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 水谷將吾(2/2)
「組長,要不要盯著那個紅圍巾的女人?」小島問太郎趕緊問道。
「不必了。」小笠原律介搖搖頭,「那個女人和引起我注意的那個男人顯然不是一起的,她只是我剛才找到的顯眼的參照物罷了。」
「組長,你剛才說的那個戴鴨舌帽的男子,那個人為什麼會引起你的注意?」小島問太郎問道。
「他的走路姿態不像是普通人。」小笠原律介說道,「更像是一個軍人。」
「軍人?」小島問太郎立刻來了精神,「組長,根據我們的情報,我們的目標是一名新四軍軍官,這些人的身上自然是有軍人的氣質的,也許你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就是我們的目標之一。」
然後,他就被小笠原律介狠狠地瞪了一眼。
「鴨舌帽是灰色的,那人身高在五尺半寸的樣子,身形瘦削,皮膚有些黝黑,人看起來很有精神。」小笠原律介閉上眼睛,慢慢的回憶自己剛才那一眼記憶,說道,「還有,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他的手裡拎著一個桃木色的箱子,箱子有些破舊掉漆了。」
小島問太郎將小笠原律介剛才所說的複述了一遍。
「沒錯。」小笠原律介點點頭,吩咐說道,「吩咐下去,秘密調查。」
「哈衣。」
「旅館,公寓,能住人的地方都要暗中調查。」他又吩咐道,「找人的事情,可以交給安清幫,支那有一句話叫做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安清幫的人最適合做這種事情。」
「哈衣。」
……
「陳股長……」馮勇一開口,就立刻被方木恆瞪了一眼,他連忙改口,「先生。」
「這樣的錯誤,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方木恆表情嚴肅說道,「小馮,這裡是南京,是日偽軍的大本營,可以說是到處都是敵人,我們稍有不注意就可能引來敵人的注意。」
「是,先生,我知道了。」馮勇說道。
「還有就是,你走路的姿態不好。」方木恆看了馮勇一眼,說道,「走路太像軍人了,這樣不行。」
馮勇頓時感覺頭大,被陳股長點出來,他也立刻意識到不對,只是,他有些發愁,自己習慣了這麼走路了。
「你以前當過貨郎。」方木恆說道,「你就想著你以前當貨郎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按照那樣去做就可以了。」
組織上安排馮勇隨行,就是因為考慮到馮勇以前做過貨郎的活計,為人機靈,善於應變。
卻是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馮勇是一個好兵,參加新四軍兩年了,處處爭先,表現優秀,這反而在馮勇的身上烙下了軍人的深刻烙印。
他會在下意識中表現出軍人的氣質。
「還行,繼續努力。」方木恆看了馮勇一眼,經過他的提醒,馮勇的表現好了一些,雖然不能說是立竿見影,不過,只要不是運氣不好碰到那種狡猾的老特務,問題不大。
只要在慢慢習慣,找回當年的小貨郎的感覺,那就更加進步了。
……
上海特高課。
荒尾知洋將手中的電報遞給荒木播磨,「荒木隊長,你看看。」
「水谷教授他們已經到南京了?」荒木播磨看了一眼,露出驚訝的表情,「不是說他們還在哈爾濱的嗎?」
「滿洲那邊的紅黨地下黨很狡猾,他們隱藏極深。」荒尾知洋說道,「這是出於保密需要,水谷教授的行蹤是高度機密,同時對外放出了好幾個錯誤情報。」
他看著荒木播磨,「荒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荒木明白。」荒木播磨說道,「水谷教授和水谷團隊成員非常重要,他們的安全必須得到最成功的保障。」
「很好,看來你很明白。」荒尾知洋點了點頭,「這樣,我就放心了。」
他對荒木播磨說道,「三天後,你出發去南京。」
「課長的意思是,讓我去南京接水谷教授他們?」荒木播磨問道,「那南京那邊不是……」
「南京特高課那邊自然也會派人護送水谷教授一行人來滬上。」荒尾知洋說道,「但是我不放心。」
他對荒木播磨說道,「南京特高課的保護人員是南京的,你們可以互不干涉,你帶人去,一路跟隨保護水谷教授安全抵達上海。」
「明白了。」荒木播磨說道。
……
「荒木。」荒尾知洋看了荒木播磨一眼,忽而說道,「你是不是認為我是故意把這等不好做的工作分配與你,是故意刁難你?」
「屬下不敢。」荒木播磨趕緊說道。
「水谷教授非常重要,他的團隊裡的每一個成員也都非常重要,絕對要做到萬無一失。」荒尾知洋說道,「特高課里,行動能力你最強,所以這個工作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
「課長。」荒木播磨露出嚴肅且無比認真的表情,「屬下絕對不會懷疑課長對屬下的信重,一定會做好水谷教授一行人的安全保衛工作。」
「你明白就好。」荒尾知洋點了點頭,擺了擺手。
荒木播磨拿起文件夾,向荒尾知洋敬了個禮,轉身出門而去。
……
幾分鐘後,我孫子慎太敲門進了課長辦公室。
「課長。」我孫子慎太向荒尾知洋敬禮。
「對於水谷教授團隊的保護,荒木播磨那邊只是幌子,是呈現給敵人看的表象。」荒尾知洋表情嚴肅說道,「水谷團隊真正的安全保衛工作就交給你來負責。」
「哈衣。」我孫子慎太點點頭,「課長請放心,情報室一定做好水谷團隊的安全保衛工作。」
「必須做到萬無一失。」荒尾知洋表情無比嚴肅,「水谷團隊的重要性,他們是做什麼的,你很清楚,絕對不能出任何的紕漏。」
「哈衣。」
……
「隊長,你剛才從課長辦公室出來後,『幄』室長就進了課長辦公室。」手下向荒木播磨匯報導,「現在『幄』室長還在辦公室,並沒有出來。」
荒木播磨摸出懷表,看了看時間,然後他不禁冷哼一聲。
他悶悶的抽了幾口煙,然後拿起了電話話筒,「要辣斐德路程府,巡捕房程千帆程總府上。」
電話要通了。
「程總啊,是我,黃德發。」荒木播磨說道,「老地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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