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鋒露》IV(後篇)(2/2)
畢竟才二十五六歲,雖然說正是經歷風雨的年紀。但從未想過會需要付出自己的生命,情願今年就停留在六段也不比了。
主持人無奈,指向了路橋這邊:「一風堂路橋,不戰而勝進階七段。十五分鐘的休息,下一場決賽!」
路橋看向了鋒露詢問道:「如果真有什麼大問題的話,要不我們棄權吧。七段就夠了,不是嗎?」
鋒露此時看向了慕容白的方向,思索著開口道:「他不會放過我們的,路橋,你幫我在去試試。我在懷疑一件事情!」
「什麼?」路橋詢問道。
「當年因為一場惡戰,慕容博瞎了一隻眼睛。但外觀是完好的,沒有人知道慕容博其實只有左眼能看清東西,這個弊端會讓其無法判斷前後距離,所以他練我的飛雪劍喜歡刺胸口,哪怕我告訴他練好飛雪劍第一式,刺喉嚨效果會更好,因為他身體硬體不行,就一直沒有學習。我記得是右眼,你從右邊擦過,故意伸手看他反應。如果他是慕容博,就算是右眼是好的也不會是主視眼,所以不會在意你的動作,或者反應會很慢。但只要是正常人,肯定會第一時間反應,而且還是我們這種習武之人。我可以用這個辦法區分,他到底是誰。」鋒露解釋道。
「這?慕容白還可能不是慕容白?」路橋詢問道。
「我懷疑慕容博會搶走自己子孫的身體,完全搶占!當然靈魂狀態下,我看不見他,他也看不見我。所以只能猜猜看,談最底層的邏輯。我上你身會一直上你身嗎?肯定不會,如果慕容白和慕容博也是這樣就沒問題,我現在隱約懷疑事情已經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子了。」鋒露思索著解釋道。
路橋回到了休息室,左邊就是正在休息的慕容白。
雙眼顯然是炯炯有神,路橋從右邊路過故意朝著一側揮了揮手。
確實路橋明顯在慕容白眼前揮了揮手,但似乎慕容白根本沒有看見似的。
也就是此時眼前的男人是慕容博,而非真正的慕容白!
鋒露不敢靠近,但也明白了同樣的道理。
工作人員顯然看見了路橋靠得太近開口道:「你們保持距離,不要想在非比賽的時間段做小動作。」
博牙子此時才反應過來,看著路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高級區斗的實在激烈,兩個八段負傷同時判負,第二場陸晨也直接棄權了比賽,畢竟只是來看看自己左手劍如何的,自己已經是八段了。這裡最高也就爭奪八段,自然不想為此受傷。
陸晨下場,路過休息室看了路橋一眼。除了眼神對視外,陸晨用一風堂的手勢給陸晨加了個油。
現場的休息室除了工作人員就只有路橋和博牙子兩個人。
鋒露開口道:「路橋,你在這裡等等!」
「現在?什麼狀況?你要出去?」路橋不解地說。
「我必須要出去找找,找找真正的慕容白被關在哪了!我保證,擂台開始的時候我就回來。」鋒露開口道。
鋒露此時走出了門,一路飄蕩出去。
鋒露看見了兩個慕容家的內門弟子在掩蓋什麼,似乎是個人的屍體。
陪葬的東西五花八門,銅錢寶劍、狗血碗、酒罈和黃紙符咒。
這就好像是用來做法的,而不遠處顯然是慕容白特定的屋子。
屋子裡一切正常,但中間的火盆似乎有什麼東西燒過。
此時的一道白煙升騰而起,鋒露下意識的觸碰但顯然無法觸碰到。
火灰之下,隱隱約約似乎是一枚鐵釘。
稻草人此時已經被燒得乾乾淨淨,擔當鋒露碰觸到鐵釘的時候。
慕容白淡淡的身影顯現在鋒露面前,慕容白此時非常的虛弱開口道:「您應該就是路橋身後的人吧?先祖嘴裡的鋒露。」
「你祖宗慕容博,把你身體搶走了!」鋒露反應過來。
「前輩你要小心,驅魂岩。驅魂岩會破壞沒有身體的靈魂,哪怕一具身體內有兩個靈魂,兩個靈魂都會被其限制。」慕容白說完,身體虛化了大半。
「你……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鋒露明白慕容白沒救了。
慕容白簡述了發生的事情,鋒露反應過來:「他在你睡夢中的時候,聯繫了江湖術士?這還是人嗎?」
慕容身體越來越透明,即將消散前笑著開口道:「前輩,告訴路橋,他贏了。我多麼希望我的先祖能像您一樣……」
鋒露這邊顯然是看呆了,完全想不到自己曾經的徒弟慕容博會成為這個樣子。
另一邊的慕容白,也就是博牙子看著路橋神色緊張似乎反應過來什麼。
慕容白起身走向路橋笑著:「鋒露是不是不在!」
這一句話直接把路橋問傻了,此時的慕容白笑著看了一眼身旁的內門工作人員。口型好似在說:「讓主持人直接開始。」
聽懂話語的工作人員跑向主持人,主持人連忙大喊道:「中級決賽!一風堂七段路橋,對陣慕容家慕容白七段。這一場比賽的勝利,可以決定誰是最年輕的八段!」
路橋倒吸了一口涼氣,鋒露知道比賽提前開始了嗎?
顯然不知道!
路橋無奈拿著佩劍上台,此時的慕容白也笑著走上了台。
周圍都是掌聲和歡呼聲,陸晨大喊道:「路橋你一定能贏的。」
可路橋心裡真的沒底!
面前的人能確定就是慕容博,而自己是路橋不是鋒露。
博牙子笑著拔出了飛雪劍,路橋也慌張地拔出了黑劍。
主持人再度開口道:「路橋之前幾場從未用劍,這一次終於是可以看見他出手了嗎?據我所知,正式比賽上路橋用劍的比賽可都輸了!」
博牙子笑著快步向前,一招寒天一劍。
路橋只能用鬼王步,朝著博牙子的右側躲去。
畢竟右眼是缺陷,博牙子一劍未中顯然是明白了什麼。
「你也明白我的弱點了吧?」博牙子笑著飛雪劍劃破了自己的袖子,白色的袖子扯下將自己的眼睛包住。
幾下的操作,完全包住了右眼。
主持人不知所措開口道:「慕容白居然主動放棄了一半的視野,難不成他是覺得路橋太弱了嗎?」
博牙子遮住之後,又是一招陽春白雪。
路橋的胳膊上一道血痕,顯然是被砍到了,不過傷口不深。
明明這一次路橋還是朝著慕容白的右側躲去,此時的博牙子笑著:「看得見反而是累贅,看不見的時候我可以腦部大概的方位。既然鋒露不在,那就別怪我了。」
博牙子此時白霜鋪地,目標就是路橋的胸口。
而下一秒的路橋,黑劍護在胸口擋住了這一劍。
路橋耳邊傳來了鋒露的身影:「專門給慕容白搭建的房間裡有個火盆,火盆里有一枚鐵釘。雖然不知道怎麼做,刺慕容白的眉心試著往外挑挑看!」
鋒露說完就離開了路橋的身體,也就是與此同時。
博牙子從懷裡拿出了盒子打開,驅魂岩還未打開鋒露看見之後連連後退,
博牙子大喊道:「你拿什麼跟我斗!」
鋒露接著路橋的最開口道:「當年,是你把我害死的對吧?」
博牙子笑著:「沒錯!」
沒想到曾經的徒弟,真的壞成了這個樣子。
博牙子打開了寶盒,露出了綠色的螢光石頭。
而鋒露已經提前走出了路橋的身體,所以路橋並沒有問題。
博牙子最後一招傲雪凌霜!可劍並未揮出人倒在了地上瘋狂的抽出。
鋒露不傻,知道一個身體兩個靈魂就會被受限。
只有路橋看見了整個場面是怎麼回事,鋒露沖入了慕容白的身體內。
此時的慕容白一具身體內兩個靈魂,直接被自己打開的驅魂岩反噬了。
眾人不知所措,路橋舉著黑劍指著脖子開口道:「我贏了。」
主持人無奈,只能選不到:「一風堂路橋贏了。」
主持人也覺得這一場幾乎是爆冷,而且似乎慕容白和路橋的對戰幾次也都是爆冷。
此時的慕容內門弟子沖了上來,一是不想讓路橋傷害慕容白,二是想知道慕容白到底怎麼了。
路橋想到了鋒露的話語開口道:「你們家的慕容白中邪了!」
此話一出,慕容家眾人看向路橋,都以為是路橋動的手腳。
但以為內門弟子開口道:「確實,有個術士剛剛見過慕容白。」
此話一出,路橋連忙搭話道:「我會看中邪,我父母早些年就是鄉里跳大神的!你去之前慕容白待過的房間看看,有沒有一碗灰水,裡面有沒有鐵釘!有的話我就知道怎麼解決!」
路橋說到這裡,不免想起第一次見到鋒露。
那時候路橋和同鄉的夥伴在竹林里遊玩,天色漸黑但帶著黃狗的村霸說什麼也要玩扮演武林盟主的遊戲,黃狗就在這個時候狗仗人勢嚇得眾人誰都不敢離開。
只能陪著村霸,玩武林盟主欺負江湖術士的遊戲!還非要逼著路橋等人當江湖術士,跳大繩然後被村霸用藤條當劍抽屁股,就當要體罰挖坑埋人的時候。
就是那時候大黃狗被老虎咬傷,而自己則挖出了青銅劍召喚出了鋒露。
跳大神?自己最在行了!
鐵釘被找了過來,慕容內門弟子興奮的喊著:「真的有,你真的會治對吧?」
路橋點著腦袋,裝模作樣的揮舞著鐵釘開始跳大神。
路橋餘光看著慕容白的額頭也明白了什麼,如法炮製,將鐵釘再度刺入額頭。
眾慕容子弟都嚇了一跳,想要制止。
但顯然互相見還是拉住了對方,畢竟那一段跳大神看起來不假。
雖然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成,但扒出來的一瞬間路橋似乎看見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
這人不是鋒露,那麼必然就是慕容博。
將鐵釘扔到火盆內,路橋大喊道:「成了,重新生火燒一下鐵釘,慕容白就能好了。」
路橋俯身看嚮慕容白,慕容白睜開了眼睛笑了笑。
隨後慕容白給了路橋一個熟悉的手勢,那個手勢正是一風堂的手勢,表示沒問題。
慕容白被帶走,路橋面部鋒露在裡面,而且很快大家就會再相見。
【《鋒露》為長篇,《維度之間》每卷五個故事,到此位置《鋒露》結束了。日後也會有類似的小長篇在《維度之間》出現,敬請期待。】
(後記)
路橋喝乾了最後一口鋒露,看著卡奧斯詢問道:「鋒露呢?」
「死了!畢竟是人,死活一百年。不像魏魑,女巫壽命可有千年之久。」卡奧斯解釋道。
「鋒露到此為止了?」阿努比斯詢問道。
「還記得苦杆子嗎?鋒露生前最愛的就是那一口苦茶水。鋒露茶就是他自己親手曬的茶,最後就只有這一點了,現在分四次都讓你們喝完了,顯然之後除非做出一模一樣的,不然鋒露的故事也就到這裡了。」卡奧斯再度解釋道。
「接下來的故事該誰了?」瑪格麗特詢問道。
魏魑笑著:「在一個故事,我就要走了。我在這裡待的夠久了。不如我來吧?」
「你還有什麼好東西?」克蘇魯詢問道。
「知道血腥瑪麗嗎?」魏魑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