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殺濟儆候(2/2)
衛侯道:「難道你有證據證明不是左槐所為?」
姬定搖搖頭道:「但是目前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左槐所為,臣以為對於君上最好的結果,就是放了左槐,但同時沒有鐵證洗去左槐的嫌疑,那麼如此一來,儒生就會更加支持君上,與君上共同進退,因為他們也會害怕墨者威脅到他們。」
衛侯思索半響,道:「這...這如何做得到?」
姬定笑道:「這就是臣要說得第二點,君上可以藉此案,完善律法、司法,確保不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避免屈打成招,如果有鐵證指正就是左槐所為,那端木先生也不會為左槐求情,若沒有鐵證指正左槐,那就放了左槐,但只要沒有證據證明不是左槐所為,儒生心裡肯定會認為是左槐所為,那麼到時君上就可以借儒墨之爭,來獲取民心。」
.....
「放開我!這不是我幹得!這是一個陰謀,是周濟小賊設計害我的。放開我!」
只見左槐被兩個官兵押著從房裡走了出來,但他卻在不斷地掙扎,面目猙獰,一張黑臉都氣成了紅色,嘴裡是破口大罵。
但很快就被趕來圍觀的儒生們得唾沫給了堵了回去。
這墨者憤怒,但儒生們要更加憤怒,這儒生認為自己才是受害者,如果周先生有什麼三長兩短,損失是不可估量的,甚至都有儒生主張大夥一塊去保護周先生。
姬舒坐在馬車上,一直注視著左槐被押走。
又過得一會兒,她吩咐道:「去周家。」
......
「這不是左槐幹得。」
剛剛入得大堂,姬舒便向正在喝茶的姬定說道。
姬定自顧品著茶。
姬舒稍稍一愣,問道:「你為何不說話?」
姬定這才斜目瞧她一眼,淡淡道:「一個前不久才被刺殺的人,你能指望他還有心情跟你說話嗎。」
姬舒眨了眨鳳目,突然反應過來,兩頰微微透著一抹紅暈,輕咬朱唇,問道:「你...你沒有受傷吧?」
姬定微微皺眉道:「為什麼你的問候,都充滿著一股虛偽的味道,曾幾何時,我以為問候應該是最真誠的話語,畢竟又不用花錢,只是動動嘴皮子。」
姬舒抿了下唇,道:「當我知道你被刺殺,我立刻就派人去打聽,來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你安然無恙,故此才沒有問候你。」
說到這裡,她偷偷瞄了眼姬定,又道:「不過我還真是一點也不擔心,畢竟先生您神通廣大,本事是深不可測,區區幾個小蟊賊,又焉能傷得了先生。」
姬定放下茶杯,問道:「還有呢?」
姬舒暗自翻了白眼,微一沉吟,道:「倒是那個想刺殺先生的人,令我感到生氣,竟然從武道館找幾個下三流的刺客,便想去刺殺先生,這真是太瞧不起先生了,想必先生也對此感到生氣。」
姬定挑眉瞧她一眼,問道:「何以見得?」
姬舒輕輕哼道:「這還用說麼,五個刺客前去......!」
姬定打斷了她的話,「我是問你為何篤定左槐不是兇手。」
姬舒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正色道:「如果恩師沒有出面的話,那我倒也不敢保證,畢竟我與左槐他們接觸甚少,但他既然在恩師面前許諾過,那他就絕不會這麼幹。」
姬定點點頭道:「言之有理,但你跟我說沒用,我只是一個受害者,我也在等待答案。」
說到這裡,他稍稍頓了下,道:「但如果公主敢肯定這一點得話,我倒是認為這對於公主而言,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姬舒問道:「此話怎講?」
姬定淡淡掃她一眼,「別在我面前裝嫩,我比你嫩。」
姬舒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道:「先生的意思是,讓我出面替左槐伸冤。」
姬定笑道:「如果公主敢肯定不是左槐所為,那為何不這麼做呢。」
姬舒道:「但我也沒有把握找到證據洗脫左槐的嫌疑?」
姬定問道:「這重要嗎?」
是呀!這重要嗎?這不重要啊!
姬舒稍稍瞥了眼姬定,道:「這不會先生在故弄玄虛吧?」
姬定笑問道:「意義何在?」
「為了助我一臂之力。」說出這話時,姬舒只覺臉頰略微有些發燙。
好羞恥啊!
姬定拱手道:「公主如此厚顏無恥,將來必成大器啊!」
姬舒啐了一聲,臉紅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姬定也不忍再打趣她,神色一變,嚴肅道:「如果我沒有被刺殺,朝廷內部可能都已經在商量新法的事,可如今又變得是遙遙無期,只不過事已至此,我順便幫公主一個小忙,公主切莫自作多情。」
我才沒有自作多情。姬舒撇了下嘴角,問道:「不知先生以為這兇手是誰?」
姬定問道:「如果我知道,公主會幫我報仇嗎?」
姬舒想了想,道:「如果先生死了,我一定會幫先生報仇,如今先生還活著,哪輪到我出手。」
姬定道:「原來公主嫁不出去了,也不完全是因為公主想復國。」
我不過就是忘記先問候你,你至於這麼處處針對我麼?可真是小心眼。姬舒美眸一划,笑吟吟道:「還有就是因為沒有遇到先生。」
姬定嚇得一驚:「你走,別打我主意。」
「呸!真不知羞。告辭!」
姬舒微微瞪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姬定偏頭看著那緊緻的翹臀,直至消失在門外,他才回過神來,不禁又抬起右手來,五指張開,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面露掙扎之色,過得好半響,他突然搖搖頭,「滾!休想奪走我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