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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綠豆糕》(後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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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出來的答案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列表,路橋細細一看也明白了什麼。

面前的電腦,所連接的網絡和搜索器,可以讀取收集世界上最全和最秘密的回答資料,但並不能告訴真相。

當中的資料,甚至有一些是紅色的抬頭並帶有國家的國旗,這顯然是各國的機密資料。

答案還需要自己查詢,正當路橋打算點入美國旗幟的紅色抬頭文件,想看看這種只有總統才能知道的內容。

看完內容的路橋倒吸了一口氣,內容里寫得清清楚楚。

曾經外星人幫助過美國開發過科技,但路橋細細一看就發現了秘密。

這種幫助在1995年之前是不存在的,當然1995年之後幫助的日益頻繁。

被發現之後,甚至會把這些發生的事情往更遙遠的年代去推託。

並且設定了一個百年之後公開的狗血設定,但其實根本用不了百年。

某些真正有用的內容,一年之後修改一些資料就可以完全讓大家忘記或者忽略掉。

路橋看著這些真實內容的日期,隨後開始翻看滅殺的內部文件夾進行一一比對之後隨後頭皮發麻。

滅殺曾經冒充過外星人幫助其他國家,似乎是一些難以解釋的內容,都會以外星文明的方式來解答,確實這種辦法省時省力。

正當路橋看得起勁,阿福開口道:「您先看著,我這邊接個電話。」

路橋並沒有在意阿福去幹了什麼,而是開始直接看起了滅殺的文檔。

路橋把思路反了過來,與其看這個世界的秘密和大事件,再對比滅殺有沒有插足,還不如看看滅殺都插足了什麼,如果是自己不熟悉的,再去百度這方面的資料。

越看路橋越是感嘆,難怪二戰之後就沒有三戰了。看完資料之後,才知道三戰算是一觸即發。但都是因為滅殺的調節,這才勉強沒有出現。

書櫃被推開,腳步聲傳了出來。

路橋開口道:「阿福,晚上能吃牛肉嗎?我晚上想……」

此時顯示器黑色的其餘反光看見了阿福,隨後一雙黑色皮手套上手按住了路橋。

黑色皮手套上還有一條白色的濕毛巾,一股刺鼻的氣味。

路橋反應過來剛想反抗,才發現阿福的手法真的不錯。

應該也是練過的,至少此時的十字固定加上迷藥讓路橋根本無法防抗。

如何徒手破裸絞?體重有差距確實可以,但體重如果沒差距,或者偏低的話基本沒有辦法。

看上去年過半百的阿福,力氣是真的不小。

路橋再如何堅毅,但始終還是凡人。

路橋暈了過去,但暈倒的那一刻都不知道為什麼阿福要這樣做。

出去接了個電話?要掐暈自己?

這個電話是什麼回事?自己這一個月根本沒有出任何問題,甚至都沒進行過投票?

而且自己這個世界是主世界啊,應該不可能無緣無故推出要幹掉自己的決定吧?

迷迷糊糊的噩夢,確實有時候在夢裡更清醒。

三位滅殺,分別是經濟、政治和軍紀。

三個人擁有投票權,但少數服從多數。

這是不是意味著,其實只要兩票就可以完全繞過第三個人直接執行?

而自己作為軍紀執行的是暗殺,那麼就意味著,自己如果不是殺手,是不是需要別人來執行?所以阿福出去接了一個電話把自己迷暈。

窒息感,路橋睜開了雙眼。

警覺的路橋原本以為自己會被捆起來,或者關起來。

但顯然身上一根捆綁的繩子都沒有,但嚴重的眩暈感讓路橋想要嘔吐。

側過頭乾嘔了一口,隨後路橋控制住自己。

快速地分析局勢,路橋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在潛艇里。

而這裡似乎是個特別好的貴賓房間,畢竟潛艇里寸土寸金,但是有一個類似於單間的房間,大床上躺著自己。

路橋起身,警惕地看向四周,隨後打開了面前的大門,門後是一個小房間,這個房間熟悉無比。

布局跟自己兩年畢業後去的那個房間一模一樣,而面前的桌上正是之前的老人。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老人笑著。

「你是人是鬼?」路橋詢問道。

此時的老人不咳嗽了,滿臉笑容地看著路橋:「你信了,我的699分。」

路橋感覺到了不可思議但腦海里想過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點著腦袋:「我都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你居然明白了,那好,這事情是怎麼回事你來說說看?」老人此時反而放路橋開始開口。

路橋笑著:「經濟、政治和軍紀,你作為軍紀,是唯一一個選擇在任情況下選擇自己找下任的。我開始還奇怪,什麼人會給自己挖墳墓,真就是癌症?如果是我,哪怕百分之十的機會,在我閉眼的那一刻,也不可能讓人踩在我身上。只不過我奇怪,手術這場戲為什麼要演給我看?」

「你說對了一小半,不是演給你看的。而是經濟、政治,你也明白對吧?什麼消息都不會傳出去,畢竟我連另外兩個和我權利一樣的人是誰我都不知道。但怎麼樣才能讓消息傳出去呢?只有這個辦法,這個辦法造成的結果就是他們不知道我是誰,而我已經死了。」老人解釋道笑著。

「所以肺癌是假的?」路橋詢問道。

「沒錯,肺癌是假的,開膛破肚是真的!心電圖暴斃是假的,你走後立刻縫合治療是真的。就我這樣,也是養了一個月現在才能再站在你面前。」老人回答道。

路橋點著腦袋:「那我就都懂了,全部都懂了。」

「懂了你就繼續說。」老人看著路橋。

「您雖然不知道經濟和政治在哪,但你知道你自己在哪。你培養一個繼承人假死,沒那麼快改變住房,那麼你的繼承人就會住在你之前的屋子裡。所以你安排我成為你的繼承人,也可以得到我的控制權。你也清楚一個事情,三個人,只要有兩票就可以強制進行少數服從多數。所以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的兩票,分別是對經濟和政治執行暗殺。你的票和我的票作為兩票,就可以直接進行暗殺。」路橋說出了整個事情最重要的一環。

「我補充一點,我最近通過調查,他們的投稿時間知道他們的具體所在地是美國。現在這個潛艇沒有網絡,直達美國。人是要睡覺的,他們只要醒了,兩票反對這事情就無法進行了,而我們也暴露了。所以我們必須在經濟和政治睡著的時候,將他們直接扼殺在睡夢中。」老人回答道。

「你怎麼會覺得我會答應你?我答應之後,暗殺以後,這個地方就只剩下你一個人隻手遮天了,我說得沒錯吧?我好奇,暗殺完經濟和政治,我會如何?」路橋反問道。

老人點著腦袋:「以後?我想你接任經濟或者政治,好讓滅殺這個組織重新轉起來。以後你也可以自己做主,再也不用同意我的任何要求。」

「為什麼?干那麼壞的事情?卻對我說你是個好人?」路橋反問道。

「經濟和政治認為我只有殺人的雙手,沒有腦子和手段。他們巴不得我死,好讓他們繼續獨斷。你發現沒有,最近這一個月,你哪怕不選擇同意還是不同意,地球照樣轉?按道理,三個人的事情,三個人都是神,為什麼可以繞過你這個神,繼續下去?」老人詢問道。

路橋此時反應過來:「經濟和政治早就找到了機會聯盟,他們兩個人早就隻手遮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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