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受傷了(2/2)
荊夫人玉頸往後一仰,神情認真地問道:「夫君,你只是貪念我的美色麼?」
姬定輕吻了她的紅唇,道:「肯定貪念,我想也沒有男人可以抗拒你的美色,但並不是『只是』,若是沒有感情,別說同睡一張床,哪怕是同住一個屋檐下,我都會覺得彆扭。我想我還是比較喜歡如夫人這種獨立自主,有自己想法和有所堅持的女人。」
對於這個答案,荊夫人似乎比較滿意,主動偎依在姬定懷裡。
姬定鬱悶道:「你就別逗我,我這腿傷了,待會別弄得我進退兩難。」
荊夫人立刻直起身來,嗔道:「你就別瞎想了,其實我也......!」
姬定緊張地問道:「你也傷了?」
......
「先生,你腿怎麼了?」
法克瞅著一拐一扭的姬定,一臉八卦地問道。
「下馬車的時候拉到了筋!」姬定稍顯尷尬地回答道。
法克一臉狐疑道:「是嗎?」
姬定道:「是嗎?你什麼意思?」
法克道:「我...我就是想說,先生可得注意身體。」
「法克魷!」
姬定怒瞪這廝一眼。
「......!」
法克知道姬定生氣了,急忙轉移話題道:「先生,秦國那邊終於來了消息。」
姬定問道:「什麼消息?」
法克道:「咱們的人終於搭上了張儀。」
「是嗎?」
姬定面色一喜。
法克點點頭道:「之前我們的人幾次接觸都未能成功,直到秦軍撤出江州之後,才終於搭上了張儀,我們猜想可能是因為秦國暫時想不到解決江州戰事的辦法。目前張儀讓我們的商人專門負責與楚國的買賣,並且秦國將會從楚國購買更多的鹽。除此之外,張儀還點名要跟幾個貴族合作,而這幾個貴族與大王的關係都非常密切。」
姬定笑道:「張儀可算是開竅了,知道擒賊得先擒王。」
法克問道:「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姬定呵呵道:「就當做不知道,讓他們去勾搭。不,我們得在中間為他們牽線搭橋。」
說著,他又皺了下眉頭,道:「還是免了!張儀為人非常謹慎,如果我們做得太過火,可能會讓他察覺到什麼蛛絲馬跡,暫時不用去管,就當做不知道。你吩咐那邊的人,讓他們盡心盡力為張儀服務。」
法克點頭道:「我知道了。」
姬定突然想起什麼似得,又道:「還有,如今這麼多人來楚國做買賣,你去暗中安排一下,儘量去扶植一些比較純粹的商人,或者一些沒落的貴族商人,順便通知濮陽那邊,讓他們也給予這些商人幫助。但切不可讓任何人知曉,是我們在暗中扶植。」
法克聽罷,不禁擔憂道:「先生,您這一方面幫助張儀籠絡那些貴族,但另一方面,卻又將好處給予那些商人,這麼下去的話,對先生會非常不利啊!」
姬定笑道:「有點意思吧!」
法克直搖頭道:「不覺得。」
姬定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少囉嗦!全快去辦吧!先等會,去打聽一下蜀地和越地的情況。」
「知道了。」
法克走後,姬定站起身來,在廳中慢悠悠地走著,「真是的,這時候將腿給拉傷了,究竟是哪個姿勢發生了錯誤。」
雖他很年輕,這點小小拉傷,算不得什麼,但他可是非常愛惜自己的身體,什麼輕傷不下火線,他可不是要做英雄。
這腿部微微拉傷,他便立刻休了病假,在家好好養傷。
大小事宜,都是吩咐司馬昭魚和屈易為去做。
而他則是在家與荊夫人如膠似漆。
雖不便帶傷作戰,但談談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美食服飾,二人也都樂在其中,不得不說,他們有著很多共同的愛好。
但楚國的變法並沒有因為姬定的傷勢而減緩,是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想不到一切會這麼順利?」
屈易為坐在馬車裡面,看著繁榮的漢口,略顯不可思議地說道。
對面的司馬昭魚點頭道:「關鍵...關鍵我們好像也沒有做什麼事。」
屈易為點頭道:「這真是太神奇了。」
他們最近就只是負責建設郡縣制,落實好之前定下的律法,但是漢口看著就變得繁榮起來,要知道不久之前這裡還只是一片荒蕪。
要啥都沒有。
如今,到處都在店鋪、倉庫,等等。
完全就不需要他們操心。
這跟商鞅、吳起他們的變法,大為不同。
歸根結底,就還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賺錢這種事,還用去教嗎?
船塢需要木頭,自會有人將木頭送到船塢,這是不用去教的。
......
而與此同時,遠在蜀地的杜遠等人正在與敵人鬥智鬥勇......。
張儀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已經錯過最佳圍剿新會的機會,而如今的新會,比以前要強大的更多,因為如今新會不但有姬定的暗中支助,同時還有陳莊的協助,以及由於之前陳莊不遺餘力的給予江州支持,這期間自然逼迫蜀人充當勞役,蜀人自然對此不滿,尤其是對蜀侯,他們認為蜀侯回來之後,情況沒見好轉,甚至更為惡劣。
在這天時地利人和的加持下,擴張的更為迅速,只不過新會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實力,還未有暴露出來。
成都,蒲江。
新會大本營。
今日下午,黑弋與杜遠站在河邊,眺望上游,似乎在等著什麼。
「怎麼還沒有來,不會出什麼事吧?」
黑弋顯得有些焦慮。
杜遠卻是笑道:「黑組長請放心,那些人從未失過手。」
話音未落,遠處似有一葉孤舟飄來。
「來了!」
杜遠笑道。
孤舟順流而下,很快便來到他們面前。
只見孤舟剛剛靠岸,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便從孤舟中跳上岸來。
「會長,黑組長。」
少年激動喊道。
這會長是向著杜遠叫得,如今杜遠已經成為新會的會長,但這可不是姬定授意的,而是陳莊有意為之。
對於陳莊而言,他知道自己暫時無法籠絡所有的人,他只要求能夠控制杜遠一人,那麼杜遠就必須成為會長,他才能夠通過杜遠控制整個新會。
陳莊只給杜遠幫助,導致杜遠這一組發展的最為迅速,並且看上去杜遠還拯救整個新會。
這聲望一時無兩。
又在陳莊的慫恿之下,杜遠自然而然就成為新會的會長。
當然,其中也少不了黑弋、原生他們的配合。
黑弋雙手抓著少年的胳膊,笑罵道:「你小子可真是讓我們擔心死了。」
少年撓著頭道:「真是抱歉!我...我...讓你們擔心了!」
黑弋又是安慰道:「這怪不得你,當時你母親生病,你身為人子,自然得想辦法為母治病,今後小心一點就是。」
少年訕訕點了下頭。
黑弋又吩咐人帶著少年前去休息。
等到他們走後,黑弋向杜遠笑道:「你上哪找來這麼一批人才,可真是太厲害了。」
杜遠笑吟吟道:「不瞞你說,這些人才可都是副會長安排過來的。」
黑弋激動道:「是嗎?」
杜遠點點頭道:「之前我也沒有不太理解,為什麼副會長安排這些人才來蜀地,如今看來,還是副會長更為深謀遠慮啊!」
原來那些犯罪高手,來到蜀地之後,好幾次盜取了蜀軍的密函,幫助新會取得小規模勝利,同時還幫著他們解救了好些個被抓捕的新會成員。
黑弋笑著直點頭。
杜遠突然道:「對了!我此番前來,還有一件事要與你商談。」
黑弋問道:「什麼事?」
杜遠道:「之前陳莊來信,那邊他已經收到咸陽方面的命令,要求他們儘快解決蜀地之亂,看來我們的麻煩要來了。」
黑弋問道:「陳莊讓我們如何應對?」
杜遠道:「陳莊讓我們集中兵力,給予秦軍重創,此次秦軍不會派太多人出來,絕不是我們的對手,但同時要避免與蜀侯交戰。」
黑弋道:「陳莊是想利用我們離間蜀侯與咸陽的關係?」
杜遠點點頭,道:「可能不止這麼簡單。」
黑弋道:「此話怎講?」
杜遠道:「讓我們集中兵力去對付秦軍,這等於讓我們與秦人結仇,那麼一旦蜀侯倒下......!」
黑弋道:「陳莊再利用秦人對我們的仇恨,率領秦軍剿滅我們。」
杜遠點點頭道:「我認為陳莊一直以來就從未信任過我們,他只不過是借我們去對付蜀侯罷了。」
黑弋道:「那你認為我們該如何應對?」
杜遠道:「我認為留給我們的時日不多了,如果我們不能趁機擴張的自己實力,到時我們拿什麼去跟陳莊斗。」
黑弋皺眉道:「但是如今新會裡面,有不少陳莊的人,我們的舉動全都在他監視之中,他又豈會答應我們的勢力超出他的控制。」
杜遠道:「你別忘了,我們還有一股勢力,未在陳莊的監視之中。」
黑弋微微一怔,道:「魯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