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黑井(1/2)
「無關人員請離開..」
夜晚九點。
多輛執法車停到酒店門口。
年約四十餘歲的城主,也和威嚴的執法長帶著一眾執法來到五樓,驅散了會場的眾人,來到了最裡面的房間外。
「城主!」執法長看到城主救人心切,卻是先攔了一步,想要表忠心一樣,讓他來開門,面對裡面不知是否是執法的持槍人員。
旁邊的執法也在戒備,成扇形包圍了這個房間的門口。
『希望別出事..』城主現在還有些迷茫與緊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侄子被人押進去了。
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他真對不起死去的哥哥與嫂子。
而關於他侄子被『挾持』的事情,是他司機在二十分鐘前打的電話,和他說的。
如今,司機現在正在一眾執法當中,放緩著心情。
目前的消息,他只知道這麼多。
但他卻不知道屋內被他想像成匪徒的陳悠,已經通過他只能仰望的第六組周組長,把他們叔侄與執法長的事情,摸了一個對穿。
咔—
且也在他們到達門外,與執法長正準備表忠心的撞門時。
房門從裡面打開。
不等執法長與眾執法有什麼準備。
陳悠直接拿出了證件,一時黑皮本子與『第六組總指揮、執法總教官』等的嚇人字眼,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兩個進來,其餘人在外面等。」
「我..」執法長看到證件,是忽然一改撞門與表忠心的神色,又換成了公正嚴明的敬禮道:「是!一切服從陳指揮的調派!」
『毅輝沒事..』城主通過房門看到侄子沒事,也是鬆口氣的同時,更加害怕與小心的詢問道:「陳指揮,我孩子是不是犯錯了什麼事,才讓您把他關在這裡了..」
城主說著,也是看到證件的時候,明白這個事情或許是更加複雜。
都驚動了第六組的總指揮,他得小心對待。
一個弄不好,他前一刻還是城主,下一刻可能就去禁閉室里接受調查了。
「你們的事,等會再說。」陳悠稍微一擺手,又看向了被綁在椅子上的錢老闆,「現在人都到了,說說吧,張順卓在哪?」
『張順卓..』一直在旁的林公子聽到這話,卻是知道這位讓叔叔都敬重的大官,是為什麼事情來了。
但這事他真不知道,一直以為是謠言。
包括他跟著陳悠進入屋內之後,也沒聽到陳悠有任何詢問,只見到陳悠把錢老闆綁了。
他只是默默的看著,因為陳悠有槍。
「什麼張順卓..」錢老闆聽到陳悠詢問,卻是一臉茫然的搖頭,看上去比林公子更加不知情,「我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不知道沒事。」陳悠不多問,走到他面前,對準他的手指,一刀削過去,把他手指上的一層肉皮削掉!
「啊..」錢老闆感受著指背傳來的刺痛,慘叫一聲,手指也漸漸滲出了鮮血。
屋外的執法聽到喊聲,也是心裡一緊,不敢多問,也不敢敲門。
『這是嚴刑逼供..』執法長看的眼皮子直跳,又默默關掉了一直開啟的記錄儀。
陳悠卻沒管他關不關,而是拿掉刀刃上的肉,再次對準了錢老闆的另一根手指。
「我說!」錢老闆看到沒人管他,又看這位執法真敢動極刑,頓時高喊一聲,忍著疼痛,從頭到尾的開始交代道:「張順卓在..在西環一百三十里外的山谷內..他..他被我賣到了一個朋友的礦上..」
『他竟然和黑礦有關係?』林公子聽到這話,腦海直接一懵,感覺事更大了!
這明顯已經是犯罪!
並且關於錢老闆和張順卓的事情,他也知道是真的了,不是謠言。
再加上他的影響力,雖然他之前不知道,可也是變相的助紂為虐,讓人刪掉了一些網上的帖子。
他沒有好果子吃。
『壞了..』城主聽到這事,也是知道他侄子不僅不保,就連他的位置也八成要沒了。
『川市要變天..』執法長只在一旁站著,更不敢多言一句。
陳悠看到錢老闆招了,是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沉默的執法長,「咱們這出現了黑礦,現在又有準確的消息了,還用我多說嗎?」
執法長一個激靈,也不敢裝不言不語的聰明人,而是趕忙拿起電話,開始籌備今晚的突襲。
一時間隨著電話打到指揮中心,這不管是剛回家的執法,還是正在吃飯的執法。
等他們接到命令之後,全部向著最近的西環警局趕來。
目前還在總局的人,也帶上槍械裝備,開著車子向西環這裡趕。
陳悠帶著眾人出來,沒說城主叔侄的事,而是讓害怕的他們先跟著任務行動。
再等坐上警務車。
陳悠坐在後排,執法長坐在副駕駛,城主叔侄兩人在中間座位。
行去的一路上。
陳悠依舊沒有說二人什麼,先讓沉靜壓抑的氣氛『敲打敲打』他們,讓他們下次長點心。
同樣,陳悠之所以對叔侄二人這麼好,倒不是官官相護。
這也是陳悠等待他們過來酒店聚會的時候,讓周組長查了一下。
一查,陳悠根據第六組的消息,知道城主二人不是**,而是錢老闆這人太過狡猾,讓城主二人識人不明。
再根據往年的檔案記載,陳悠也知道林公子在小時候確實為『執法的嚴明』中受罪了。
因為別看他表面這麼風光,實則他的身世有點曲折。
皆因十八年前,在他年幼的時候,他的父母於一起車禍中身亡。
幸好他當時在幼兒園,才逃過這無妄的一劫。
而之所以出車禍,具體的原因是林公子的叔叔,林城主。
林城主當時是外省市裡的執法局一位執法小隊副隊長,主抓走毒。
這是一起關於走毒團伙的殘忍打擊報復。
就是因為當時主抓走毒的林城主軟硬不吃,同樣身為執法的林公子父母,一樣支持林城主,又專門調到林城主的隊列,且身在一線。
悲劇就發生了。
沒有兄弟齊心的一共剿匪,而是家破人亡。
至於孩子是不是無辜的,或者當時在不在車中,對於走投無路的走毒來說,無關緊要。
如果在,那正好一路把林城主一家送走,讓林城主徹底崩潰。
不過當時林城主卻沒有被走毒嚇到,反而是忍著心裡的傷痛與憤恨,沒日沒夜的偵查、破案,把所有罪犯繩之於法,交給司法處置。
之後,當時未成家的林城主,在破案以後也收養了年幼的林公子,也因為帶了一個孩子的事情,無緣作為當時市二把手女婿的機緣與姻緣。
他絲毫不後悔,更不忍把孩子送到福利院。
就這樣二十來歲的單身男人,一步一步把林公子拉扯長大。
遇到不懂不會,就問問單位里的老人。
這般日復一日,每日拖著下班疲憊的神色,照顧好林公子,期望他將來成才。
但林城主不止是對家人關心到無微不至,並且他在工作中也確實是位中原不可缺的骨幹。
他之後就因個人出色的政法能力,功績卓越,慢慢升職。
將近十幾年時間過去,他最終在兩年前,四十五歲的時候坐到了現在的位置。
是一個腳印一個腳印上來的硬實力,沒人可以否決。
包括如今退下來的那位市二把手,也時常後悔,後悔為什麼沒有把女兒嫁給帶孩子的林城主。
可相對於這位後悔的二把手。
林公子卻懂得知恩圖報,也沒因為走毒報復的緣故,憎恨同樣不想讓此事發生的叔叔。
『像是爸媽都出事,你沒事』的話語,他從未說過,也未想過。
反而他小時候想的最多的是自己也當一名執法,抓盡天下間的壞人!
可惜,他身子骨弱,硬條件不行。
林城主在他小的時候,也不少為他貧血與胃炎的事情跑醫院。
於是林公子長大之後,在無緣執法,可還想幫忙,報答他叔叔的養育之恩,就想出了一個法子。
他當時為了叔叔的功績,拒絕了關係進入,又心甘情願的作為下線聯繫人與中樞點,發展城市與各項經濟,希望他叔叔再進一步。
這樣沒有官場的敏感身份,卻又帶著關係,其實也更加方便。
至於錢老闆『殺張順卓』的事,他確實在這幾天接到了一些電話,知道這個傳聞,但不知道傳聞真假。
當然,他也深入的派人去調查過,可惜沒有證據之類的東西。
於是在沒有證據,只憑一兩個電話,他自然誤以為張順卓的事情是謠傳。
並且在事實上。
如今正在害怕的林公子,在陳悠未審問錢老闆之前,也一直誤以為是謠言。
畢竟像是西環開發這一點,是一塊和城主搭上關係的大蛋糕,讓不少財力和錢老闆不相上下的人想要取而代之。
他這幾天接到不少類似的討好電話。
再加上近來關於錢老闆的謠言不少,真真假假的,很難分辨清楚。
也是在難分辨的情況下,林公子為了本市臉面的壓制,西環開發的順利,就無意中成為了推波助瀾的『幫凶』角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