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程千帆:我是俘虜,要優待我!(1/2)
「聯繫上蔡政澤所部沒有?」今村小五郎沉聲問道。
「還沒有。」小浦十六郎搖搖頭,「還在尋找,太田中佐也派出搜索兵,目前還沒有發現蔡政澤所部的蹤跡。」
「他們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小浦十六郎說道,「蔡政澤所部丟棄、焚毀了軍卡,想要通過車轍印跟蹤是行不通的。」
「繼續找。」今村小五郎表情陰沉,「你親自帶人去,一定要聯繫上程千帆,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
「哈衣。」
今村小五郎的面色凝重,駐紮在青浦鎮上的蔡政澤的團部及其手下二營,突然消失不見了。
這還是昨天下午,太田大隊派人去青浦鎮聯絡蔡政澤所部的時候,才發現整個鎮上已經人去樓空。
蔡政澤所部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甚至連宮崎健太郎那邊也沒有送出消息。
想到關於新四軍正在策反綏靖軍某部的傳聞,今村小五郎心中不由得一沉。
「任何人不要靠近,我有事情和今村顧問談。」
外面傳來了太田悠一的聲音。
……
「現在,我高度懷疑被新四軍策反的,極可能就是蔡政澤所部。」太田悠一開門見山說道。
「我剛才也在思考這件事。」今村小五郎點點頭,「趙永瑞怎麼說?」
「已經審問過趙永瑞了,他說蔡政澤的堂弟,蔡團的警衛連連長蔡政其曾經在酒後,對他說過一些對帝國不滿的話。」太田悠一說道,「並且趙永瑞也表示,蔡政其這個人平素就有對帝國不滿的言論,他們看在蔡政澤的面子上都沒有計較。」
「蔡政澤所部的二營,二營長段飛揚是蔡政澤的同鄉,兩人都是江蘇保安團出身,都有過同帝國作戰的經歷。」
「按照趙永瑞的說法,他並非蔡政澤的親信,另外留在駐地的三營營長孫飛是胡德林的親信,他們兩個都不是蔡政澤所信重的。」太田悠一說道。
「這就對了。」今村小五郎點點頭,「我們把蔡政澤的一營調過來,他那邊只剩下團部警衛連以及那個段飛揚的二營,這都是蔡政澤的親信,反而給蔡政澤叛變提供了機會了。」
他看向太田悠一,「不過,趙永瑞的話也不能盡信,這個人也要防備著。」
……
「我已經下令將趙永瑞的一營繳械,看押。」太田悠一點點頭,「另外我已經去電鬼冢大佐,嚴密看管蔡團駐地的三營。」
「一定要儘快捕捉到蔡政澤所部的蹤跡,一定要救出健太郎。」今村小五郎表情嚴肅說道,「參贊閣下非常器重宮崎健太郎,健太郎一定不能有事。」
太田悠一點點頭,他自然知道宮崎健太郎的重要性,不僅僅是今村參贊那邊,他可是知道川田家的篤人少爺對宮崎健太郎的信重,要是宮崎健太郎有事,他也難辭其咎。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蔡政澤所部必然有紅黨人員在。」太田悠一說道,「甚至可以斷言,有青浦當地的新四軍游擊隊在,他們熟悉本地地形,這也是我們一時間沒有能夠迅速捕捉到蔡政澤所部的原因。」
今村小五郎沉默不語,對於蔡政澤所部的叛變,他是恨之入骨,只是,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宮崎健太郎的安危。
……
「進去!」
程千帆被一個推搡,踉踉蹌蹌的進了一個房間,還險些被門檻絆倒。
他的眼睛還被黑布蒙著,站在原地茫然四顧,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後就聽到聲響,應該是一個人拿了一把凳子放在他身邊。
「坐下吧。」一個嘶啞的聲音說道。
程千帆彎腰摸索,摸到了凳子,小心翼翼的坐下。
……
「程千帆,江山人氏,法租界中央巡捕房副總巡長,南京汪偽政權外交部長楚銘宇的親信秘書,大漢奸汪填海口中的干城俊才。」何關看了一臉緊張、手足無措的程千帆一眼,開口說道。
「據查,程千帆曾經殺害多名我黨同志和愛國志士,並且積極為汪填海的賣國政策鼓吹,更是積極同日寇合作,殘害我軍民,是徹頭徹尾的鐵桿漢奸。」何關一拍桌子,「程千帆,這些罪名你認嗎?」
「你們是紅黨?」程千帆抬頭,『看了看』,小心翼翼問道。
「現在是我們在問你!」方木恆在一旁說道,「回答問題。」
「既然你們什麼都知道了,運氣不好落在你們的手裡,我無話可說。」程千帆頹然嘆口氣,說道。
「好,既然你已經認罪。」何關一拍桌子,「拉出去,斃了這個狗漢奸。」
隨著他話音一落,立刻便聽到開門聲,有士兵進來,架起程千帆的胳膊,將其往外拖拽。
……
程千帆驚恐不已,他死死地抱住凳子,竭力掙扎,嘴巴里喊著,「我是南京國府的參議,我是被你們俘虜的,你們紅黨新四軍不是整天喊著優待俘虜嗎?我是俘虜,你們不能殺我!」
「拉出去,斃了!」何關冷冷道。
「我是俘虜,你們不能殺我!」
「你們喊著優待俘虜,我是俘虜!」
程千帆聲嘶力竭的喊著,他的眼淚都順著黑布流下來了。
「看來你對於我們的俘虜政策還是很了解的嘛。」方木恆冷笑一聲,「原則上我們是優待俘虜的,但是,你這個鐵桿漢奸不在此範疇。」
「拉出去,斃了。」何關冷冷說道。
……
也就在這個時候,何關與方木恆聞到了一股尿騷味,然後兩人就看到程千帆兩股之間淅淅瀝瀝的水漬。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搖搖頭。
何關更是嘆息一聲,當年的帆哥兒,那個意氣風發、激揚文字的程千帆,竟然變成了這般樣子。
兩個架著程千帆的士兵,也是嫌棄的看著這個聽說要被槍斃,竟然被嚇得尿褲子的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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