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最遙遠的距離】(2/2)
林書感覺定的日常訓練小計劃就是在打他的臉,他真的就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自己的訓練小計劃有多小。
明明他開始定計劃的時候感覺挺簡單的啊!
不就是幾個文字組合嘛?
怎麼殺傷力這麼大?
林書的內心在哭泣……
好吧,這種感覺就像是剛畢業工作的那一年林書給自己列計劃,立Flag,每天要早起晨跑2公里,每天要學習一小時視頻剪輯,每天11點前睡覺,每天睡前要看一小時的書……看似十分簡單的計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難完成。
真的就好奇怪啊!
現在林書就覺得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他真的對自己的認識不夠,居然認為這樣的看似的簡單幾行訓練文字不會太難,直到真正做起來,林書才覺得自己有多天真。
但不知道為何,林書非常清楚地知道他很累,真的累到不行,這件事也沒那麼容易,真的很難,但是他並沒有想要放棄,他只是覺得自己在這之前應該要更加慎重,不要隨手添加幾組莫名的訓練項目,至於現在他並沒有想著放棄。
因為他心裡又覺得他還可以堅持,還可以……
真的就還可以!
林書休息了片刻,繼續往上蹦著,就那樣蹦著,停著,再蹦著,再停著……上了5樓。
林書扶著牆往宿舍走去,堅強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雖然不慢,但是他內心有一種很累的想法,他只想躺著,真的就不想動。
他第二天的訓練量真的一下子加倍得太猛了。
為什麼他要手賤,一下多給自己加那麼多組訓練,那真的就不是簡單增加,果然體育重要的還是實練。
其實林書定下的訓練小計劃並不小,他第二天這翻倍的訓練量並不比專業運動員低,最關鍵的問題是他還堅持下來了。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林書第二天練得太猛了,真的就比第一天強度大太多太多了。
沒辦法林書終究還是草率了。
劉征開門準備出宿舍的時候,正好碰見林書回來,看見林書滿頭大汗,比昨天還誇張的樣子,一臉震驚地問道:「你這是去打仗了嗎?」
林書扶著宿舍的門,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擺了擺手,張了張嘴,不想說話。
「怎麼了?」
林書說道:「不,不和你多說,我,我要趕緊洗澡,還要去上課。」
林書真的很累,那種累真的不是表面能夠看出來的。
他真的只想躺著,但是腦子裡有一根弦一直緊繃著,就非常清楚地緊繃著林書,讓林書堅持去上課,不過林書好不容易走到階梯教室的椅子上,他真的就不想動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和椅子長在了一起,但是即便是長在了一起,該分離還是得分離。
然後——
第三天,天依舊還沒亮,從睡眠中醒來的林書有一種喝了假的【安眠藥】的感覺。
因為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很好,沒有覺得精力就恢復了,又或者說他的意識雖然醒過來,但他還是覺得渾身酸痛,那種感覺真的無法用語言形容,他感覺他的腿都不像是他的了,稍微動彈那股酸爽就像是渾身筋骨的控訴,讓他瞬間就清醒了,真的就是頭皮發麻。
那種酸爽刺激感就從他的腳直竄他的天靈蓋。
媽呀,真得太TM酸疼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昨天的訓練後遺症居然會強烈到這個地步,真的就讓他渾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這感覺比昨天做完那恐怖的訓練後還要來得恐怖,睡了一覺的後遺症居然會如此強烈,都怪他昨天訓練得太猛了,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堅持練下來的。
那個訓練計劃還是要再慢一些,不能隨意用幾個十位數的阿拉伯數字來折磨他。
沒有動彈就沒有疼痛,沒有掙扎就沒有傷害。
腦海里像是有一個強烈的聲音再告訴林書,不要動,就這麼安靜地躺著。
躺著吧,躺著吧……
林書只想靜靜地躺著,就這麼一直躺著,躺倒天荒地老。
如此,歲月靜好。
可是林書微微轉頭瞅了一眼廁所,那距離不遠不近就在眼前,如果他現在要去,就必須要起身,然後爬下扶梯,再走到廁所……
想想都覺得好遙遠,好痛苦。
這難道就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嗎?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此刻下面的感覺稍稍有些強烈,林書試著起身,但就那麼稍一動彈,感覺渾身的細胞都在抗拒,發出一聲聲尖銳而悽厲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
那些慘叫聲就仿佛再喊——「啊——你在幹什麼,你怎麼能起來!」「快,快,不要動!快躺下!」「聽話快躺下!不動就不會疼!」「莫給老子動了!」「莫動,躺著就好!」「要你莫動你就莫動,莫不聽話誒!」「聽話撒,快躺好,你就是一個破碎的花瓶,絕對不能動」……
好吧,我就是一個破碎的花瓶,一動就碎!
那種稍一動彈引發的多骨諾米牌連鎖崩塌的刺激酸爽,真就是一瞬間,讓林書又老實地選擇躺著。
他還能忍一會,就讓他再躺一會。
林書又回頭瞅了一眼廁所——
等我,我馬上就來!
為了你,我願意與全身的細胞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