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火烈鳥》(後篇)(1/2)
開車路橋本以為這會很難,畢竟完全是新的東西。
但真的學起來之後才明白,難度其實不大。
路橋清楚自己的位置是靠爸媽作弊獲得的,但根本找不到機會詢問爸媽為什麼這樣做。
路橋和韓東花了一個星期,兩個人都能熟練地駕駛唯一的汽車。
教車的自然是老司機,但是教會了自己老司機也就不碰了。
當然,學出來的兩個人的風格完全不同。
韓東開車比較激進,喜歡速戰速決,車速是路橋的一倍多,不管是起步還是剎車。
路橋到是截然相反,開得慢操作也慢,穩紮穩打,但真出了事情應付不過來。
兩個人輪換工作,也已經心照不宣。
參考兩個人的特點,車輛每天去的地方都不同。
暫時安排好韓東開得比較急,怕他摔車就一直在老區摸索。
路橋穩紮穩打,就被要求負責探查新區。
當然突發狀況肯定是有的,這就只能靠其他人多注意四周,勁量不給路橋壓力,遇到大問題就提前回去。
都是穩紮穩打為主,摸索發展為輔。
食物夠用的情況下一個人都不能再傷亡了,這是最重要的。
而且有一個必須知道的事情,狩獵隊的隊長坐在副駕駛。
一切都聽從隊長的安排,隊長則跟路橋說過一句話,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如果隊長說走就必須第一時間開走。
而且有一種突發狀況,叫做一級戒備。
如果遇到一級戒備,那麼必須將車立刻啟動,不能救助落單的隊友。
並且不能直接開回山洞,必須遠去。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再開回山洞。
路橋不理解這是為什麼,但有規定就必須聽從。
老區域的探索,韓東配合的是狩獵隊的新人,也就是同齡的孩子。
可探索新區域的路橋,身邊都是一群老人。
作為第一批末世出生的孩子,路橋跟著老人出去幹活確實有些不適應。感覺自己誰的話都要聽從,地位完全不對等。
擦拭感覺火烈鳥的標誌,狩獵隊眾人走出了山洞。
「今天是新區域探索。」狩獵隊的隊長開口道。
路橋點著腦袋,以前從未探索過的區域,路橋也算是踏足了。
越往新區域前往,地勢反而是越平坦。
按照副駕駛狩獵隊隊長的指引,開始他們嘴裡的公路。
路橋對這些東西十分陌生,但老一輩似乎都知道。
這感覺讓路橋很難受,這些都是他們經歷過的世界,但從不是自己的。
可當年發生了什麼,卻從來沒有人跟自己說起過。
路橋將車開進道路,眼前全部都是高樓大廈。
當然此時早已經空蕩蕩的,上面長滿了綠色的植物。
有人喊停,路橋剎車。眾人下車進入一個房間內搜刮,上面的文字路橋依稀認得是超市。
剛進去的時候,就看見有好幾隻貓從裡面竄出來。
狩獵隊的眾人都拿起了武器警覺起來,又眼疾手快地一下踩住一隻。
一叉子下去,帶走風乾就會成為乾糧。
眾人進去之後,片刻才帶著瓶瓶罐罐走了出來。
路橋看見了瓶子裡寫著酒。
那是之前從未看見過的東西,一共十幾瓶的樣子。
各式各樣的都有,眾人重新回到車裡。
卡車前面算上司機可以坐四個人,剩下的七個人都在後面的車斗里。
眾人商量著什麼,笑嘻嘻的。
狩獵隊的隊長在副駕開口道:「今天回去吧。」
明明才出來兩個小時,路橋有些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車開到快到山洞的位置,副駕駛的隊長喊道:「先在這停一停。」
路橋只能聽話,停在了回去大概還有五六百米的地方。
這裡隱約地還能看見洞口,路橋自然不明白為什麼不回去了。
「你在這等等,熄火了可以在車上睡一會兒。我們會告訴你什麼時候回去,有危險也會把你叫醒。」此時的隊長下了車到了後排。
其他狩獵隊的成員也都到了後排,一群人暢談起來。
在車上睡覺路橋做不到,熄了火之後躺在靠椅上路橋能聽得到後面狩獵隊的人的話語。
本來自己人做的車子密封性就差,汽車啟動的時候非常地吵。但熄火之後一切就清晰了起來,能聽得到身後的話語。
「這酒帶回去根本不夠分,老大你也是這樣想的對吧?」
「就是,我們一人一口喝光了算了。然後散散酒氣,到時候回去。」
「回去就說今天只抓住一隻貓,沒什麼收穫但探索了很大一片區域。」
「路橋不會亂說什麼吧?」
「他一個孩子懂什麼?我都想給他來一杯讓他同流合污算了。」
「別,酒駕危險了!我們喝吧,我等等讓路橋別亂說就是了。」
「人都睡著了,能亂說什麼。」
路橋閉著眼睛,靠著後視鏡看著竊聽著。
這群人在喝著之前從超市里拿出來的酒,每一瓶幾乎都是輪流一口。
路橋不知道那是什麼,看起來像是水。
當然看眾人的眼神和神態,似乎是比水好喝的東西。
眾人喝完之後,臉上都泛紅。
路橋不清楚那是怎麼了,有人已經昏呼呼的睡了,但更多的還是在聊天。
眾人聚在一起開始挨個數落起別人,說說笑笑,這是以前不會遇到的狀況。
他們就好像迷糊了一樣,路橋完全不理解是怎麼回事。
當然有一股味道傳入了路橋這邊,描述不出來是什麼味道,路橋不喜歡,但顯然假裝睡覺不能出聲。
身後的眾人數落他人,開始抱怨現在的環境。
再到什麼時候才能實現喝酒自由,甚至有人說好想抽一包煙。
無論如何,這些人的話語路橋全都聽不懂,都是新的詞彙。
但是路橋可以記下,路橋聽他們在緬懷過去。
路橋真想知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有人抱怨道:「好想回到過去。」
「回到過去,再遇到一樣的事情你活得下來嗎?」
「這誰知道啊,反正當年瘋掉的人不是我。」
瘋?
路橋想起了什麼,那是還沒上學的時候。
最遠處的裂谷,有一處地方。
用鐵柵欄圍住,大人們都讓孩子們不要去那一塊玩。
平日裡幾乎大家都很少能出洞穴,只有天氣特別好的時候才能出來放風。
孩子們都知道,最遠處的裂縫裡住著一個男人,似乎是瘋了被鎖鏈鎖著,大人們都說不要靠近。
那時候帶岩漿的裂痕還有柵欄,路橋記得最深的是同齡的孩子們玩耍的時候,都會玩比誰勇敢的遊戲。
其中最勇敢的一項挑戰,就是去看那個瘋子。
遙遠的記憶被喚醒,那天路橋被推在眾人的最前面。
後面的人一個勁地推,前面的一個勁的阻擋。
但耐不住後面的人力氣越來越大,就好像要把大家塞到柵欄前不會停一樣。
距離裂縫越來越近,很快就聽到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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