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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鋒露》II(後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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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拿著殺威棒,先是一下。

慕容白拿起飛雪劍抵擋,勢大力沉的一下,慕容白連退了三步才站穩。

本來就打算以體型和力量拿到優勢,之前在路橋身上沒占到便宜,但是在慕容白身上嘗到甜頭的大海笑著:「你是厲害,但是太嫩,別怪我以大欺小。」

優勢一下起來了,慕容白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大海冷笑著,台下噓聲傳來。

大海每一步都十分警惕,畢竟之前在路橋身上吃過虧。

「你們喊什麼!他設的擂台就必須要我輸給他嗎?五段欺負一段怎麼了,有本事他贏我呀!」大海開始繼續耍賴。

此時的慕容白虎口已經發紫,每一下慕容白都會後退三五步。

大海計算著,這一次送慕容白出場。

博牙子此時走入了慕容白身體內,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慕容白單手拿著風雪劍。

另一隻手跟路橋當時同樣的動作,伸出中指和食指按在了殺威棒上改變了殺威棒的揮舞軌跡。

之後慕容白並沒有拔劍同樣對著大海下巴就是一下,這招呼跟路橋用過的一模一樣。

無法呼吸的感覺再次傳來,大海意識開始迷糊喊道:「為什麼是一樣的招式?」

大海倒在了擂台之上,面朝下沒了動靜。

工作人員上台,不知道如何動手打算拖大海下場。

台下都是譏笑聲,甚至都開始懷疑有沒有八段。

鋒露告訴路橋:「你要讓人把胖子證明朝上,頭仰天打開氣管,不然要窒息了,會死的。」

而遠處一聲喊叫:「誰敢對我一風堂動手。」

來的人路橋並不認識,但王威拍著路橋的後背興奮地笑著:「陸晨大師兄!」

路橋反應過來,是參加龍虎杯回來的陸晨八段?

陸晨一步上台,推開了兩位工作人員。摸了摸大海還有脈搏,吃力地扶起了大海。

「大師兄,你要把大老師的頭朝上揚起,他現在沒法呼吸了!」路橋解釋道。

看出了問題的陸晨,將大海的頭上揚。

空氣再度進入喉嚨,而喉嚨處一整條已經不是發紅而是發黑髮紫了。

這一下,慕容白比路橋的還狠。

能夠呼吸的大海慢慢恢復了意識:「大師兄!你怎麼來了?」

「我回門派來了。」陸晨解釋道。

「你九段了嗎?」大海詢問道。

陸晨搖著腦袋:「八段,最後一場以點數輸給了慕容的一位內門弟子。我……我技不如人。」

陸晨說到這裡搖著腦袋,比賽前一晚兩個九段來找陸晨說事。

如果願意放棄一風堂的名號進入慕容,八段比試時會給其選擇剛入八段或者偏弱的對手。

陸晨並沒有低頭,而遇到的則是慕容家的內門八段巔峰。

兩個人按道理是不分上下,但裁判也是慕容家的判陸晨點數惜敗。

如今陸晨三十五歲,自己的巔峰時期已經過了。清楚自己不是天才,全靠情能補拙。這次回一風堂,就是打算讓院長開導一下。如果解不開心結,明年無法上九就放棄生涯。

「你傷了我們家大海?」陸晨詢問道,此時看見眼前丁點大的孩子氣勢完全不同。

大海被王威和路橋扶了下去,此時的陸晨喊道:「八段,一風堂,陸晨,別怪我以大欺小,我赤手空拳跟你打。且不用右手!」

慕容白此時被博牙子控制,冷笑著:「我勸你拔劍,不然會死!」

鋒露此時也大喊道:「讓你那個大師兄拔劍,不然會死。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能復活再來,怕是有人也復活了!」

路橋大喊道:「師兄,拔劍吧!」

陸晨有自己的堅持,此時伸手打算抓劍直接將慕容白甩出擂台。

但陸晨下一秒看見了慕容白詭異的幅度,那是風雪劍的最後一式千里冰封。

鎖住一切能鎖住的死角,給予對方極度的壓迫感下直刺一劍。

等陸晨反應過來,一塊肉被掀翻。

陸晨左手握著自己的右手,手筋連帶一塊肉被削了下來。

鋒露此時嘟囔著:「你大師兄廢了。」

陸晨強忍著沒有叫出來,此時慕容雪上前打算再來一劍陽春白雪。

長劍直刺胸口心臟位置,此時劍頭並沒有刺入陸晨胸口。

似乎被什麼擋住了,慕容白側頭看見了路橋。

沒想到路橋也上台了,黑劍此時從陸晨側面切入快了慕容白半秒。擋住了慕容白的劍尖,這才讓慕容白沒有得逞。

路橋黑劍一轉,陸晨白色的袖子一角掉落而下。

路橋指著白布:「我大師兄投降了。」

慕容白看著路橋一臉的驚訝,此時發出驚訝的是慕容白身後的博牙子。

誰能擋住自己一劍,這個世界上恐怕一隻手數得過來。

何況還是眼前一個七歲的孩子!

路橋俯身用掉落象徵失敗的白布抱起了大師兄的手腕處的筋肉包好,遞了過去喊道:「師兄,現在快馬加鞭回去,接上說不定能恢復七成。再晚,就什麼都沒了。」

話語是鋒露的,路橋代為轉述。

陸晨還在疑惑,路橋指向了慕容白的駿馬:「你不是想和我比試嗎?你那玩意借我大師兄一用。否則免談!」

慕容白此時由博牙子控制著身體,自然知道眼前的小子借馬是幾個意思。隨後博牙子也感受到了慕容白一絲憐憫的氣息。

畢竟是七歲的孩子,情緒就是軟肋。

如果不能控制,未來也成不了大氣。

慕容白恢復了一點自己的意識:「去拿……」

「去拿?哪有那麼容易。贏了我才能拿走!之前的賭約小子你忘了嗎?」慕容白此時語調一變!博牙子再度控制會了身體。

鋒露和路橋都明白,這是這裡最好的馬。一風堂外的大夫確實也有兩把刷子,所以這是無奈之選。

路橋轉過頭:「師兄,你下去休息一下。我給你贏匹馬回來。」

陸晨有些不解,當然更多的是害怕。可陸晨看見了自己這位從未見過的師弟,看著路橋的眼神陸晨就懂了。

兩個孩子的眼神,當中的殺氣幾乎是一模一樣。

慕容白身上的博牙子能明顯感覺到眼前的孩子不一般,但具體是什麼說不清楚。

台上只剩下兩個孩子,盤口九比一壓倒嚮慕容白。

八段強者輸給一段的孩子,這幾乎是天大的笑話。

當然大家也明白這位慕容內門親傳弟子,武林盟主的孫子有多厲害。

「慕容白,一段,慕容家。」

「路橋,一段,一風堂。」

「博牙子,九段,天下第二。」

「鋒露,九段,天下第一。」

比賽開始,兩人卻拔劍之後均未動手。

路橋開始在心中思考:「鋒露,你跟你徒弟慕容博打過嗎?」

「沒有,他第二隻是因為我是師傅。」鋒露在心中回應路橋。

「你能贏下那匹馬嗎?」路橋再度追問。

「試試看吧,對了路橋。鬼王三步記得多少?」鋒露說完率先動手。

「全部記得!」路橋立刻回答。

「劍和劍碰在一起的時候,你來控制。如果對方真是我想的那樣,那麼我們必輸無疑,但你如果能出奇招,我們就能贏。」鋒露說完沖了上去。

百年前。

鋒露在涼亭內看著博牙子練劍,反覆來去就是一招擋挑刺。

鋒露笑著上前:「這也不是飛雪劍的任何一招啊!」

博牙子看見鋒露連忙收劍:「師傅,我練著玩的。您又不肯教我您的絕技,我就打算自己創一個。」

「是吧?等我完全練成必然傳授與你。」鋒露笑了笑。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著,這招數就是用來破自己:鋒芒畢露,一劍封喉。

「你有想過,找我切磋嗎?」鋒露詢問道。

「我永遠不會挑戰師傅,不過話說師傅你考慮過金盆洗手嗎?人總有老的時候,我在沙中村有一塊風水寶地。到時候您解甲歸田,我每年都去看您如何?總好過年歲大了之後,天天有人上門造次的要好。最近我聽華大夫說您,心口疼?」博牙子詢問道。

鋒露點著腦袋:「你安排吧。」

……

路橋一個前沖,正是風雪劍的第一式寒天一劍,但很快就轉為變種:鋒芒畢露,一劍封喉。

慕容白似乎有準備似的橫舉飛雪劍護在脖頸處,兩劍交鋒的一瞬間。

慕容白瞬間挑刺!

但出劍之後卻撲了個空,絕無可能?

慕容白意識里的博牙子愣住了,什麼狀況?

慕容白完全沒來得及,路橋鬼王三步:小撤、中轉、大飛。

方祥遠遠的看著,興奮的叫出了聲!

隨後路橋完全獲得了身體控制權,最基礎的一招橫劈!

這一招,路橋實實在在練了一個月。

慕容白的衣袖被完全劈開,一道血紅從腹部出現。

慕容白捂著胸口後退一步,無力再戰。

這一刀橫劈太過基礎,換成其他任何招式必然重傷。

此時只是輕傷,主持人反應過來:「一風堂勝!」

路橋指著駿馬,慕容白捂著腹部緩緩坐倒點著腦袋。

陸晨還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拿到馬回去接筋是重中之重。

慕容白身體內博牙子走了出來,博牙子念叨著:「師傅,鋒露肯定還活著!不可能,一百年了!難不成他和我一樣?就在眼前的孩子身上?」

鋒露早早的出了路橋身體,笑著:「沒想到,鬼點子居然贏了。」

慕容白立刻被慕容家的醫生在台上醫治,盤口爆冷誰都想不到。

但這一次路橋贏了,真真切切地贏了。

有人也發現了,這是路橋第二次贏了慕容白。

慕容白咬著牙:「我輸了,但我會比你更早就進入九段,更早成為第一。」

路橋笑著:「我的想法變了,九段第一都不重要,我想要一個自己的門派。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我回去看我大師兄了,至於你身上的傷,當是我給大師兄要的賠償。」

……

【《鋒露》為長篇,《維度之間》每卷五個故事,其中第五個故事為主線。下一個故事必須是主線,所以會如同《輕,短,散》的《山,海》系列在每卷連載,《鋒露》也會在《維度之間》之後每卷陸續連載,直到完本預計占用兩卷時間。】

(後記)

鋒露茶的故事告一段落,大家顯然還意猶未盡。

路橋笑著:「你們還想再來一杯嗎?」

「膩了,這故事真長!我需要緩緩,有機會再喝這鋒露茶。」克蘇魯吐槽道。

「鬼王三步,鋒芒畢露,一劍封喉。帥啊!」阿努比斯拿著桌上的勺子比劃著名。

路橋此時看著自己手裡的心之鑰反應過來:「卡奧斯,你會對不對,能教我嗎?」

卡奧斯點了點路橋的腦門:「兩個我,一個送你一輛車,另一個送你劍譜也是應該的,畢竟你功勞很大。」

「克蘇魯,你既然膩了,下一個故事你來?」阿努比斯開口。

克蘇魯走上了吧檯:「我來就我來!」

克蘇魯一頓操作之後笑著端上來一杯黑色的酒笑著:「惡魔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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