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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公主,你把握不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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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已是寒冬之日,但仍有不少國人冒著那刺骨寒風守在城門前,迎接著他們的英雄歸來。

這還真是令姬定有些受寵若驚,因為對於他而言,這並不是一次成功之旅,心裡還正鬱悶著呢,就沒有想到,對於衛人而言,他此行可謂是大獲成功。

就連心眼比較小的衛侯此時都不吝嗇大家將歡呼聲都給予姬定,並且還在宮中大擺宴席,慶祝姬定凱旋而歸。

說真的,姬定心裡很難受。

他不開心,但他又必須要裝出一副非常開心的樣子,因為他必須表現出拯救衛國就是自己此行最大的初衷。

演得可真是累啊!

席後。

衛侯又單獨將姬定請到內宮。

火爐旁,君臣二人是對席而坐。

「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衛侯是充滿困惑地問道。

雖然之前他派去護送姬定的人,早已經全部回來了,姜佐也已經回來了,但他也只是知道魏國已經放棄出兵,並不清楚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要知道事先姬定可是要去咸陽求助秦國,來對付魏國的。

結果卻在大梁被抓了,按理來說,那應該不可能活著回來,結果姬定不但沒事,反而是魏王放棄攻打濮陽,最終也就是讓衛侯將那一萬石糧食給運送過去,畢竟魏國也是要面子的。

這中間肯定發生了很多事。

姬定嘆了口氣,道:「此事說來話長,對了,君上可知我為何沒有去成咸陽嗎?」

衛侯眼中閃過一抹怒火,道:「寡人只知先生剛剛抵達大梁,就被魏王的人給抓去了,此事寡人已經在調查,看看到底是誰泄露了消息。」

說著,他又馬上向姬定問道:「先生可知是何人所為嗎?」

這都不用想,肯定是有人泄密。

姬定搖搖頭道:「魏王並未與臣談及過此事,臣也不好詢問。」

衛侯皺了皺眉,道:「可是知道此事的可沒有幾個人,寡人沒有說,先生自然也不可能,那麼剩下的就只有殷順且和紲錯。」

姬定忙道:「君上不可妄下斷定,臣在那時候出門,這本來就容易引起懷疑,好在臣化險為夷,君上還是該以大局為重。」

衛侯當然會以大局為重,不然的話,早就原地爆炸了,但是以他的性格,這事也是不可能不了了之的,這身邊可就有魏王的人,他能夠心安嗎,道:「先生宅心仁厚,寡人真是...唉...真是愧對先生啊!」

這人是他安排的,路線也是他安排的,結果剛到大梁就被抓獲,他當然非常內疚。

姬定忙道:「這怪不得君上,唉...這大國欺負小國,又豈有道理可講。」

關於這一點,衛侯可比他感觸深,這些年來,衛國不斷被周邊列強欺凌,誰又跟他講過道理,他不禁重重嘆得一口氣,又問道:「不知先生是如何說服魏王放過我國。」

姬定道:「當時臣也是靈機一動,向魏王表示,如果此時出兵我國,極有可能會引起齊國的猜忌。」

衛侯道:「就僅是如此嗎?」

姬定搖搖頭道:「倒不是得,只不過臣得這番分析,令魏王對臣刮目相看,之後魏王又招攬臣。」

衛侯心裡咯噔一下,忐忑瞧了眼姬定,道:「先生答應了嗎?」

姬定搖搖頭道:「在未有完成父親的意願前,臣暫時是不會作他想,否則的話,臣也不會回到濮陽,況且如今又多了君上對臣的知遇之恩,臣又豈能離君上而去,但是最終令魏王放過衛國,還是因為臣與魏王做了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

話一出口,衛侯又道:「若是不方便,先生就還是不要說。」

此人生性多疑,若是不告訴他,他定不會再信任我。姬定暗自思量片刻,旋即道:「雖然我曾與魏王保證過,不會告訴他人,但是臣相信君上會為臣保守秘密的。」

衛侯立刻道:「這是當然。」

姬定道:「其實之前臣曾去了一趟楚國。」

「楚國。」

衛侯大吃一驚,他可真沒有想到。

姬定點點頭,道:「魏王希望臣能夠幫助他,促成梁魏與楚國的聯盟。」

衛侯道:「也就說先生成功幫助魏王與楚國結為聯盟。」

姬定搖搖頭道:「並沒有,當時秦相張儀從中破壞,導致臣未能成功,但這跟臣的年紀和身份有關,故此魏王也並未因此責怪我,只是記下這個人情,到時有需要的時候,臣還是得去還這個人情。」

衛侯暗吃一驚,這就已經開始跟秦相打交道了,可他哪裡想得到,姬定在楚國窩囊的很,張儀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對手,怎一個尷尬了得。

「原來這其中發生這麼多事。」衛侯感慨道。

姬定道:「而這一切的原因,皆是因為我們太弱了。」

衛侯不禁看向姬定。

姬定道:「君上,留給我們的時日已經不多了,若是我們再不發憤圖強,遲早還是會被大國吞併的,而眼下可就有一個機會擺在我們面前。」

衛侯忙問道:「什麼機會?」

姬定道:「臣此行也是有一些收穫的,就是目前魏國的情況非常不妙,根本無暇顧忌我們,我們可以趁機大肆發展國力,另外,一旦魏國有什麼危機,我們還能夠從魏國身上割一塊肉下來。」

衛侯聽得猛吸一口涼氣,忐忑道:「這...這我們能做到嗎?」

姬定道:「當然是能的,只要君上你能夠集大權於一身,再加上儒生的力量,我們絕對有機會創造奇蹟,拿出那些被魏國奪取的土地。」

衛侯思索半響,眼角又泛著淚光,道:「寡人連累先生遭受如此多磨難,先生卻還是一心念著我衛國,寡人真不知說些什麼好,還請先生受寡人一禮。」

姬定趕緊俯首,回敬一禮,道:「臣身為衛人,自然得為我們衛人著想。」

衛侯心裡是非常感動和開心,但其原因還是因為姬定的這一番話,令他放下心來。

作為小國之君,最擔心和最無奈的,莫過於人才外流,在此之前,他心裡一直都有疑慮,猜想姬定會不會已經投奔魏王,回來只是為了監視我的。

但結果姬定不但如實告知其中緣由,而且還讓他準備好趁火打劫,這令他心中的疑慮,頓時煙消雲散。

衛侯在得到這個重要的信息之後,終於安心了,又與姬定聊了一會兒,便讓姬定早點回去休息。

出得皇宮,一陣寒風襲來,姬定雙手將衣襟攏了攏,心想,雖然沒有達到最終目的,但是這盤棋也沒有廢掉,還是可以繼續下下去的。

念及至此,他精神為之一振,心中的抑鬱,也是一掃而空。

回到家裡時,已是深夜,再加上趕路的疲乏,姬定躺到床上不久,便進入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隱隱聽得外面傳來陣陣嘈雜,令姬定感到自己處於鬧市之中,迷迷糊糊睜開眼來,發現自己還是睡在臥室裡面,並沒有再度穿越,而外面嘈雜聲也變得愈發真實。

「小鶯!小鶯!外面怎麼這麼吵?」

「先生!」

門外立刻傳來小鶯的聲音,道:「是姜季武他們在外面吵鬧,好像都是為了《射鵰英雄傳》來的。」

「這些混蛋,可真是吃飽了沒事做。」

姬定罵得一句,將頭埋在被窩裡面,這寒冬天氣,起床確實是一件難事。

好在被窩裡面沒有女人,姬定只是窩了一小會兒,便念念不舍地從暖和的被窩裡面爬了出來,洗漱吃過早飯之後,才慢悠悠來到大廳。

「去將姜季武叫進來吧。」

「是。」

過得一會兒,只見姜季武興沖沖跑了進來,令姬定詫異的是,這廝在門口,竟然準備脫鞋。

「別脫了,我怕你有腳臭。」姬定揮揮手,制止姜季武。

這大廳他一般不待,畢竟他不習慣跪坐,髒一點他倒也無所謂,關鍵又不是他打掃。

「學生可沒有腳臭。」

姜季武辯解了一句,但也沒有脫鞋,入得廳內,恭恭敬敬行得一個大禮,「學生多謝老師得救父之恩。」

姬定問道:「那你有沒有將我教你救阿姐的事說出去?」

姜季武直起身來,一本正經道:「當然沒有,老師怎麼幫學生,學生怎麼可能會背叛老師,學生可是誰也沒有說。」

其實他也有一點小九九,就是那日之後,我被封為救姐小英雄,他要說出去,那這個小英雄可就是大打折扣的。

姬定點點頭道:「那就好。」

說真的,他當初臨時選擇姜季武,倒也做好走漏風聲的準備,沒有說出去,當然最好,但即便說出去,他也不怕。

姜季武搓了下被凍紅了的鼻子,又道:「原本學生是要同父親一塊來感謝老師的,但是父親怕來早了,打擾先生休息,故此打算過兩日再來,學生由於太想老師了,就先來了。」

姬定沒好氣道:「你是想射鵰英雄傳吧。」

姜季武嘿嘿笑道:「學生是被伯象他們逼著來的,他們是想蓉兒,學生還是更想老師一些。」

他是一大早他就被許臼他們給抬了過來,他們對蓉兒的思念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

姬定道:「我也沒有存稿,七日之後再來拿吧。」

「哎!」

姜季武點點頭,可沒有走得打算,又盤腿而坐,神情認真地說道:「老師,那您跟學生說說你去大梁發生的事,老師,您知道麼,如此濮陽不少人可都將老師您視為英雄。」

姬定呵呵笑道:「故此你若掌握第一手消息,必然又能夠大出風頭。」

姜季武嘿嘿直笑道:「誰叫老師就我一個學生,今後老師可得經常帶著學生一塊出門,如此學生才能夠記下老師的所言所行,就好像那孔老夫子一樣。」

如今老師與學生的關係那可是非常密切,如《論語》什麼的,可都不是孔子自己寫得,而他的學生寫得,這才是一代宗師,自己寫,寫得再好可也是自吹自擂,難以服眾。

姬定呵呵道:「以後再說,我今日真的有些疲乏,你先回去吧。」

「哦!」

姜季武失望地點點頭,但又見姬定確實一臉疲態,倒也不忍繼續打擾老師,於是恭敬地行得一禮,便退了出去。

但其實他的主要目的也達到了,就是詢問那《神鵰英雄傳》何時更新。

果不其然,他出去不久,外面的嘈雜聲就小了很多。

但是沒有過久,那紲錯又來了。

姬定已經猜到紲錯此行的目的。

一番寒暄之後,紲錯便道:「先生可知是何人泄密,以至於先生剛到大梁就被魏王給擒獲。」

姬定搖搖頭。

紲錯立刻又道:「雖然之前老夫與先生發生過一些矛盾,但此事跟老夫可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老夫是絕對沒有向魏王告密。」

他非常擔憂姬定向衛侯告一狀,故此一早就趕過來,試探姬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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