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超凡普及?(1/2)
倉頡之契所附帶的契約力量本身,是目前為止蘇漾見過的最緊密的「聯繫」。
這個聯繫誇張到了什麼程度,誇張到個人面板都基本認同蘇漾和姜以沫之間潛在的關係,認可姜以沫完成的任務並以此計發對蘇漾的獎勵。
雖然不知道個人面板的獎勵從哪裡來的,但是根據自己目前為止所遇到的諸多情況,基本可以確定個人面板的任務分為三種。
一種就是主線任務,沒有任何強制要求,僅僅是對蘇漾境界提升所設定的「目標」。
是的,蘇漾更願意將任務設定為目標,就好像有人告訴你,我希望你能夠順利上學,從幼兒園到小學到初中高中,再邁入大學,成為本科生、碩士生、博士生。
但是,你上不上學,上不上好的學校,並不會作為一種懲罰的依據,甚至於,這種主線任務存在的形式還更為的自由。
因為啊,國內還有九年義務教育呢,然而主線,真的只是掛著主線的名和獎勵,而沒有任何懲罰的任務。
也許是因為,對你而言,沒有持續在修行路上晉級,這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
而除了主線任務之外,剩餘的兩種任務就有些奇怪了。
其中一種就是支線任務中的指派任務,假使有一個機構向你發布了一個任務,你接下來並將其完成,那就視其為完成了一個任務。
但是,生成這樣任務的前提蘇漾不是很能理解。
因為這樣的指派任務,他基本沒有遇到過,完成這一類型任務的人也基本是姜以沫。因為這一類型的任務中出現次數最多的,就是妖管總署和斬妖司發放給姜以沫和她的小隊,要求他們及時去完成的任務。
可是很奇怪的是,蘇漾也曾經委託過某個機構給自己安排了一些任務,但是這些任務並沒有能夠順利觸發,使得他想刷任務的想法徹底泡湯。
最後的一種任務,則被蘇漾稱之為心血來潮型任務。
比如說,最開始他和姜以沫相遇的時候出現的倉頡之契的任務和針對盜獵者的任務,甚至後來接取到的世界樹分身的任務,都是心血來潮型任務的特點。
不是因為有了這個任務,所以我去考慮完成,而是我想去做一件在我看來非常困難和危險的事情,但我不敢時,這樣的任務就會生成。
心血來潮之際的心之所向,是這樣的任務生成的基礎。
而這其中最奇怪的就是指派任務的完成依據。
判定標準基本很奇怪,且完成的人基本上都是姜以沫,具體有那些之後細說。
總而言之,這間接的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倉頡之契本身所附帶的關聯性真的遠超正常的關聯,強到蘇漾接下來製作的道具只要以這一種關聯為根基,也完全有可能達到他預想的效果。
只不過現在看來,姜以沫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做什麼,這種感覺就讓他有些小失落。
他本來還打算給這傢伙一點驚喜,也讓自己能夠稍稍心安一些。
畢竟未來還很長,蘇漾確確實實不希望自己在重明分校努力學習和提升自己底蘊的時候,姜以沫就一直在外戰鬥,且每時每刻都在面臨危險。
所以他一直以來都想做這樣一個東西,但苦於自己能力不足,真就是沒有太多辦法去完成自己的目的。
看見蘇漾一副「我不想說話」的表情,姜以沫歪了歪頭說:「總而言之,我很期待你的禮物。」
蘇漾點點頭。
他又不是單純的為了看見少女期待的表情,更多的還是為了保障她的安全。
「臨界點觸發裝置」
這是蘇漾對這個東西取的名字,以倉頡之契的契約為紐帶,以七情六慾注靈術生產出來的情緒為燃料,以被恆定的注入了特定情感充當錨點的四個組合符文寶石為終點,創造出來的特殊道具。
和血緣詛咒類似的是,他可以憑藉倉頡之契,將自己特定的能力投射到姜以沫身上,目前這種能力僅局限於屏蔽之牆以及更上級的符陣。
考慮到自己屏蔽之牆的特殊性,他在經過了相關解析之後,將手頭上的屏蔽之牆升級,製造出了更大更硬更能彈射能量的進階版屏蔽之牆。
觸發屏蔽之牆的方法將會掌控在姜以沫身上,提供屏蔽之牆運行的燃料是情感符文反向抽離的強烈情緒,而自己所掌握的堪輿術則是錨定終點的組合符文寶石並將其綁定在姜以沫身上的方式。
嚴格意義上來講,如果蘇漾濃烈的情緒超越了一切,那維持屏蔽之牆的「薪柴」的含量也將超越一切。
可惜的是這種只是美好的設想,蘇漾嘗試過,自己花費半個小時凝聚出來的情感符文,大概能夠支持姜以沫觸發這個道具後,保證進階版屏蔽之牆十分鐘的運行時間。
甚至在更多的時候,開展進階版屏蔽之牆大多數是遭遇了非常緊急的危機。
在這種情況下,本來只能持續十分鐘的進階版屏蔽之牆所能夠持續的時間會隨著攻擊強度的增大而越來越短。
可就算是如此,這個道具本身所代表的也確實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符文學開發思路。
因為如果按照他的推測,這個道具一旦完成,那蘇漾完全可以提前儲備一批情感符文,將遠程燃燒情緒的「爐灶」放在弦月境的宿舍或者其他更安全的地方,等到姜以沫需要使用的時候就能夠直接發揮相應的作用。
反正他現在每天研究情感符文也會產生大量的情感符文副產物。
沒辦法,因為他發現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
之前因為項明哲對白行舟強烈的情緒,而導致自己不可控的對白行舟升起崇敬之心,這樣的感覺他非常不喜歡。
雖然從本心上來講,蘇漾並不討厭白行舟這個人,但他非常討厭自己的情緒被他人左右。
通常說一個人死了的時候,通常指的是他的意識消散了。
從醫學上來說,其定義為腦死亡,對於意識是平移大腦而存在的,這一點通常沒有意義。但意識到底是不是某種脫離物質存在的特殊物質,世界上依然迴響著很多不同的聲音。
一方觀點認為意識及神經元間低質化學反應與電脈衝的總和,是神經網絡的一種狀態,是純粹且經典的,物理性的。
此類觀點的支持者相信,人的意識應當是可保存,可複製,甚至可創造的,在不遠的未來或許就能將意識上床的網絡之上,達成機械飛升,永生不滅的終極大道。
可是自己在吸收「一段記憶」時,一開始雖然獲得了很多有用的能力,但和白行舟對峙時出現的特殊情況,無不在告訴蘇漾一個非常殘酷的可能。
所謂的一段記憶根本就不單純是一段記憶,更是某種意義上人類精神的復刻。
且,因為這種記憶想要留下來的前提條件是強烈的刺激,他吸收那些記憶時是百分之百會受到一段記憶中飽含的情緒的影響。
現在還好說,他接觸過的一段記憶中都沒有出現那種完全和自己性格背道而馳的記憶,但誰能保證哪一天他心中帶著些許期盼開啟了「一段記憶」,結果吸收的卻是各種冰冷、殘酷而又瘋狂的記憶?
一旦這樣的記憶吸收多了,可能真的會給自己未來突破帶來不可預知的影響,甚至於會直接影響你對自身存在的認可性。
就算是會被一段記憶中的真正的主角們奪舍了,在蘇漾看來也很正常。
當然,想要做到這一步,大概需要蘇漾源源不斷的吸收著同一個人的記憶,最後身體雖然還屬於自己的,但心卻被扭曲成了別人的形狀。
這種情況在蘇漾看來是不可能的,但是卻也是不可不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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