才朝著那座大山走。
路上還是遇到一兩個村民,但是梁守披上這件斗篷之後,就好像隱身似的,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
這件斗篷有隱藏氣息的作用,也是梁守敢一個人過來的原因。
不僅能夠隱藏他的氣息,包括他的腳步聲,他的聲音,全部都能夠隱藏。
當然,並不能隱藏他的身形,如果是面對面走過的話,還是容易被發現的。
但是已經足夠了,這件斗篷是他精心雕琢了近兩個月,用了陰刻的各種複雜手法,除非是超越靈橋的高手,否則根本不可能發現他。
但是也有選擇,隱藏身形,做不到這麼好的效果,容易被發現,他也只能退一步,選擇不容易被發現的。
他也不會作死到和別人面對面的走過,只要小心一點,就會很順利。
有了這件斗篷之後,他走路的速度飛快,不多時就已經來到了大山深處。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經過的路上,一棵樹的旁邊,本來是空空蕩蕩的空氣,但是突然發出聲音。
「好傢夥,面對面朝我走來的時候,我還差點緊張了。」
「緊張啥呀,趕緊把陷阱挖好,對了,往裡面放點毒。」
「那必須的,聽說其他地方都布置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嘿,你不知道吧,周青和鄭悅聖這兩個老陰比,據說布下了連環陷阱,對了,先給王老師發個信息,告訴他魚上鉤了。」
……
那處表面上無人的虛空,其實正有不少人在交談著。
經過方牧的洗禮之後,他們做這種陰人的勾當,那是得心應手。
旁邊的老師聽著這一切,暗中搖了搖頭,順手添了一個新的陷阱。
……
梁守一路急行。
前方不遠處,就是那個巨大的山洞。
梁守停留在山洞前,眉頭微微皺起。
他感覺到有點奇怪,按理來說,這個地方非常的重要,怎麼可能沒人把守,一點都不對勁。
生性多疑的他,此刻停下了步伐,在周圍仔仔細細的檢查著。
但是檢查了大半天,也沒有任何發現,梁守反而更疑惑了。
他想了想,找了個位置,拿出手機,給肖靜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接通後傳出的卻不是肖靜的聲音。
「喲,終於捨得打電話了。」
電話中的聲音充滿了戲謔。
梁守二話不說,直接掛斷電話,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到現在他終於明白,肖靜應該已經背叛了,說的嚴重一點,或許已經死了。
怪不得這裡無人把守,看來人已經走光了。
這是梁守的想法,畢竟按一個正常的邏輯來說,都應該趕緊離開。
敵在暗,我在明,現在方牧在明面上,他在暗中,如果搞點大事,讓這裡出現巨大的傷亡,方牧絕對脫不了干係。
換做他是方牧的話,為了明哲保身也不會冒太大的風險。
梁守仔細的想了想,掉頭就走。
無論他的猜測是不是真的,這裡面有人還是沒人,接下來他都不會進去。
之前通過鏡子,他說的非常自信,其實他本身是一個謹慎的人,
命只有一條,可不能用來隨便浪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少。
只要他能夠穩得住,以後多的是機會。
梁守甚至沒有回頭,一點都不留戀,直接朝著遠方走去。
「呵,不錯的想法,布下了陷阱,等我往裡面鑽,我承認你這次贏了,下次我還會找機會的。」
一邊離開,梁守一邊想著。
他本來想製造出大傷亡,讓方牧直接背黑鍋的,但是現在沒辦法了,要是這樣拖下去,拖到訓練結束,他的計劃就泡湯了。
與其在這裡死守著,不如先離開,找個安全的地方另謀打算。
這麼想著,梁守已經走了很遠。
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林,看起來風光秀麗。
梁守披著斗篷,甚至還有心情打量周圍的風景。
即使這次沒有成功,他也沒有失敗,並沒有打擊到他。
「下一次找回面子就行了。」梁守這樣想著。
可是走著走著,梁守突然就發現不對。
當他一腳踏出去時,突然發現腳下一空,緊接著身體開始墜落。
地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可是剛才還鋪著樹葉。
梁守瞬間驚醒,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陷阱!
降落的過程中,他低頭看去,下方竟然是一灘綠油油的液體。
「毒?對了,這批學生裡面有毒師傳承。」
人在半空中,梁守對著旁邊的牆壁踢了一腳,朝著上方飛去。
「呵,低端的陷阱。」梁守鄙夷的道。
就這?
實在是太低端了!
梁守抬頭看著上當的出口,內心是不屑的。
眼看著距離出口越來越近,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周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