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趙雲?(2/2)
白澤是祥瑞的象徵,是令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獸。白澤亦能說人話,通萬物之情,曉天下萬物狀貌。傳說中,它曾應黃帝所求作《白澤精怪圖》,記載著萬象萬物,無所不包。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和賈詡的「螣蛇」一樣,楊信最初是震驚,但現在又覺得,舍他其誰?
田豐,外加天命白澤……
楊信下定決心:眼前這位,可一定要牢牢抓在手中。
須知,如今的田豐出山,是欲為國效力,可不是依附楊信。
至於如何拉攏關係,就得靠楊信自己努力了。
……
楊信不知道的是,田豐其實更加震驚。
當初,他在決定跟隨楊信時,除了因那慷慨激昂的「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實則還有另一個緣故。
田豐憑藉「祝邪」,看到了楊信身上的王者天命,——燭九陰。除此之外,楊黥的「蜃」,張猛的「封豨」,還有趙戩身上,似隨時都會覺醒的「常羲」,都令他震驚。
一個人的身邊,竟能聚集這麼多的天命者,顯而易見,他絕非普通人。
但到來後,田豐才知道,那竟還不是他的全部家底!
他一眼望去,竟還有「帝江」、「旱魃」、「巨靈」、「冰夷」、「酒吞童子」等強大天命,其中還有兩人,都有覺醒天命的徵兆。
尤其是那豹頭環眼的少年,其天命居然是……
田豐深受震撼。
……
「想投軍?可得有真本事才行……先和我過兩手吧!」張猛舒活筋骨,忽地長笑一聲,沖了上去。
「叔威,你又亂來。」楊信阻攔不及,不由苦笑。
趙詡見狀,卻沒直接出手,而是轉頭問徐牧:「義守,他是步卒,我是騎兵,我要不要下馬?」
徐牧啞然失笑,笑著道:「放心,他和叔達一樣,雖不騎馬,但戰力之強,遠非普通步卒能及。你既然擅長騎戰,就需以騎對之,否則肯定是要落敗的。」
顯然,兩人關係不錯。
趙詡點點頭,策馬向前:「來來來,你我大戰三百回合!」
「戰便戰,那麼多廢話作甚?」張猛如下山熊羆,猛撲向前。
……
果然,是一場龍爭虎鬥的惡戰。
張猛耐力強橫,趙詡也氣息綿長,兩人都是天命者,又未下死手,故而戰了半個時辰,卻難分高下。
「痛快,痛快!」張猛汗流滿身,豪爽大笑。
棋逢對手,趙詡也是笑容滿面。
「別打了,再打就要傷和氣了……」楊信適時阻攔,阻止了這場惡鬥。
……
「伯卿兄,你騎術精良,武力超群,按理說,當個屯長也綽綽有餘。」楊信神情誠懇,微笑道,「但你是初來,寸功未立,也不知兵將,卻需要些時間熟悉。我想讓你暫且給義守當個裨將,你可否願意?」
「願意。」趙詡點點頭,沉聲道,「我此來,就是為了當先鋒,蹈鋒飲血,赴死在前。」
「先鋒?」麴義聞言,卻是哼了一聲。
「伯卿兄,」楊信則朗聲大笑,「蹈鋒飲血可以,赴死就大可不必了。」
「實不相瞞,」趙詡面有苦澀,嘆息道,「在下身患重疾,曾有名醫看過,在下恐怕活不過三十五歲。是以,與其老死於鄉野,在下更願死在戰場上。」
「重疾?」楊信不由皺眉,「觀君之相,並不像患有重疾的樣子啊……足下的病症,可有何症狀?」
他見趙詡與張猛一戰時,龍騰虎躍氣勢堂皇,哪有半點身患重疾的模樣?
「頭風,尿濁。」趙詡道。
「嗯?」楊信表情微變,想了想,問道,「伯卿兄,你可有口重,嗜酒,喜食肉和甜的習性?」
趙詡聞言,表情不由一僵:「大人,你是如何得知的?」
高血壓!
楊信心中已有判斷。
他點點頭,嘴角含笑道:「我不止知你習性,還知道如何治療你的病症……以後聽我的,保證你能活到一百歲。」
「謝大人!」趙詡大喜。
楊信幾句話就能判斷出他的習性,顯而易見,對他的症狀頗有了解,絕非隨口胡言。
楊信想了想,又試探地問道:「伯卿兄,你可有弟弟?」
「有。」趙詡點點頭,面露關愛之色,「他年紀尚小,但聰慧有謀,就是膽子太大,時常有驚人之舉,令人頭痛。」
「他叫什麼名字?」楊信精神一振,趕忙問道。
「趙融。」趙詡道。
「嗯?」楊信微微後仰,面露失望。
他頓了頓,又問道:「伯卿兄,你族中可有叫趙雲的少年?」
「趙雲?」趙詡面露沉吟,搖了搖頭,「這個,卻不曾聽說。」
楊信愈發失望。
他總感覺,趙詡的弟弟,應當就是趙雲才對,怎麼會叫趙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